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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玥把它遞到梁桉一面前,聲音忽然哽咽:“你......愿意娶我么?”
煙花迸出燦爛星火,安全起見,梁桉一把它舉到一旁,才單臂擁她入懷。
燃灼飛散出淡淡煙氣,他的懷抱令人安心。
狄玥指間一涼,感應到金屬圈環特有的觸感,戒指被戴在她的無名指上。
梁桉一說,愿意至極。
后來他們再聊起這天,梁桉一坦言,其實那天他沒準備好要求婚,還計劃著要定些鮮花,布置布置再行動。
可他回到出租房,看見狄玥蜷在沙發上時,忽然就什么都忍不住了,沖動地把人帶到新房子這邊。
他說:“那大概是我抑制不住的一往情深吧?!?
狄玥那天又哭了,接吻時唇都是抖的。
事后,她用指尖一下下戳梁桉一的胸膛,問他,他們要結婚了,怎么他那天一點都不激動的?
“冤枉我?!?
梁桉一說,自從他父親離世,生活若淡若疏,好像也沒有什么值得格外開心的事情。
但她那天答應求婚,確實令他狂喜。
誰說他不激動,他整夜未眠。
“真的?”狄玥有些不信。
梁桉一笑著:“真的,3點鐘時你打鼾我也聽見了。”
說完,被狄玥撲過去,死死捂住了嘴:“你才打鼾!”
片刻后,又心虛地問,“真的嗎?我真的打鼾?一定是姿勢不舒服吧......我怎么會打鼾呢......”
“沒有,逗你的。”
“哼!”
兩人如同孩童般打鬧,繞著餐桌追逐,狄玥假意跌倒,捂著腳踝哼唧,梁桉一果然不跑了,過來把人抱起來,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搬一塊玻璃。
他問她哪里痛,狄玥說心好痛,梁桉一你居然不讓著我,跑那么快。
說完一口咬在他肩上,梁桉一“嘶”一聲,眉心也斂了起來。
狄玥第一次做這么跋扈的舉動,見他反應如此,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自己下嘴沒輕沒重,把人咬壞了。
她掙扎著從梁桉一懷里跳下來,慌了手腳:“你沒事兒吧?是不是我咬著你筋骨了?”
這姑娘真當自己鐵齒鋼牙呢?
梁桉一憋笑,學她之前的樣子,捂著胸口,也說心好痛,她居然咬得那么用力。
戰爭升級。
兩人從客廳鬧到床上,最后到浴室里,打鬧變成了纏綿,他們在熱水澆淋下熱烈擁吻。
新房子的裝修上,梁桉一要求比較高,環保等級都是e0級,又通風過一個月,已經能夠入住,于是那陣子,兩人經常在忙著搬家。
狄玥把她那些小物件,放進新家里,同梁桉一的物品擺放在一起時,有種說不上來的踏實。
像水鳥,于洶涌中找到浮憩之處,如此心安。
到5月底,最后一次搬運結束。
狄玥倒在客廳的懶人沙發里,藏不住心里那點愉悅的急切,扭頭問梁桉一:“那我們什么時候結婚呢?”
“知道了?!?
“什么知道了?”
梁桉一笑笑:“我盡快準備,6月怎么樣?你喜歡什么樣的婚禮?”
6月很好呀。
可是有一點很犯難,狄玥憧憬婚禮,卻又沒參加過兩次,對這方面缺乏浪漫的想象力,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歡什么樣子的。
被梁桉一問到,她也答不上來,絞盡腦汁,又搜索了一些視頻,發現婚禮分好多好多種,什么中式西式,什么室內室外,越看越覺得自己不懂,只能寄希望于男朋友。
畢竟梁桉一是作詞人,是藝術行業的,而且他真的很浪漫,讓他謀劃,總不會有錯的。
所以狄玥反問梁桉一:“那你呢,你期待的婚禮是什么樣子的?”
“有你在的?!?
“......”
狄玥抱住頭:“完了梁桉一,你怎么也沒個想法,要不然我們求助求助朱笛或者唐良?”
那天是5月31日,星期日。
涼城難得晴朗,天空湛藍,浮云朵朵,呈波狀流動。
微風拂動窗邊風鈴,叮呤當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