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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炎不服氣地還想說什么,只是這次連對面的戚少歌一向溫柔以對盡顯腹黑本色的那張俊臉也……更溫柔了,唇畔輕啟:
“你要是不想活,可以多叫幾聲。”
火炎頓時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翻了個白眼,順勢四仰八叉地躺在被兩人的火烤得有些溫的地上,只是右手上的火焰一直沒有熄滅。
這年頭,看點八卦怎么就這么難啊!
“還要嗎?”
裴洛伸手摸了摸沈寧的頭,撥開遮住她眼睛的劉海,語調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深情。
至少在裴湘眼里,那就是她家兄長大人的深情,她甚至連自己和火炎這女上男下的姿勢也顧不上,狠狠地抓起火炎的衣領,低聲吼道:“我哥,我哥他……是我的眼睛出問題了,還是我哥他真的開竅了?”
火炎被勒得有些難受,手上的火不敢熄,只好一只手按在裴湘的背上,讓她趴在自己懷里。
還沒等裴湘抗議,他就松了松衣服領口,面無表情地道:“如果你懷疑眼睛出問題了就給自己治治,如果治過后還沒有問題,就是你哥的問題。”
“你才有問題呢!”
裴湘也沒那么多功夫理他,惡狠狠地沖他齜牙,趕緊爬起來,睜大眼睛死死地看著那邊。
沈寧也顯然聽到那邊的動靜,有些無語,卻還是點了點頭。
剛醒來,她挺渴的,本想基地送過來的水不多,她自己可以用異能弄點水出來,結果她剛剛一動手,卻發現自己體內的異能不知道是不是也被這股寒冷封住的原因,運行起來有些不流暢,只能喝送來的水。
沈寧覺得她是正常人,裴洛也是正常人,正常人給正常人喂水應該就也是正常的,可今天的裴洛卻是有些……不,是很不正常!
他居然再次喝幾口之后,用嘴喂給沈寧。
沈寧都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來面對這個無情的世界了。
裴洛的不正常就像一個開關,帶動整個小隊的人都不正常起來。平時大家日常相處中也就打打鬧鬧氛圍比較輕松自在,但那并不是所有的時間地點都這樣,而現在,這些個人居然默契十足地睜大眼睛看著他們。
——愉快地一起看戲!
如果只是這樣看看,沈寧催眠自己說什么都沒有,什么都看不到,再做一次鴕鳥也就算了,偏偏他們不止看還說話,讓人想裝沒聽見都不行!
裴湘憂桑地嘆氣:“啊,如果不是在這里就好了,我哥一定可以把阿寧吃掉的。”
火炎翻白眼以對,“要是她不從,隊長還能用強嗎?”
黃敏萍微笑著撫摸自己的小腹,“隊長不舍得對阿寧用強的,不過我看也差不多了,反正明天就出去,等我們在這里安頓下來后就準備一下他們兩個的婚禮吧。”
“誒?不是還沒有求婚嗎?突然進行婚禮真的沒問題嗎?新娘婚禮途中落跑什么的那可就真的……”
火炎話還沒說完,就被裴湘狠狠地賞了一個熱乎乎剛出爐的新鮮栗子,“誰說沒有的!誠陽基地的時候阿寧就答應我哥的求婚了。”
氣勢洶洶地吼完,她就又憂傷起來。只是后來又反悔,兩個人冷戰一段時間,現在才有些緩和罷了。不過這些話裴湘不想說,也不敢說。
沈寧在想些什么,作為閨蜜,即便不是全部,但多多少少能明白點。
不就是兩個人家世、背景、能力、相貌什么的差太多,沈寧又是孤兒院出身,自覺比人矮一等,懷著自卑心理,不敢接受她哥哥嘛。
但就是因為明白,所以她才更無奈。
可以說裴湘是含著金湯匙出世的天之驕子,裴家雖由于家教不會過分溺愛,但在物質方面她從來不知道什么叫做“匱乏”,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根本不在乎錢。金錢對于她來說,真的只是一串數字而已。
和一頓飯都需要搶,學費生活費都要拼命打工賺,還緊啦吧唧過日子的沈寧一比,簡直一個天堂,一個地獄。
“自卑”這種只有在字典、小說、電視劇里才能看到的情緒,她從來都沒有體驗過,能了解,能明白,卻無法理解。
名為“自卑”的感情太復雜,她生來就不懂,活了二十多年還是不懂,相信以后也不會……好吧,為了以后可能成為自家大嫂的閨蜜,她還是小小地了解過的。
只是,裴家從來不在乎家世問題,只要裴洛認定了,人選又不太離譜,裴家根本不會阻止。這點相信沈寧早就知道,只是這樣還鉆進死胡同里去,她還能說什么?
只不過現在看來,似乎她家兄長大人也忍不住要出手了?
啊,真是的,等得黃瓜菜都涼了。
裴湘看著沈寧不好意思地窩進自家兄長大人的懷里,丹鳳眼滿意地瞇起,相當愉悅。
一句話都沒說的凌南默默地推了推并沒有下滑的眼鏡,瞥開視線。
同樣沒說話卻只是想要在一旁看戲而不肯參與其中的戚少歌突然覺得有些頭疼。這一群隊長早就不管的問題隊友,他可以也撒手不管嗎?
即將晉升哥哥大人,他想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家還沒有出世的小貝比上好嗎?所以你們這群早就已經成年的人可以管好自己,讓他有一個愉快的休息期,靜待小貝比出世嗎?
——果斷只能是妄想!
“你還想在我身上坐多久?”
突的,火炎出聲,語氣里還有些微難以察覺的不好意思。
這點,從他不敢抬頭看裴湘,任由她坐著,而不是像以往一樣跳起來罵人或者直接干架的行為上可見一斑。只是,某個一遇到火炎就粗線條的姑娘是不會發現的。
裴湘回神發現自己一直坐在火炎腰上其實心里也是挺囧的,可被火炎這么一說,立刻什么害羞的心思都插著翅膀飛了,只剩下——火大!
火氣一上來,嗆聲的習慣也上來了:“哈?本姑娘就坐了怎么了?”
火炎狠狠瞪她,“你羞不羞的,好歹我也是一個男人,你坐在男人身上,都不會不好意思的嗎?!”
“哈?你也算男人?就你這豆芽菜的身材,脫光了,本姑娘都不屑看一眼!”裴湘上下打量過后,很是嫌棄地別開眼。
自覺男人尊嚴被狠狠挑釁的火炎臉色很難看,思想不經過大腦,話就出口了:“裴湘,信不信我把你就地正法!”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