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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停在半空,又轉回來按下燈光開關,他望著面前臉色微蒼白的女孩,說,“這樣總行吧,原大小姐。”
時時帶刺的話如此反常,原瑾從他臉上看不出半點異樣,便沉默不語。
許奕錚臉色也不好看,拉了她坐在床尾,自己則坐她對面的沙發上,抬了抬下巴,“手,轉過來。”
原瑾照做。
許奕錚上著藥,抽空瞥了她臉一眼,見她只緊抿唇,眉目紋絲不動,就覺得煩躁,他故意惡聲嗆她,“疼就出聲,還是你覺得我不是耽燃,你懶得搭理?”
本就微下垂的眼皮揚起,她看著許奕錚薄怒的臉,手緊緊握成拳,然后上身前伸,很輕而易舉就觸碰到了溫熱的柔軟。
唇與唇緊貼。兩個人都仿佛靜止了。
原瑾回神,就慌了,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便想后退離開他的唇。
不想,許奕錚單手摁在她腦后,不讓她逃走,反而張了張嘴去含她的唇。
被他細細用舌描繪的唇濕潤而微微顫抖。
原瑾不可置信又沉迷其中,她閉著眼也感覺到許奕錚稍熱的鼻息,唇部的觸感。
她又一抖,心跳得飛起。他在用舌尖嘗試撬開自己的唇。緊張不已中,原瑾的潛意識動作是緊閉唇,抿得死緊。
許奕錚似乎停在她唇瓣間,輕喘了氣笑了聲,他鼻尖靠上原瑾的鼻尖,低沉低沉的聲音,帶點兒誘惑意味得說著,“乖點,張嘴。”
然后……自然是張了。
被他闖進口里,有些狂暴得卷著她的舌各種蹂躪吮吸,又時時輕咬她的唇,聽她微疼得呻吟了聲才放過。
水聲曖昧,她聽在耳中,心越跳越快,腦子越來越暈,像輕度缺氧的感覺。
是被手上的痛驚得清醒過來。
她整個人被許奕錚壓在床上,剛換的裙子被推了上去,身上的人嚴絲合縫得覆在她身上,一邊將她親得七葷八素,一邊手四處游走。
捏揉著腰,又蓋在她貼了乳貼的胸上,隔著薄薄的膠狀物質揉搓著她的胸。
手,又緩緩下滑,還沒滑過恥骨,就聽身下的女孩叫了聲。
許奕錚微微撐起身子,低頭垂眸看她,“怎么了?”
原瑾動了動手,抬起來不敢再放下,她皺著眉頭委屈道,“手疼。”
許奕錚額頭抵著她的,又親了親她的嘴,勾唇帶點痞氣一笑,“那,下次做。”
……
原瑾推開了他,起身,坐在床邊整理自己的衣服頭發,偷偷用余光掃旁邊人一眼,見他歪著頭一動不動盯著自己猛看,眼里光波流轉,又邪又…勾人。
她離開房間,開門前,還是忍不住回頭罵了句,“花花公子!色胚!”
許奕錚被她突如其來一下弄得有點錯愕,見她走了才摸著唇低頭無奈笑。
他看到了原瑾故意推人,也目睹她們重重一摔,那刻,說實話,他動怒了,想捏著她的臉質問她就這么喜歡自殘嗎?!
交往快滿一月的女友被他扶著,淚水不要錢似的掉,然而看得他半分不動容,他知道,自己又要分手了。那個女人不敢相信,指著自己質問,“她推得我你卻要和我分手?”
他怎么回的。他說,“你不惹她,她不會主動招你。”
女人狠狠自嘲一笑,半晌,才失魂落魄的樣子看著他,“你可真是偏心偏到家。”
許奕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心偏給了她,明明每次跟自己說話不滿十句,不給自己一個笑臉,可他就是犯賤,自作主張將她劃為特殊的存在。
后來原瑾也曾問過他,為什么明明對她另眼相看卻不追她,不去招惹她。
他敷衍她,兔子不吃窩邊草你不知道嗎。
原瑾不信,也不再繼續追問。
那個時候,其實他已經有了答案,因為他怕,害怕自己將她占為己有后會在某一天像對待其他女人一樣,毫無感覺得冷靜得說著分手。他不敢想,也沒辦法想分手后的她與他會變成怎樣,形同陌路嗎?那怎么能發生。所以保持著朋友的距離,因為如果不曾得到,就不會失去。
可是,原瑾對他而言,就是犯煙癮時一根燃燒的香煙,致命得吸引他注意。
而原瑾每次面對他時都是一副清冷毫無感覺的樣子,才讓他能夠借此催眠自己,人家對你沒意思就別上趕著犯賤。
但他沒想過有一天,這個女孩會突然撲向他,將煙絲燃燒后的氣息渡給他。
許奕錚完全不知道,自己對她竟然如此著迷,只需要輕輕一個親密相碰,他就好似看到了地老天荒。
也許,她和他是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