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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跑回家確實不像是一個好大臣的樣子,顯得不太穩重,但珠珠很高興。
“想飛飛。”
柳應渠:“……”
柳應渠臉綠了,你爹可不是武林高手,不會飛,會被摔死。
“飛飛——”小沉昭撒嬌。
柳應渠被叫得昏頭:“讓,讓你長戈叔叔帶你飛。”
等燕長戈來的時候,他看著小沉昭一把拎了起來。
小沉昭雙腿動了動發現動不了,一直在空中浮著,燕長戈露出一個能嚇哭小孩的微笑。
小沉昭瑟瑟發抖。
燕長戈腳尖一點就把小沉昭帶飛了。
小沉昭:“啊啊啊啊——”聲音都劈了。
柳應渠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幫著老婆算賬,沈清梧悄悄站在柳應渠背后,把他的玉冠拿下來了。
黑發鋪散開來,柳應渠聲音清越:“調皮。”
沈清梧被說得耳朵紅了,這什么語氣。
“說什么呢。”沈清梧不服氣。
“說你善解人意。”柳應渠換了說法。
沈清梧伸出一個手指,有些矜持的放在桌子上,柳應渠很懂的伸出自己的手指勾住了他的手指。
他的語調懶洋洋的:“干嘛呀。”老婆。
“好想親你。”沈清梧對著柳應渠的耳邊輕輕的說。
“這不太好,還有人。”柳應渠裝模作樣的輕咳一聲。
沈清梧拉著柳應渠就要走。
“賬還沒算完……”
“不算了,我請人算,不缺錢。”
“我有很多錢。”沈清梧勾著柳應渠的手:“柳郎怕什么。”
霸道老婆是吧。
白日里做這事太讓人招架不住了。
“柳郎,這里有好好鍛煉。”沈清梧手指滑動。
柳應渠:“……”會死的。
柳應渠眼前一片白,白得晃人,在陽光下如美玉一樣細膩,凹陷的腰窩若隱若現,帶著淡淡的清香,脊背線繃起來。
他們一般都是夜里借著燭光,要么就是吹滅了蠟燭。
現在太清楚了。
……
小沉昭被燕長戈帶著到處飛,人已經適應了。
等他玩累了就去找桌子上的水果吃,蔣羅羅來帶他了。
“爹爹和阿爹去哪了?”
蔣羅羅:“他們有事,小少爺我帶你去花園里玩。”
小沉昭乖巧的點頭:“我要看大魚。”
“珠珠!”陶之書喊道,他看見小沉昭招招手。
“淘淘哥哥。”小沉昭拿著魚食有些高興。
陶然帶著陶之書來串門,他笑著說:“珠珠你爹爹在干什么?”
“爹爹有事,不帶珠珠玩。”
正說著話,柳應渠帶著水汽就出來了,看得出來才沐浴完了,陶然瞧著天熱也沒多想。
兩個人就去了書房。
陶然說道:“柳兄,你跟項西有關系嗎?昨日突然請我吃飯,問了一些關于問題。”
“他問了什么?”
“你想要什么樣的哥夫。”陶然哈哈大笑:“他不會想當你哥夫吧?”
柳應渠沒笑。
“……”陶然:“真的?”
陶然很想問一句什么時候在一起的,但他還是沒問出口,他猶豫的說:“估計找遍了,現在應該輪到顏兄,顏兄畢竟娶了云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