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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有點疼,沈慈搖搖晃晃被攙扶著坐上了出租車,手機震動起來,沈慈揉著眉心看向短信,是alex的。
alex:親愛的,休息了嗎?
沈慈心里空了一下,感覺有些對不起alex,alex對她是真愛,放棄了那么優秀的前妻跟她攪合在了一起,可她不是一個好女人,她的風度氣質都是偽造出來的,還要背著alex在外面胡搞,可她忍受不了寂寞。
沈慈自嘲地笑了笑,回復一條短信。
沈慈:已經睡下了,感覺身體不太舒服,你也早些休息。
alex:嗯,親愛的晚安。
沈慈把手機塞進包里,靠在靠背上深吸了幾口氣。
出租車停在了“綺繡”小區門口,這片高檔小區進進出出都需要登記車牌號并交換駕駛證的,司機嫌麻煩,沈慈一下來,刺骨的冷風吹來,她打了個哆嗦感覺清醒了一點。
晚上小區內人不多,只有三兩個年輕人還在外面遛狗,大型犬沖她吠了幾聲,沈慈嚇了一跳,狗主人連忙上來道歉,沈慈深吸幾口氣才勉強壓下煩躁的脾氣,笑容可親地接收了狗主人的道歉。
“夫人這么晚了才回來啊。”一進大廳就有保安跟她打招呼,小區的物業管理很人性化,保安跟服務小姐也十分有親和力,業主晚歸遇到這樣的招呼,沈慈習以為常,只是她今天喝多了酒,頭也很疼,實在是懶得搭理,只敷衍地應了一聲。
那人鍥而不舍地追了上來,殷勤地給沈慈打開大門,引她走向電梯,“這幾天小區內安全不太好,夫人要多注意一點。”
聲音帶了點蒼老跟沙啞,聽起來像是四五十歲的樣子,第一印象不是很好,沈慈就更不愿意多作理會。
沈慈不耐煩地皺起眉頭,心想怎么這么啰嗦,那人一路跟著她直到走到電梯里面,幫沈慈打開電梯。
“夫人去12樓?”
沈慈點了點頭,刷過卡按好樓層之后也不見那人離開,沈慈恍然一想,他怎么知道自己住在12樓?再抬頭一看,沈慈心里一慌。
那人長得有點眼熟,可沈慈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再細細看了一會兒腦海里有個模模糊糊的影子,沈慈驚訝地略張了張嘴。
“你、你……”
“小慈,好久不見了。”許林度鉆進電梯,電梯門在兩人身后關合,沈慈退后一步,許林度瞧了一眼攝像頭的位置,壓低了聲音對沈慈說,“你不想當年你的事情被抖出去吧?”
沈慈臉色一青,蹙緊柳眉:“你想要什么?多少錢?說吧。”
“這個問題我們等下再說,小慈,好久不見了,讓我好好看看你。”
“別惡心。”沈慈又退了一步。
許林度低聲笑了起來,眼角的皺紋堆積在一起。
許林度把沈慈一路送到了家門口,沈慈不想讓許林度進去,只冷著臉堵在門口,“許林度你想要什么?現在我們可以談論這個問題了吧?我不想跟你多做糾纏。”
許林度裝裝樣子地敲了敲門,“小慈,開開門,咱們進屋慢慢談。”
沈慈別過臉:“就在門口,你開條件。”
許林度涎皮賴臉地道:“這么多年不見,你還是這么漂亮,你不想我嗎?不想請我進去喝點什么東西,慢慢敘個舊?”
沈慈在心里十分唾棄許林度,但明面上卻不敢做出什么太明顯的表示,現在的許林度跟以前實在是差得太遠了,無論是樣貌還是氣度,再次見到他,沈慈開始懷疑自己年輕的時候究竟是看上了這個男人哪一點,才會冒著那么大的危險跟他生下了許誠峰這個禍患,還害得她失去了生育能力,無法擁有一個許氏正統的繼承人。
她父親留給她的那些資源就要用光了,這個秘密不知道還能再瞞下來多久。
想起這個,沈慈冷靜下來,她眼神冷淡地瞟了一眼許林度,邀他進屋,“聽你的,好好談談。”
“你猜我會不會把事情告訴秦駿?”許林度坐下后第一句話就是這個,他擺弄著沈慈桌子上的金片裝飾品,東西是從泰國帶回來了,不便宜,“看來你生活的不錯,房間很有你的味道。”
沈慈去吧臺給自己倒了杯水,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手頓住,熱水灑了出來燙的她手一抖,把杯子摔在地上。
“你別怕。”許林度呵呵呵地笑了起來,自顧自地吃起桌子上的香蕉,“怎么膽子變小了,嗯?”
“你到底想做什么?說出你的條件!”沈慈幾乎按耐不住地要爆發了,再次重復了她的要求。
許林度卻并不回答沈慈的要求,“你不要害怕,我不會說的,畢竟我跟你的關系比較好,不是么?”
沈慈將水杯遞給許林度,許林度喝了一口,“有錢人的水都比一般人的甜。”他放下杯子,靠在沙發上,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嗯……我是見過那個秦駿的,很是個人才,長得有點像那個許振青,但是看脾氣比許振青要硬很多,許振青就是性子太軟了所以才會被你拿捏在手里,連生了個兒子不是自己的都不知道。”
沈慈面不改色地坐在許林度對面:“所以你到底想要什么?我不想跟你廢話,開門見山,多少錢?”
許林度低笑一聲湊近過去。
兩人進屋談了一個小時左右,沈慈忍著脾氣答應了許林度提出來的大部分要求,見沈慈這么大方,許林度心中有不安,但最后拿了沈慈給她的二十萬給他,許林度算是小有滿足,很快就忘了這份不安,第二天就去銀行把錢提了出來。
“錦繡”安排給許林度的工作是在晚上,白天的時候他就游手好閑,他剛拿到沈慈給的錢,跟錦繡的保安主管謊稱女兒重病他要去醫院照顧,請了個假,跑到夜總會里面點了個小姐。
做完一次全套服務過后,許林度神清氣爽地從夜總會里出來,走到半路上就覺著不對勁了。
他感覺有人在身后跟蹤他,許林度心里發虛,快步往前走,路上沒什么人,許林度嘗試著叫出租車但是都打不到,前面是個公園,許林度想利用自然公園里的地形把身后跟蹤的人甩開。
許林度快步走進公園里面,在一個路燈壞掉的拐角猛地拔足奔跑起來,身后立刻響起了嘈雜的聲音,許林度心跳得飛快,往樹木濃密的地方鉆,腳下不知道踩了什么,許林度踉蹌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胳膊一疼,站穩了繼續往前跑,一摸胳膊滿手的血。
他什么也顧不得地悶頭往前跑,一邊喊一邊大叫:“救命啊!!!”
秦駿越聽越覺著是有人喊救命,他跟楚辭對視一眼往聲源處走去,“先去看看情況。”手機攥在手里,秦駿琢磨著情況報警。
前面路燈壞了幾個,光線十分陰暗,秦駿走了幾步就幾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遠處一片嘈雜,草木摩擦的聲音不斷響起。
許林度從那一頭跑過來,流了一身的血,模模糊糊見到前面有兩個人,什么也顧不得大吼著:“救命,救命啊——”
“不要過去。”楚辭冷著聲音說,他看見身后那些人手里頭都帶著武器,刀片亮閃閃的,他拉著秦駿躲到一旁,許林度卻逮到了兩人模糊的身影向著他們的方向踉蹌著跑了過來。
楚辭眸色沉了下來,拉著秦駿向著反方向走去,秦駿一邊跑一邊撥打110報警,電話響了一會兒才接通,深夜值班的警察昏昏欲睡,“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