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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啐了一口,道:“你說,你爹和我娘,合適不?要成了,咱就真正是一家人了!”拍了拍杜亮的肩膀,一臉得意地道:“話說那時候你小子也是皇親國戚了,杠杠滴!”
杜亮大眼睛睜得賊亮賊亮,一臉的難以置信:“桃花姐,你娘可是青城劍派的人啊,這要讓向掌門知道,我們怎個死法都不知道!”畢竟是小孩子心性,說完低頭吶吶道:“要是我有個像蘭姨那樣的娘,該多好!”
桃花看著小子給她一句話說得患得患失,既渴望又覺得不可及的苦惱樣,不由地笑了一聲,道:“小子,等我娘到了京城再說!”心底卻暗暗下了決心,娘這下半輩子,不再和青城這個只帶給她羞辱和苦澀的地方扯上任何關系了。苦了大半輩子,不管有伴沒伴,下半輩子,一定要讓娘親幸幸福福,平平安安!
住了三天,離比武招親只有兩天的時間了,桃花和娘親道了別,準備把杜亮也帶上青城,好好觀摩一番過兩天后的盛事。
臨走前,蘇小蘭把她叫進了屋,道了一句:“桃花,娘親已經過上了自己想過的日子,以前從未想過能夠過上的日子。人活著,都有難處。有時做人處事,也會身不由己,為了金錢也好,地位權勢也好,有些時候,對錯已經分不清界限了。莫要再對你爹一家心存恨意,他終究是你親爹。娘希望娘的桃花兒,不再有負擔。不管王爺的名聲有多狼狽,娘始終覺得,他能使我的桃花兒幸福!”
當桃花轉身離開的時候,淚水就如斷線的珠兒一樣。若說以前她只是純粹地想替這個身子的桃花盡孝,那么此刻,她真的被感動了,真真正正為這一世擁有這樣一個娘親而感到由衷的幸福!
桃花和杜亮用完晚膳就離開了。兩人有說有笑一路朝青城山上走去。至于阿木,桃花也不知道這木頭人究竟這幾天有沒有跟在她的身后,他的隱匿功法,就算是目前她自覺功力不弱,也依舊捉摸不著。
一路蔥蔥郁郁,還未走到青城防守的山門,桃花突然臉色一沉,拉住了杜亮,道了一句:“這路寬人希,多一個人也不占位置,閣下也要山上,不若與我們一路結伴,也多個人說話不是?何苦跟只猴子一樣在樹上晃悠?”
杜亮臉色一變,只一眨眼的功夫,就見到他們面前多了一個人,而這個人,他們二人都認得,卻是那個被黑衣人救走的小樓,杜亮不由失口驚訝地道了一句:“是你?”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小樓一身水藍色的勁裝,更顯得身材凹凸有致,玲瓏誘人。嬌笑一聲,道:“可不是么,真是有緣分呢!”
桃花干笑一聲:“今日真是出門沒看黃歷!小樓姑娘莫非也要到青城湊上一番熱鬧?”
小樓眼色沉了沉,道了句:“這上得青城山的,都是大人物,我這樣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子,怎的有那能耐!”
桃花一臉的恍然大悟,拍手道:“哦,我明白了!”
桃花這一感嘆一拍手,倒把杜亮給嚇了一跳,道了句:“你又知道什么?”
桃花擠眉弄眼地道:“你小孩子懂什么?如今上這青城山的,哪個不是武林聲勢如日中天的年輕小伙子,小樓姑娘定是在這守著,盼著能邂逅一兩個少年俠客。”頓了頓,又一臉關心地道:“小樓姑娘,不是我說你,這如今天色已晚,你若是要蹲點,也得是清早來不是。你貌美如花,若在這路邊一躺,小腿兒一伸,嚶嚀一聲,這些個英雄豪杰,還不前赴后繼地跑過來救美,搶著抱著就把家回!”
那小樓也不生氣,媚眼一抬,滿是誘惑的聲音懶懶道了句:“我來這蹲點找男人,這倒沒說錯,不過我要找的男人,倒和桃花姑娘有著不只星兒半點的關系!”
“哦!”桃花聲調夸張地一抬,一臉的訝異和吃驚,道了一句:“竟然是我也識得?莫不是,莫不是我爹?”接著佯裝一拍腦袋,不好意思地道了句:“瞧我這記性,我爹也經不起這折騰,莫不是我大哥?我大哥倒也是人才,就是要走我這后門,估計不大管用啊,雖說我是王妃,可這事我倒也做不得主啊!”
看著桃花一人投入地自言自語,杜亮實在忍耐不住,噗一聲笑了出來,原來面對小樓的緊張也消除了大半!
小樓的臉色稍微有點變了,聲音略帶冷意卻依舊誘惑十足地道:“我看上的男人,卻是你家夫君,云王爺!”
桃花的臉色一正,道了一句:“若是我家夫君,這我倒做得了主,你可以趕緊滾蛋了。臨滾前,我勉為其難奉勸你一句,不要老是惦記人家夫君,說好聽點,那是患了叫相思的病,若追根究底這病的根源,那就是中了箭,還是淫賤的賤!”
一涉及到對云王爺的領土主權問題,桃花說話可就狠多了,好不容易幾國聯軍都給驅逐了,還跑出個不知所謂的來大放厥辭,真是叔可忍,嬸也不可忍!
小樓從桃花那咬牙切齒的賤字一出口,臉色立馬沉了下來,嬌喝一聲:“找死!”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軟劍,朝桃花直刺而去!
杜亮驚呼出聲,桃花卻一臉的鎮定,一把拉住杜亮的手,身形一飄,便朝后頭疾退!
只聽得鏗鏘一聲,一個快速的身影,已經來到桃花的身前,替桃花擋下了一招。
正是阿木。阿木此刻卻一臉目無表情,如豹子般狠厲的眼睛像盯著獵物一樣盯著前方的小樓。王爺說過,任何對王妃構成一定生命危險的人,無論緣由,直接毀滅!
小樓臉色一變,若論功夫,她不弱與阿木。但這個阿木,骨子里的狠辣,還有那光潔干凈的劍柄上濃濃的血腥味,都提醒著她這是一個長年在刀口上舔血的人。與他拼命,犯不著!
小樓當機立斷,身形一閃,已經飄然離去,只留下銀般的笑聲和一句:“你家夫君,是本姑娘第一個看上的人。向桃花,你配不上他!”
阿木欲追,卻讓桃花攔住了。桃花道了句:“阿木,你到我娘親處守著,這女人,指不定做出哪些事情來!前頭就是青城的防守了,無礙!”
阿木猶豫了一下,方才點點頭,鞠了個躬,飛身離去。
桃花回到屋里的時候,云王爺正舒舒服服地瞇著眼睛在泡澡。才一睜開眼睛,就聽得桃花可憐兮兮地說了一句:“夫君,方才我差點讓人給攔路搶劫了一回!”
第四十二回
云王爺猛地睜開眼,上上下下打量了桃花一眼,方才輕呼一口氣道:“這青城的防守竟然如此松懈,明天我得好好地把向老兒訓一頓才行,竟然讓我家娘子受驚了!”
桃花眨眨眼,挪著小步來到云王爺那不知道從何地搬來的偌大的浴桶旁,蹲下去趴在云王爺的浴桶邊,嘟著嘴,道:“可不是么,那人居然劫色不劫財!”
云王爺靠著的身子猛地坐了起來,臉色一冷。原本以為桃花只是開個玩笑而已。這青城山如今人來人往,盡是武林高手,有哪個不長眼的小毛賊膽敢跑來青城山叫囂,這不存心找死么?可桃花這不消停地又說了一句,云王爺方有點疑惑,莫不是那個武林弟子看上了桃花的美色。所謂的青年才俊,也不盡是才華過人,自是有幾個跟他的名聲一般紈绔不堪!
云王爺拉過桃花的小手,皺皺眉,道:“這廝眼光倒是不錯,只是這般對我家娘子不敬,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阿木呢?把人逮了回來么?”
桃花盈盈一笑,站了起來,走到屏風處,手一扯,便把裙子給脫了下來。緩緩轉過身來,竟然剩下一個刺繡的肚兜兒還有一條小小的褲子。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這會這一小步一小步地邁向云王爺的浴桶處。
云王爺的喉結可疑地動了動,眼睛在四周彌漫著的水汽中似乎愈加的迷蒙,一眼不眨地看著桃花爬過浴桶的邊緣,跨了進來,居高臨下地站在了他的跟前。
坐在浴桶里的云王爺,眼睛平視著便是桃花那瑩白如玉的大腿兒,再往上點,便是他云王爺最為流連忘返的隱秘之地。云王爺的眼睛里晦暗不明,今個兒花花倒是有趣得緊,平日里他云王爺求也求不得的主動獎賞,今個兒看來是有望了。
這番想著,桃花突然輕佻地用食指挑起了云王爺的下頜,輕哼了一聲,道:“夫君不知,這賊子想劫的卻是夫君的色,還有夫君的人?”
云王爺嘴巴一咧,笑了一聲,道:“唉,雖說荒唐是荒唐了點,但這人果然能人一個,眼光獨到,定是懂得那識人觀象之術,知道本王雄韜偉略,出類拔萃,蓋世無雙,果然有眼光,究竟是誰有這般眼色,本王倒是要好好結識一番!”
桃花眼睛一瞪,這家伙把人家給稱贊了一通,還拐著彎子把自己夸得天上有地上無。臉皮真比城墻拐角處還厚。
桃花蹲下了身子,沒入水中,原本還風情萬種地挑著人家云王爺的下頜,此刻兩只手同時出擊,捏著云王爺的臉頰,有點咬牙切齒地道:“這人,你也認識,就是我們救過的那個小樓姑娘!”
云王爺的眼睛亮了,把桃花的手拉了下來,放在自己的胸膛處,舒服地嘆了口氣,眼睛看著那已經浸濕的肚兜兒包裹著的高聳的酥胸,道了一句:“原來是小樓姑娘啊,唉,怎地就跟了上來,難道是對本王一見鐘情,二見傾心?娘子莫要責怪為夫,這世間,誰有本王這般風度翩翩,一表人才!”
桃花眼睛一眨,放在胸膛的手漸漸放下。臉頰也緩緩地靠了過去。
云王爺倒抽了一口去,料不到桃花的手,此刻竟然來到水中,抓住了他那早已噴張愈發的兇器,而那小巧靈活的舌頭,掃過他耳根處的輪廓,如美酒般醇醇的聲音,就在他的耳邊響起:“我說夫君,你都在外頭惹下了多少情債,今個兒你當好好地交代一番才是!”
云王爺大手抱住了桃花豐滿挺翹的臀部,漫不經心地又節奏地扶了扶,桃花那敞開的雙腿,中間的隱秘之地,便在云王爺的兇器處隔著那已經潮濕的褲子若有若無地磨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