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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王爺眼睛里的溫柔,就如同那夕照下的潮汐,泛著波光,隨著手指在桃花的心口處點了點,柔聲道了句:“時至今日,你依舊不了解為夫。我想在這種下的是情花,不是荊棘。你為我身懷六甲,我若與其他女子翻云覆雨,情何以堪!”
桃花迷糊了一陣,方才反應過來,驚呼道:“水年若沒有替你療傷?你的傷!”
只是還未說完,便感覺自己身上一涼,外衫已被云王爺扯落了下來,他的手正輕輕重重地在她那圓潤潤的胸口處揉捏。
云王爺一笑,道:“為夫今夜獸性大發,不戰不快!娘子還是乖乖地躺在床上。”頓了頓,左手輕輕環起桃花的雙腳抱至床上,緩緩單手解下自己的衣裳,眼睛注視著桃花,一字一句道:“我,想,要,你!”
淡淡的情/欲氣息隨著云王爺的這句話蔓延而來,桃花只覺得整個身子都酥軟下來。看著云王爺再一次跪坐在她的雙腿之間。
云王爺的左手手指在那身下的蕊心處深深淺淺地按壓研磨,低頭,如呵護著那稀世的珍寶和易碎的瓷器般,舌尖舔過桃花肚皮上的每一寸肌膚。
桃花只覺得身下一股股的熱潮涌來,帶著那抗拒不了的希翼和渴望,如不知饜足的小貓一樣,半瞇著眼睛,輕聲吟叫。
云王爺抬起頭,盯著桃花,眉眼一抬,問道:“娘子,若是為夫功力全失,成為廢人一個,你可會嫌棄為夫?”
桃花媚眼一拋,如同云王爺方才吩咐她的口氣一般,食指抬起勾了勾,道:“云橫熙,過來!”
云王爺依言而做。桃花眨眨眼,又道了一句:“云橫熙,趴下頭來!”
云王爺的身子往前一湊,乖乖地低下頭去。
桃花一把揪住云王爺的耳朵,輕輕搖晃道:“正和我意!我想揍你可不是一天半天的事情了,哼,要不是打不過你,我老早就讓你嘗嘗我的神功蓋世。你要是沒了武功,姐可就翻身做主人了。”安慰式地摸了摸云王爺的頭發,道:“放心,也就是姐欺負你,要是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挑釁我家相公,我不打得他嘔血,噴尿,崩屎,也打得他眼歪鼻子斜!”
云王爺瞄了自家娘子一眼,道了句:“花花,如此旖旎之時,你也忒沒情調了!”說罷,一個挺身,就把桃花所有辯駁的話語堵在了口中。
桃花只感覺身下脹滿的快意一波波傳遞到心口處,不自覺地蠕動了一下,敏感的身子似乎有些難耐。
進入那熟悉的幽深之地,依舊那般的溫暖濕潤,那被緊緊箍住的感覺讓云王爺低吼一聲,差點按捺不住。
隨著一個個緩慢而有力的動作,云王爺望著桃花,眼睛里是桃花還未看得清的堅定和憐愛,只聽到云王爺的聲音在她的耳邊清晰地想起:“娘子,肥水不流外人田,運轉你的心法,這是為夫,”
后面的聲音桃花沒有聽到,因為云王爺生生把余下的這句話吞回了自己的心中:這是為夫留給你與我們的孩兒最后一份禮物。希望有朝一日我若能拾回一命醒來,便能看見你燦爛如昔的笑顏,還有,還有我那還來不及見面的孩兒!
桃花只感覺身上的熱氣越來越重,瞇著眼睛,感到云王爺在她的身上連點幾處大穴,腦海里頃刻間清明起來,回蕩著云王爺方才的聲音:運轉你的弄玉決!
隨著云王爺的疏導,桃花在不自覺中已經把那源源不斷的熱氣隨著自己練功的脈絡不停地旋轉融合。若是她能睜開眼的話,定能看到云王爺身上那濃重的紫芒繚繞,那雙由紫轉紅的眼睛,還有那嘴角流下的血痕。
待到那紫芒漸漸消退,云王爺方才仔仔細細為桃花披上被單,自己著好衣衫,喊來了小筑,在小筑一臉驚訝的神色中淡淡道了句:“看好王妃!“自己走到了門口,阿木已經候在了那里。
云王爺深深望著阿木,道了一句:“告訴胖子,替我好好照顧他們母子。我,”云王爺還未說完,身子似乎已然力竭,整個人朝后一仰。
阿木一聲驚呼:“王爺!”身形一動,牢牢地將云王爺扶住,聲音里藏不住濃濃的悲傷和絕望!
第六十九回
第二天醒轉過來的桃花感覺身上似乎有所不同了,內力真氣的流動比往日不知道要渾厚了多少,而這股真氣,似乎與她所習的弄玉決大相徑庭,帶著一點點灼熱的氣息,自成一派地在她的奇經八脈自行運轉。
昨夜迷迷糊糊的記憶漸漸浮上心頭,桃花猛地記起妖孽那似笑非笑的眼睛,那似真似假的話:若是我武功全失,成為廢人一個,你是否在意。聯想起自己身上這熟悉的真氣,桃花的心中一震,感覺到了一絲不祥的端倪。
桃花緩緩的坐起身子,就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小姐,你醒了,感覺如何,可還好?”
桃花這才注意到小筑一直坐在床沿邊。可能因為一夜的未眠,原本活潑而神采奕奕的眼睛稍顯黯淡,臉上也盡是疲憊的神色。只是此時,由于她的醒來,神采明顯亮堂了許多。
桃花心中一暖,笑了笑,道:“放心,我感覺從未有過的精力充沛。小筑,王爺呢?他怎樣了?”
小筑的心中一疼,昨夜他們把王爺扶走之時她也看到了,一整夜她奔來跑去,向阿木打聽著王爺的安危,也略微知悉似乎王爺一身功力盡散,如今昏迷不醒,至于性命是否堪憂卻還難以斷言。
小筑微微笑了笑,道:“小姐,王爺就在朝陽宮,你才起身,不若先梳洗一番,用了早膳,小筑再陪你過去,可不能餓壞了我們家的兩個小祖宗!”
桃花淺淺一笑,簡簡單單道了一句:“好!”
走進朝陽宮,桃花的所有心神便集中在那躺在寬大床上的身體。一身素白金絲紋底的長衫,黑色的長發披落在床榻之上,睡得那般的安心祥和。桃花一步一步慢慢靠近,完全忽略了此刻房間里的所有人。
皇后急匆匆走到桃花的身邊,一臉擔憂地望著她,道:“桃花,王爺只是昏迷而已,并沒有,”
還未說完,桃花已經轉過頭看著她,暖暖地道了一句:“我知道,他還活著!”是的,從昨天晚上的傳功后,她能感到她與妖孽,還有孩子之間似乎又多了一層莫名的聯系。那種感覺,不是血脈相連,而是妖孽的氣息,似乎就一直圍繞在她和孩子的身邊,暖入心坎。
注視著眼前的妖孽,此時的他像極了一個突然安靜了下來的淘氣男人。無視眾人的存在,桃花的手,如同昨夜妖孽撫過她的臉龐那樣,如同一筆一畫的勾勒,手指淡淡拂過,輕輕掃過妖孽臉上的每一個角落。
沒有人忍心打擾她,所有的人,包括胖子,皇后,雷炎山的長老還有李不舉等人,都靜靜地侯在哪里。直到桃花轉身過來,問了一句:“橫熙他的傷,如今該如何化解?”
李不舉和雷炎山脈的長老對望了一眼,才由李不舉走前一步,拱手道:“回稟王妃,王妃應當感到了自己身上的異常,也定能猜出一二。噬魂匕吞噬的是功力,腐蝕的是精氣神。”
李不舉輕嘆了一聲,道:“沒有想到王爺竟然拒絕了離世仙宮的雙修之助。如此一來,王爺為了不讓自己這一身蓋世無雙的功力付諸流水,便以秘法傳到了王妃的身上!”抬眼看了看桃花,道:“這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吧。有了這一身雷炎真氣的滋養,別說對王妃的功力大有裨益,對肚中孩兒以后修習紫焰,也有著事半功倍的作用。”
“沒錯!”說到這,雷炎山脈的長老就忍不住開口了,“尊者把一身功力傳給了夫人,而他自己卻因力竭,順勢而為關閉了六覺,陷入了沉眠,這樣也能免得落入噬魂匕的吞噬而亡。”
桃花仔細地聽著,不由問了一句:“那該如何做,才能幫助他更快地醒來!”
那長老眉頭一蹙,道:“這個老夫無法斷言,老夫希望能夠把尊者帶回雷炎山,把他放入雷炎地心之中,以火溫養。那是尊者一直修習武功的所在,希望能夠借著地炎正氣之火,消蝕噬魂匕的邪毒之氣,以尊者超于常人的精神力,老夫相信,借助他最熟悉的源源不斷的地脈之火,有朝一日,定當能夠平安醒來。”
云橫兆點點頭,道:“如今,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了。若問誰最熟悉這噬魂匕和雷炎山的功法,當屬長老,一切聽從長老的安排便是。”說罷,看了看桃花,顯然這一切還需桃花同意才行!
桃花站起身來,一臉從容地道:“長老,我也隨你們回去。橫熙的一身功力還在我的身上,我要寸步不離呆在他的身邊。”低下頭,摸了摸隆起的肚子,一臉滿足地道:“還有我們的孩兒,我們一家,絕不分開!”
云橫兆卻連忙道:“可弟妹,你如今懷有身孕,如何經得起長途跋涉?”
那長老卻連連道:“皇上莫要擔心,雷炎山已有另外三名長老還有上百名弟子趕來護送尊者和夫人回去。我們會給夫人做上一頂轎子,由弟子們施展輕功抬轎,一定做到萬無一失。”
云橫兆看著長老那唯恐桃花反悔的樣子,不由愣了愣,接著便釋然了。
那長老也說過,桃花練習了弄玉決在前,而且以女子的體質,并不適合修習雷炎真氣。老三雖然把一身功力傳到了桃花的體內,能被桃花吸收的卻少之又少。只是這真氣流轉在桃花的奇經八脈里,事實上卻為腹中的孩兒營造了一個類似于雷炎地心,而卻又安全無比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