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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嗎?”殷執正了正色,“你看錯了吧。”
“有!非常有。”秦念小眼神一瞬不瞬盯著他。
殷執理了理氣息:“哦。那我不笑了。”
“......”這是笑和不笑的問題嗎?
秦念很無語,她感覺很怪,又找不到端倪,單純嘲笑她把這些好東西送給一個不識貨的人?
秦念眼眸定了定,又收了收,她才發現兩人距離很近,她稍微仰頭,頭頂都能碰到他的下顎了,兩人距離很近,秦念之前所有注意力都在殷執說的話上面,沒想到會這么近。
不注意還好,注意到距離后,秦念覺得周圍的空氣似乎都是他身上淡淡的涎香味,都沒法忽略了。
秦念心跟著緊了幾分,她抿了抿唇,出聲,“你、你不是在辦公嗎?”
殷執溫溫答,“辦好了。明天某些人不是鬧著要去露營么,早點回房休息,早點出發。”
“哦。我們怎么睡?”秦念隨口問。
“你想怎么睡,我們就怎么睡?”殷執深眸鎖著她,低沉的嗓音緩緩道,“你有什么好主意嗎?”
“........”她哪里會有什么好主意!
這男人在胡說八道什么,這話聽起來那么撩,那么曖/昧呢。
完了完了,她現在聽什么都撩了。
她肯定被殷執的美/色/誘/惑/到了。
秦念頭皮麻麻的,都不敢抬頭,她有種殷執似乎一直盯她看的錯覺,
他周身在夜里似乎還透露著危險的氣息,秦念一雙眼眸無處擺放的轉動了下,她撇開頭,輕推了下殷執,從他的臂彎下鉆了出去,“讓開啦,我洗澡去了。”
殷執收回撐在隔斷邊緣的手臂,轉身看向倉皇逃避的秦念,淡笑,“需要幫忙嗎?”
“不要!”秦念惱火的回。
秦念進了浴室,上鎖,貼靠門背,重重的吐了幾口氣息。
啊啊啊,殷執這樣,這是在撩撥她犯/罪。
她真怕哪天管不住自己,又把他給睡了。
罪過!罪過啊!
秦念原本以為今晚要失眠了,沒想到睡眠那么好。
大概這十幾天,秦念習慣了殷執睡旁邊。
在醫院殷執都會替她按摩腰部,他的大掌很溫暖,揉著揉著她很容易入睡。
今晚也不意外。
期初,秦念還用枕頭隔在兩人中間,也不怎么的就受了殷執的蠱惑,他說什么明天要去露營,今晚再揉一揉,明天會舒服一點。
她就信了,主動拿開枕頭,主動貼近了他。
殷執對于給她按摩腰部這件事,很認真,沒一點雜念。
她漸漸地卸下防備入睡。
殷執感覺到秦念平穩的氣息,殷執大掌掌控她的細腰,身體更加貼合他一些,他偏頭輕輕在她耳邊喊了她兩聲,她嚶嚶嚶的回了下,很不滿,似床氣。
以這段時間跟她同床共枕的經驗,殷執明白,一般這種情況她是真的睡著了。
她要不回答,氣息更重,還有似有似無的細鼾聲,那絕對裝睡。
她自己怕是不知道她睡著,氣息很穩,是綿延的,能讓人安睡的,不是細細鼾聲。
殷執頭枕在手臂上,單臂攬著在他懷里的秦念,他借床頭燈微光,仔細的看她。
她的睫毛真長又濃密,鼻子小巧精致,嘴唇柔軟。
唯一不足的,她還化了妝,濃妝。
真想替她把這層厚厚的妝寫下來,看看厚妝掩藏下是一張怎樣的小臉。
盡管她化妝了他也能想象到素顏的她,模樣是多么美好,干凈。
還是更想看,最真實的她。
在醫院這段時間她都十分警惕,每晚都要在洗漱室待許久。
他的指腹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心里按理道:
——小丫頭,遲早我會知道你是誰。
——不急,我們慢慢來。
殷執看著看著目光又不由自主的落在秦念微噘的軟唇上。
他深眸一吸,低頭吻了上去,來回攆轉,不敢太用力,怕吵醒她。
越吻越空虛,到底難受的還是他自己。
又念念不舍的輕輕在她微噘的唇瓣兒咬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