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焚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年頭開放查的還不算嚴,尤其是小旅館,許樂用自己的身份證辦了個標間后,就攙扶著曹飛進去了.他往樓上走的時候,還聽見前臺小姑娘嘟囔,“真臭!”怕是曹飛熏著人家了。
許樂就笑話他,“也就我不嫌棄你,你看,大家都嫌棄你。”
曹飛嗚嗚哇哇半天不知道嘟囔了什么,不過進了房間一關上門,就把許樂堵在了墻上吻了過去.許樂也被他熏死了,一把推開他,“先洗澡。”
曹飛雖然醉著,確實格外聽話,跌跌撞撞的就推開了衛生間的門,關門前還嘟囔,”等我啊.”許樂忍不住的就想笑.只是還沒笑出來,就聽見里面哎呦一聲,隨后是一聲特別大的聲響.許樂嚇了一跳,連忙推門進去,發現曹飛倒在地上,看見他就哭了,特委屈的跟他說,”樂樂,我摔倒了,好疼啊,你給我揉揉.”
許樂被他弄得沒脾氣又心疼,連忙進去把他扶起來,這樣的曹飛自然不能自己洗澡.他只能把人給脫光了,扔到淋浴下,自己也脫了,上去伺候人.
曹飛這時候確實格外不老實起來,許樂摁了他的胳膊摁不了腿,最終被他摁在墻上做了一回,怎么到床上睡著的都不知道,第二天醒來,太陽都老高了.
兩個人連忙退了房,匆匆趕回宿舍,也到了中午了.他們以為這時候大家恐怕都從食堂回來了,準備午睡,沒想到一推門,屋里居然只有林長海和張高興兩個人.瞧見他們,張高興說,“你們終于回來了,邱長海生病了,他們幾個都在醫院,你們有空,也過去看看吧.”
☆、第103章
張高興說完,才看見許樂身旁還站著個男生,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你有朋友過來啊。那你別去了,我去瞧瞧就行。”
許樂想了想,邱澤海是不怎么討人喜,可也畢竟是一個宿舍的,他也不能一點不表示,就沖著張高興問,“他什么病?嚴重嗎?在哪個醫院?”
“胃病,”張高興說,“不算嚴重,但早上挺嚇人,疼的在地上打抽了,把金哲那小子嚇了個半死,我們趕快把他送醫院了。醫生說要住兩天院,在觀察一下就沒事了。對了,就是人民醫院,1202號病房,哎對了,許樂,你有錢不?押金還差點,我們把學生證押那兒了。我這里也不算充足,你不來,我就打算去隔壁借借呢。”
這事兒許樂也不能不管,他想了想從口袋里抽了一百出來給張高興,“這些夠嗎?”
張高興頓時樂了,“足夠了。我先走了,你要過去就2點前,到時候咱們一塊回來上課。”
許樂聽了就說好。張高興挺熱情,出門的時候,還沖著曹飛打了個招呼,“兄弟,不好意思,下次來好好招呼你。”
說完,就把門關了人走了。
就剩他倆了,曹飛才問,“邱澤海是不是那個挺煩人的?”
許樂跟曹飛天天在一起吃飯,說過邱澤海欺負金哲這事兒。他點頭,“就是他。”曹飛一聽了就叮囑說,“面子過得去就行了,別太近,那種人不好相處。讓他說好不容易,說壞可簡單。”
許樂就覺得挺溫暖,他家曹飛還知道擔心他了。他美滋滋的讓曹飛等著,自己換了身衣服,就帶著去了校門口的館子,兩個人昨天消耗了一夜,一點飯沒吃,都餓的可以死人了。點了足足四盤菜一個湯,就埋頭大吃起來,結果盆干碗凈。
曹飛下午還有課,許樂就叮囑他回學校換件衣服休息一下,自己則消食似得,溜達到了人民醫院——再不喜歡,總要露個面。
到的時候,邱澤海還醒著呢,怕是因為剛做了胃鏡,一副虛弱的樣子。見了許樂,居然還咧著嘴笑了笑,壓著嗓子說了句謝謝。許樂有種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的感覺。不過他想了想,總覺得都是十多歲的青年人,討厭也有限,就釋然了。
一宿舍人幫他打了飯又刷了碗,瞧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安慰了他兩聲后,一塊離開了。走在大路上的時候,林長海還感慨,“他要天天這樣就好了。”
許樂笑笑,總覺得,不太可能。
林宇請客一個星期后,錢偉那邊傳來了消息,說是事兒成了,地方倒是不小,足足十畝地,不過劃在了郊區。許樂對這點倒是無所謂,要知道,北京四環現在還沒建成呢,現在的郊區也是以后的市中心,連忙應了下來,又對錢偉說了謝謝。
錢偉倒是挺客氣,說這事兒都是他們的同學林宇在中間美言了,否則也不能這么快,讓他抽空謝謝林宇。許樂聽了心里挺郁悶,可錢偉說的是正理,人家要真出力了,他還真不能無動于衷,就應下來說,“好的,我會的,謝謝錢叔提點。”
錢偉這才放心,跟許樂說,“行啦,你明白就行。這些關系啊,認識了打點不好比不認識還糟糕,你多用點心。另外,你北京那套四合院現在空著呢還是有用處了?”
那套院子許樂買回來后,曹玉文原本想找人修葺一下,他那時候還挺天真的想,日后過個寒暑假一家人搬這兒來住,也挺爽。只是一問價格,一家人就懵了,要想修舊如舊,實在是貴的有些驚人。而且那時候,曹飛和曹玉文的錢都做生意了,許樂手中也沒剩點什么,就擱置了下來。
后來有人找上了門,說是一個老板想包了這地做會所,出的價錢不錯,又答應替他們修繕,租期十年,許樂和曹玉文想了想,就應了下來。那老板眼光不錯,等著修完的時候,許樂來看過,反正當時挺震撼的,還想著這租客下這么大本,別是虧了吧。人家還挺客氣,給了他一張會員卡,說是有優惠,不過許樂從未用過,當然也不知道有多貴。
如今算算,都已經六年過去了,許樂想的是,四年后到期,他倒是大學畢業了,說不定會留在北京,不過也沒有收回來的意思,還是想租出去,住那兒太大了。
所以,錢偉問,許樂就回答,“當時買了就租出去了,簽的是長約,還有好幾年到時候。”錢偉就哦了一聲,然后說了一句,“林宇他們好像在找四合院,想自己做個會所呢。”
許樂明白這是提點,但他沒吭聲。對于林宇,許樂的意思是,這次碰見是不得已,他也會按照規矩給足好處,但以后還是不要接觸為好。他瞧不好林宇的意思,但無論林宇處于什么目的接近他們,對不知情的曹飛來說,都是傷害。
只是這好處怎么給,許樂還是頭疼不已。這年頭送錢不流行,實在是太明晃晃了。不過送東西,最好就是奢侈品,但問題是,北京還沒奢侈品店呢,去哪兒弄。沒辦法,他就只能求助于北京人林長海,找著個就兩人在宿舍的時候問他,“你知道哪里有賣貴點的包的地方嗎?”
他也沒說奢侈品,主要是怕對方不知道。沒想到林長海特別上道,回他,“怎么,你要買奢侈品啊。”
許樂就愣了愣,心里對林長海的身份有點認知了。他點點頭,“要給個兄弟,但壓根就沒有。”林長海就說,“你不要嫌棄,我那兒有一個包,暑假我姑姑從國外帶回來的,沒用過,標簽一應俱全,發票也有,我轉給你。”
許樂頓時大喜過望,一臉給我吧的表情嘴巴上卻說,“那怎么好意思?”
林長海不在意的說,“反正我也用不著,”他低頭指了指自己的衣服,“你瞧著我像是用它的人嗎?我早就想轉出去掙點零花錢,正好你要。”
隔了一天,林長海就把那個包給許樂拿回來了,lv的一款男包,挺大方的。外包裝俱全,標簽發票都在,許樂就樂顛顛收下了,按著匯率給了林長海錢,足足花了他兩萬多。不過肉疼歸肉疼,一筆錢打發林宇,他還是挺高興的。
東西到了手,他就直接打電話約林宇吃飯,林宇那邊倒是沒拒絕,只是有些漫不經心,“曹飛來嗎?”許樂也沒給他實話,“應該吧。他最近沒什么事。”林宇的口氣頓時利索起來,“好,還是五華飯店吧,他家下午茶不錯,明天下午三點在那兒見吧。”
許樂放了電話就撇了撇嘴。中午跟曹飛一起吃飯,曹飛問他,“明天下午到底有空嗎我們系籃球賽第一場,我主力,你來給我加油啊。”
許樂特遺憾的沖他說,“恐怕不行。我們有課。還是老楊頭的,恐怕不好逃。”
老楊頭是高數老師,特別嚴格,每節課都要抽點,加上課程又難.沒人敢逃課,許樂早就跟曹飛吐槽過。
曹飛只能嘆息,“那你晚上陪我吃飯,我肯定能贏,你想想怎么給我慶祝吧。”
許樂想了想跟林宇八成沒什么話說,四五點就能結束了,就點頭說,“那六點南門見,那里新開了個火鍋店,聽說挺好吃,咱們去試試。”
曹飛就應了。
下午許樂壓根就沒上課,把點名的頭等大事交給了張高興,并許諾雞腿一只,就帶著東西直奔了五華飯店。到的時候是兩點四十五,他沒進去,在外面溜達了一番,找到了西餐廳那邊的落地窗。
林宇早就來了,坐在那里,跟服務員說了點什么。許樂心里有數,這才繞回去,進了五華飯店的大門。謝絕了服務員的領位,許樂自己走到了林宇面前,然后他看見抬起頭的林宇,臉上有一霎那的失落,“曹飛沒來嗎?”
許樂不在意的笑笑,“他們學校籃球賽,今天第一場,他是主力,來不了了。”
林宇就盤起了胳膊,身子靠在了椅背上,打量著許樂,似是想看出他在說謊。許樂什么人沒見過,壓根不受影響,招呼了服務員過來,問了問林宇已經點單,就不客氣的點了杯咖啡。
林宇就那么盯著他,等著服務員上了咖啡離開后,突然說,“你討厭我?防著我接近曹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