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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嬸子心里有鬼,怪心虛的:“在村頭轉悠了幾圈。”
她的眼神瞅見了兔子問道:“應渠,你上山逮住兔子了,運氣真不錯。”
“設陷阱也設了幾天了,這才把它逮住。”
自從柳應渠這病好了,柳家的日子就好過起來了,誰見了不冒酸水。要是柳應渠考上秀才后……萬嬸子不敢想。
秀才這可就高人一等了,大昭朝對讀書人都敬重。
兩個人回到家里,柳云華把兔子給柳云愿正要說話,柳云愿雙眼放光立馬就把兔子抓進了灶臺,把刀架在兔子身上。
柳應渠:“……”
你是懂兔子的。
晚上飯桌上蒜香兔肉擺在桌上。
“二哥,泡椒賣得很好。”柳云愿高興的說差點嘴瓢了:“你相……酒樓買了很多。”
譚大娘說:“對了,我打算把雞圈擴一擴,到時候云華和云愿你們去買些雞苗。”
“好。”
家里的日子好過起來,譚大娘一個能把三個孩子拉扯大的人,對著家里也能安排得條條有理。
最初柳父去了,有三個孩子要養,柳云愿才三歲多,這時候村里的人就勸她把柳云愿賣了,要么送人了,她硬是梗著脖子不愿意。
她長得好看娘家要她去改嫁,她也沒理會。
轉眼間就到了柳應渠去書院的日子了,他帶著自己的書坐上了牛車。
牛車在顧村的地方停了一下,顧煥崇背著書包上車了,在牛車上又遇見了顧煥崇,他的神色冷淡,看了柳應渠一眼也沒說話。
顧煥崇這幾日看書很認真,他在家什么也不做就是專心的讀書,實際上在家的氣氛有些沉悶,還不如在清水書院里快活。
柳應渠也沒理顧煥崇,他高高興興的拿出包袱里的餅子來吃。
顧煥崇這幾日在家讀書也聽見了柳云華的事,這讓他有些驚訝,柳云華一個哥兒應該是被柳應渠慫恿的,他也聽說了柳應渠在府衙上大出風頭。
以前他未曾把柳應渠放在眼底,現在柳應渠卻在一次一次走到他面前,就連他走之前偷偷的去見白芷,白芷也提到了柳應渠和柳云華。
柳云華和白芷是好友這他知道,但為何要提柳應渠,他心里悶得很。
他的爹娘也羨慕譚大娘能去縣城里有營生,還有柳家村里的筒車。
顧煥崇覺得這一切都脫離了軌道。
牛車到了。
顧煥崇給了銅錢就走了,一點都不想和柳應渠在一起。
“現在爬山都不流汗了。”柳應渠第一次爬山汗流浹背,身子太虛了。
“柳兄,你來了正巧。”夏元在宿舍看見背著包袱的柳應渠連忙說道。
“這是我買的特產,給你吃。”夏元把一包東西給柳應渠:“你來的太慢了,古戰和焦鳴早來了。”
“謝了,夏兄。”柳應渠打開宿舍的門整理好內務,古戰和焦鳴就從外面回來了。
“應渠,好多人來問我你的事。”焦鳴抱怨道:“說你也是進過府衙的人了。”
古戰一聽焦鳴這語氣也笑了起來:“應渠,你這次可出名了。”
果然柳應渠去學堂時,丁班的人正在議論他,柳應渠一來就沒聲了,等到劉夫子進來就更沒聲了。
“三天后院試,提前一天去縣城,我們書院已經包下了客棧,到時候跟著我走,自己帶好東西。”劉夫子挼著胡子:“今天我們寫一篇戰爭的策論。”
寫戰爭?原著沒具體描寫這次院試,只是說了顧煥崇是案首。以前他們都是寫農政,這是頭一次寫戰爭。
柳應渠拿到題目想了想就下筆了。
劉夫子四處走動,時不時在一個學生的背后停下來,把一個學生嚇得夠嗆。
他去夏元那站一會兒,滿意看見夏元戰戰兢兢的表情。
夏元直到劉夫子走后,這才放松了心情,用余光看見劉夫子去看了柳應渠,為他的柳兄抹了一把淚。
柳應渠奮筆疾書唰唰的寫字,連劉夫子什么時候來的都不知道,走的時候自然也不知道。
劉夫子:“……”
等寫完策論后,丁班的學生已經不想再做什么了,這一道策論題把他們的精氣神都吸走了。
柳應渠也趴在桌子上,他看著自己修長的手指,閑時就想到了沈清梧的手,沈清梧的手指圓潤光滑,而柳應渠的手因為寫字拿筆桿子的原因,帶著淡淡的繭,兩人牽手時會有些摩擦。
柳應渠現在想著就奇怪,他笑了起來,他覺得沈清梧挺好的。
晚上回到宿舍,焦鳴直接躺在床上,古戰還坐在位置上讀書,柳應渠選擇拿著書去床上看書。
“應渠,我覺得你這個方法好。”焦鳴欣喜著也拿著書上了床。
兩天的時間轉瞬即逝,清水書院的學生跟著自己的夫子去了客棧,一間房能睡三個人,在縣城里也能看見他們跟著夫子走在街上,特別像是幼兒園的學生。
還有其他書院的夫子同樣也帶著自己書院的學生,關系好的書院遇見了夫子們就會點點頭。
柳應渠在里面格外出眾,他有一張俊美的臉,抿著唇站在中間,跟著眾人走動,眉眼清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