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二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狄玥拿著卡林巴琴,梁桉一抱了吉他,他隨著她的水平,慢悠悠彈幾首簡單的入門曲子。
可她的音樂造詣到底有限,都彈過,把卡林巴琴放下:“我沒有會的了,只彈123行不行?”
梁桉一撥動琴弦,目光深深同狄玥對視。
他唱《關于我愛你》,反反復復都是那句深情的告白......
蟋蟀蟲鳴,掛鐘報時12點整,5月份的最后一天過去了。
樂器音調輕快,由此,6月正式開啟。
結婚的各類事宜,都不用狄玥操心。
她過于清閑,有些不好意思地過問,自己這樣的準新娘,會不會顯得有些不稱職?
梁桉一說他那些朋友,聽說他備婚個個都打了雞血似的,格外興奮,也個個都想幫忙:“人多到安排不過來,就不勞梁太太費心了。”
他又叫她梁太太,狄玥捂著發燙的臉頰:“那好吧,梁太太只能親自下廚,做頓好吃的,犒勞犒勞你啦。”
被梁桉一問到吃什么,她收斂笑容,撂下高深莫測的名稱,說是要做“菩提玉齋”。
其實只是蛋炒飯。
在廚房里叮叮當當咔咔、剁剁切切炒炒,十幾分鐘后,蛋炒飯出鍋,梁桉一幫她解開圍裙,好像她剛做了一桌滿漢全席,夸張地捏她的肩膀:“梁太太辛苦了。”
狄玥知道他是調侃,去踩他的拖鞋:“討厭......”
忽然脖頸處一涼,有什么東西,清涼地繞過鎖骨。
是一條珍珠項鏈,梁桉一說,他父母結婚5周年時,這條項鏈是愛情的見證,后來母親出國,把這串圓潤的珍珠留了下來。
珍珠項鏈送去珠寶店重新串過,加了紅寶石墜子,送給狄玥。
梁桉一撩著她的頭發,幫她扣好。
他說,老梁不能來參加婚禮,但如果見到你,他一定很歡喜,這是我代他送給準兒媳的禮物。
狄玥眼眶紅紅,轉身擁抱:“可是我還什么都沒送你......”
“不是送了么。”
“沒有啊......我什么時候送過?”
見狄玥一頭霧水,他指指炒飯,說那不是嗎?菩提玉齋。
狄玥那些感動的眼淚,瞬間消失,跺著腳:“討厭!”
-
6月中旬,狄玥收到一份特別的婚前禮物。
來自大洋洲,以郵件形式,發送至她的郵箱。
發送人署名,josefin。
是一份錄像,記錄了部分狄玥不曾參與的時光。
那時候三個年輕人在國外發展,事業算是順利,賺得金滿缽滿,頗為體面。是以,公司十分樂意出錢,租了地段優良的昂貴房子給他們。
但梁桉一嫌唐良和josefin吵鬧,拒絕和他們同住,打算在外面單獨租一間。
錄像所記錄的,就是那個愉快爭執著的午后——
出租房內空間很大,但凌亂,到處堆放著東西,有樂器,也有衣物、食物......
看到這里,狄玥想起唐良在雙橋島上的住所。
她對著電腦,忽然笑出聲。
唐良還說他家是失戀才沒心情打理,都是借口,明明他早在20歲,就已經是個不拘小節的作詞人了!
陽光很明媚地自窗口灑落,年輕且凌亂的唐良,抓一抓長發,圍在梁桉一身旁喋喋不休。
說公司里沒有比他們更賺錢的藝人了,他們現在是老板們捧在手心里的紅人、鐵三角,當然應該住在一起。
住在一起,才能體現出團隊精神。
梁桉一耳朵里塞著耳機,也不知是否在聽唐良講話。
他靠在椅子里,神色凝重,指尖輕輕地、有節奏地敲在桌面上,像是在思考什么。
“‘l’你想想,我們三個住在一起多方便啊,我隨時都能和你討論曲子,哪怕只寫出零碎片段,josefin也能唱個demo,對創作多有利啊?況且,你寫詞寫到瓶頸,我們也能幫你啊......”
梁桉一看上去比現在清瘦些,他穿了一身黑色,很酷,氣質較現在也更加凌厲,神情淡竚。
像是會寫出“每日都有消亡,所以處處為墓場”“人類是,群居卻又難逃孤獨的動物”“不過是煙火人間的行尸走肉”......這類歌詞的人。
他抬了下手,示意唐良先停一下。
摘掉耳機后,才緩緩回眸:“在我寫詞到瓶頸,就會收獲你和josefin的雙簧,一小時起步,想要盡興,至少得三小時,會影響我的效率。”
“怎么會?我們超安靜的,‘l’,你要信我們啊。”
是一個女聲,隨后燙著一頭大波浪長發的josefin,出現在畫面中。
josefin抱著一把熒光粉色的電音吉他,坐進沙發里,探半邊身子同梁桉一講話。即使不化妝,她也很美,顧盼間眼波迷人。
大美女開口閑談時,居然和唐良挺像,滔滔不絕,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總希望梁桉一能留下來,和他們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