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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段語音,分別是五十秒和一分鐘,林知寒按了下第一段。
少年的聲音響在耳邊,她愣了下,感覺有些熟悉。
聽完兩段語音,林知寒道了謝,把手機還給虞晩。
“江澈哥哥數學很好的。”虞晩笑盈盈的,有種與有榮焉的自豪:“他在一班,就住在我們家隔壁,以后你要是有不會的題目,我幫你去問他。”
林知寒說了聲好,沒和虞晩提昨天下午,自己和江澈可能就見過的事。
她低頭,按照少年講的思路,很快解出了答案。
車直接開進學校停車場。
溫如熄火,將腳上的香奈兒平底單鞋換成了一雙尖頭細高跟。
換好,她拎起放副駕駛位置上的愛馬仕包,開門下車。
走到籃球場那兒,虞晩要向左轉去教學樓,她揮了揮手:“媽媽,我去上課啦。”
然后又看向林知寒,眼睛彎出溫暖明亮的笑意:“你考試加油。”
“快去吧。”
溫如笑著對女兒點點頭,領著林知寒往右邊,朝著校長辦公室的方向去。
*
剛放完一個國慶小長假,別班的老師上課前多少都會提兩句,提醒學生把心收一收,馬上就要期中考試了。
十班就完全不存在這個情況,反正大家的心一直都是野的,學習從來沒搞過。
“誒?外面站著一女生,好像是新轉來的,都沒穿校服噯,還在和教導主任說話。”
下午最后一節生物課,孫一洋勞逸結合,玩農藥玩得眼睛酸了,往窗戶外眺望時,有了這么個小發現。
前桌鐘昊趴他桌上抄作業,聞言立馬問:“妹子長得漂亮嗎?”
“漂亮肯定沒咱們校花漂亮啊。”孫一洋篤定道。
他話鋒一轉,又說:“但也挺好看的,身上就有那種清冷的氣質,和校花甜美的感覺不一樣,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類型吧。”
鐘昊一聽這話,作業不抄了,連忙伸著脖子往窗戶外看。
“哎,是有點好看啊。”
他點評完,見陸識還低著頭打游戲,他本著有美女一起看的無私分享精神,提醒道:“識哥,你看看嘛,這個新轉來的女生長得不錯的。”
陸識眼皮都沒抬一下,冷淡兩個字回應:“不看。”
鐘昊:“……”
嚶,好冷漠。
鐘昊重新拿起筆,邊抄作業邊嗶嗶感慨:“我發現識哥你這也太不近女色了,一點都不像十六歲躁動的年紀。”
陸識懶得搭理。
鐘昊沒得到回應,又向同伴尋求認同:“你說是吧老孫?”
一旁的孫一洋默不作聲,也沒搭腔。
他分明記得,放假前的那次籃球賽上,少年眼眸黑沉沉的,一瞬不瞬地盯著校花的背影。
就那么看著,足有十分鐘之久,那熾烈的目光,可一點不是性冷淡的樣子啊。
走廊外面,林知寒聽教導主任把學校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接著就被他領著去了一班的教室。
她剛考完,成績當場就出來了,和新生入學測驗同等難度的卷子,她的分數排在班上第三十七名。
不是特別好,但也能進一班了。
教室門推開,一班的學生埋著頭,在奮筆疾書寫數學卷子,都沒發現教室里多了個女生。
這節課的物理老師,也剛好是班主任的周蓓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同學們抬下頭,這位女生是新轉到我們班來的,來,你到講臺上,給大家做個自我介紹。”
聞聲,所有學生都抬起頭,看過去的目光帶著點好奇的打量。
虞晩坐在第三排,離講臺很近,她仰起臉,對林知寒出了個笑容。
林知寒看到了這個笑,視線卻越過了她,落在了倒數第二排的人身上。
原來還真有這么巧的事。
她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轉回身道:“大家好,我叫林知寒,希望以后能和大家好好相處,共同進步。”
很中規中矩的自我介紹,說完鞠了個躬。
同學們出于禮貌,配合地鼓起了掌,不過聲音聽著稀稀拉拉的,不太整齊。
班主任周蓓說了幾句大家好好相處的套話,在教室里掃了一圈:“你就坐最后一排,陳良的旁邊。”
班上原本是五十一人,剛好空著一個位置,不過桌子椅子都沒有。
周蓓又問:“哪個同學愿意幫忙去總務處幫忙搬一下桌椅?”
總務處在體育館那兒,距離有些遠,搬了過來之后還要爬五層樓,怎么想都是個苦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