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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斂了斂眸，他難得提到二哥他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過得還好不好？

柳子陵在胭脂的幫助下，把藥材都碾磨好了，剩下的交給燕云了。

兩日后，他把胭脂叫屋里去，開始給她上藥，柳子陵守在一邊，看見燕云藥罐子里那黑乎乎的藥膏，他一顆心不禁懸了起來。

“這藥涂到臉上，又疼又癢，冷熱交替，疼的時候如烈火燒灼，癢的時候似百蟻咬食，冷得時候如在寒冰水下，熱的時候如在爐中燒炙，你若是忍住了，那便往日無憂，但若是忍不住，那便前功盡棄，不僅這半張臉治不好，就連另外半張也會廢掉?！?

柳子陵訝異道：“你這是醫人還是害人啊！”

“你若是不愿意，那大可選擇不醫?！?

“那不行。”

“這世間藥物本就相生相克，想要治傷，又怕疼，干脆自盡算了?！?

“……”

柳子陵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兩日配藥的時候，她就問過這其中的藥性，心里已經有了準備，“我沒事，燕大夫，上藥吧。”

【170】容顏依舊10

藥膏剛貼到肌膚上的時候，透著一股淡淡的涼意，十分舒服，柳子陵目不轉睛地盯著燕云上藥，小心問她，“怎么樣，疼么？”

胭脂見他這副擔心的模樣不禁笑了，“剛上藥，藥效還沒作用，不疼的。”

柳子陵握住她的手，“你若是疼，一定要告訴我。”

“嗯?！?

敷完藥后，胭脂的整個臉都被包了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和一張嘴，起初，胭脂還沒什么感覺。

她回房去休息，一個時辰后，她的臉就開始癢起來，本以為燕云說的癢意她能忍住，可是她低估了，此刻臉上如同幾百上千只螞蟻在咬一般，她下意識地伸手去臉上抓。

柳子陵拉住她的手，關切地問道：“丫頭……怎么了？”

“好癢！”胭脂喃喃自語，“癢死了！”

她在掙扎，柳子陵扣緊她的手腕，“不能碰臉，手一碰，就前功盡棄了！”

“可是我好癢！”她蹬著雙腿，反抗起來，“我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把我綁起來?！?

“什么？”柳子陵不敢相信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我求求你！”她透著哀求難忍的口吻，“把我綁起來！”她抬起雙手，等待他的回應。

“是不是臉很難受？”柳子陵看見她眼中充滿了痛苦的神色，心中也焦急萬分。

“好癢！臉上好癢！”她抓住他的雙臂，“我求求你，把我綁起來，我快忍不住了！”

柳子陵抓緊他的雙臂，他無法狠下心把她綁起來，只好抓住她的雙臂，任憑她如何掙扎，都絕不松開。

他突然將她抱住，“脂兒，忍過去！你可以的！”

胭脂眼中含著淚，她搖著頭，“我怕……”她緊緊抱住他，恨不得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