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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妖孽明顯已經不滿足此刻的一切了,那囂張的昂揚一下一下捶打在她的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上,隨著他手指的退卻,慢慢移至向往已久的密幽之地,研磨著那敏感的蕊心,淺淺地試探。
云妖孽再次俯下頭,輕輕啄吻著桃花的發鬢,鼻尖,唇瓣,低笑一聲,道:“娘子,要,還是不要?”
桃花不得不佩服自己與妖孽斗,其樂無窮的特點。迷蒙之中還嘟著嘴,柔膩膩地道:“這一次,你可聽清楚了,我要!”
云妖孽笑開了:“很好,娘子,如你所愿!”
桃花難耐地拱起身子,逞強地道:“混蛋,你說的,女人這個時候是口是心非!我都說要了,你怎的還,”
話未說完,云妖孽的身下又是淺淺一頂,引起桃花一聲低呼,一臉邪氣地道:“娘子,你怎的又忘了,調情之時是口是心非,激情之刻那便是表里如一,言行一致。“云王爺站起身子,雙手緊緊扣住桃花的腰肢,按下了她的臀瓣,胯部一送,那亢奮的昂揚已經在那濕潤之地一沒而入。
桃花胸前的雪白,隨著云妖孽有力的動作,搖蕩出一個目眩神迷的晃動。兩人不約而同都低呼了一聲。
霸道的昂揚撐開了那蠕動的緊致,深深埋在桃花的泉眼里,云妖孽沒有動,那一如既往的火熱,那層層疊疊包裹住的誘惑,讓他那不宣不快的感覺迸發而出。連后背那神秘的圖騰紋身,也不僅泛起一抹紅光。
桃花感覺那包裹住的昂揚又挺大了幾分,難耐地晃動著雙腿,輕聲地低呼著妖孽。
云妖孽雙掌托起了桃花的嬌臀,開始一下一下地進出。柔美的蕊心隨著那昂揚深深淺淺的動作,愈發的紅艷嬌嫩,沾染上了絲絲點點瑩白如乳的汁液,又在水中消散化開。
桃花的雙腿緊緊夾住了妖孽的窄臀,甩亂了一頭的青絲,忘情地低聲呼喊著相公,迎合著妖孽每一次力道十足的律動。水波在她身上蕩漾,她的力量,與妖孽相比,實在差別太大,只能任由妖孽恣意地在她的泉眼中搗動戲弄,一次次的挺進,一下下的戳擊,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欲/望燎原般地襲來,潮汐般的快感完全吞噬了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
他動情地大掌繼續揉弄著她胸前的雪白,揪扯著那嬌艷的茱萸,一遍又一遍地舔遍她上身的每一寸肌膚,忘情地與她相吻,所有曾經離別的情衷,在這一刻,漸漸完整。
她歡愉地抱住他那寬厚的肩膀,摸索著那光滑厚實的背部,一次又一次地吞吐他游戲在她口唇之間的舌頭,放肆地與他相擁,所有曾經相愛的回憶,在這一刻,緩緩圓滿。
小金剛一早就捂住了自己的雙眼,幾個跳竄,躲在了遠遠的一棵樹上。自家主人的脾性,它可清楚得很,再呆多片刻,瞧上一會,手起根斷,它下半輩子估計連個開葷的能耐都給剝奪了。
桃花不知道自己在水中蕩漾了多久,只知道在她一次次忘情呼喊戰栗之后,云妖孽還是不知饜足的繼續橫沖直撞,馳騁縱橫。
等到桃花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日的清晨。睡在厚厚的被褥中,瞇眼中的桃花感覺胸口處有一絲涼意,還有那一次次的吸吮。還未清醒的桃花笑著拍了拍伏在她胸口的腦袋,道了句:‘寶寶,今天這么早就餓了,娘親!“話還沒說完,桃花的手動了動,什么時候自家的娃頭發這么濃密了。桃花睜眼一看,云王爺正咂咂嘴,一臉揶揄笑意地望著自家的娘子。
桃花往下一看,自己胸口那紅櫻處還滲出那可疑的乳白色的液體。想到自己離開孩子的這些天,胸口一直脹痛難當,斷奶還未成功,妖孽就在添亂。
桃花啪的一下攏起衣裳,抓起被子捂住胸口坐了起來,口中噼里啪啦數落:”云妖孽,你猥瑣,下流,無恥,你,你偷吃,還偷自家孩兒的奶吃!“云妖孽笑得那個春光燦爛哪,多么熟悉而親切的罵聲!
他猥瑣下流無恥他承認,昨夜的索求無度,一直到桃花睡著他老人家還在辛苦勞作,勤懇耕耘。今天一早醒來,看著自家娘子,他食指大動,又一次蠢蠢欲動,于是乎,他給自家娘子又洗了一遍舌浴,重點照顧了娘子胸前的櫻果,沒有想到,這細細啃咬吮吸,竟然讓他也喝上了一口滑膩膩的汁液。
這要是說他跟他自家孩兒搶吃的,他可不認!于是乎,云妖孽一臉不忿地道:“娘子此言差矣!為夫早就看那三個小混蛋不順眼了,話說喝奶也該找他們自家媳婦才對,怎的偏生覬覦起他們老子我的心愛之物!”
“你,你!”桃花顫顫悠悠地指著眼前這個不知廉恥的妖孽,有這樣說話的么?
還沒蹦出一個字,就看到云妖孽一臉諂媚的笑意,道:“娘子,你把為夫喂飽了,禮尚往來,也該換為夫好好犒勞一下娘子才對,娘子可餓?”
桃花哼了一聲,沒有注意到云妖孽一臉不懷好意的笑,自己折騰了一個晚上,早就腹中空空,不由地點點頭,道:“當然餓,哼,算你良心未泯,還知道我餓不可耐!”
云王爺邪邪一笑,一把撲上來隔著被子樓住桃花,信誓旦旦地道:“娘子放心,整整八十九天,為夫存糧充裕,絕對讓娘子心滿意足!”
只一瞬間,隔著他們的被子還有桃花身上的衣裳便化為虛無。唉,要是雷炎山脈的老祖宗知道云妖孽練就的前無古人的紫金極焰,用來便于自己脫了自家娘子的衣裳好吃干抹凈,別說會被氣得頓足捶胸,引火自焚也猶未可知!
桃花杏眼圓瞪,哀嚎了一句:“我,我餓,我是餓!”
云妖孽一把掀翻了自家的娘子,道了一句:“我懂,我都懂!”
于是乎,新一輪的肉搏戰又開始如火如荼的展開。帳外只聽得一邊是一女子嚶嚶呻吟聲,時不時嗚咽一句:“混蛋,人家是肚子餓!肚子餓”
一邊是一男子呼吸急促,時不時情深款款地道上一句:“為夫這不就是在喂飽娘子么?乖,上面也是吃,下面也是吃,不都到了肚子里了么?”
待到偃旗息鼓,已是中午時分。桃花一臉幽怨地坐在桌前,云王爺一臉愜意地殷勤喂著自家娘子用膳。只是看著桃花的眼神,讓她有點發毛,有種吃飽了就要上床場慷慨就義的感覺!
幸好此時帳外傳來了藍老頭的聲音:“王爺,陸將軍說以離世仙宮為首的武林中人一行已經到了。陸將軍托老奴來問個話,討個安排!”
第八十回
藍老頭言畢,云王爺眉頭一皺,道了句:“陪娘子用個膳都不省心。”
聽到離世仙宮的名字,桃花方才想起當日容天南與離世仙宮長老的一番對話,連忙問了一句:“容天南可來了?還有青城劍派,可有來人?”
嗯,云王爺眉毛一挑,看著自家娘子那急切的模樣,心里滿不是滋味,清咳了一聲,委委屈屈地道了句:“娘子,你怎的又想起了姓容那家伙!”
桃花轉頭看向云王爺,慢條斯理地道:”前幾日方才見過一面,自然心中還惦記著!“在云王爺還未發飚之前靠了過去,一把擰了擰他那堅硬如鐵的手臂,道:”小肚雞腸的家伙,還好藍老過來提了這事,要不我還差點把要緊的事情給忘了!“這家伙就差雙手在她的腰間一纏一繞,打個蝴蝶結不讓她離開半步。從昨晚到現在,若不是老藍過來打斷了,估計她真的連喘口氣說句正經話的時間都沒有。
藍老頭打了一個激靈,他老人家的危險嗅覺是極端敏銳的。王妃提起容天南,定是要告知三王爺當夜容天南和離世仙宮見面之事。那天晚上的春宮戲,這容天南的赤身裸/體,王妃可是從開始瞧到結束,一寸肌膚也沒落下。一會要是說起,王爺斷然不敢找王妃的麻煩,那他這個一路陪行的人可就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
于是乎,藍老頭在外頭行了行禮,道:”回王妃,容天南沒有出現,而青城一行,據說是以龍田和向佳月為首,只是此刻也未曾出現在那些人中。王爺和王妃先行用膳,老奴先去告訴陸將軍,先把他們安頓好了再說,王爺以為可好?“云王爺也不甚在意,道了句:”也好,先把他們安頓在營地之外,等本王把他們拾掇老實了,再進駐營地里。還有,告訴陸將軍,王妃已經來到了軍營之中,本王目前不便暴露身份,王妃的指示便是本王的指令,本王的一切主張,都由王妃來做主。”
藍老頭應了聲是,匆匆離去。
桃花往嘴里扔了一塊糕點,笑著道:”倒也是,一大幫自命不凡,自恃武功高強,一個頂三的家伙,還要是在一大群自命清高,脾氣古怪,大半輩子沒個男人滋潤的女人領著,唉,打著保家衛國的名號,估計干的都是些添亂的事兒!“云王爺點點頭,一把摟住自家娘子,贊嘆道:”我家娘子就是火眼金睛,一語中的。娘子說過,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后,定有一個如狼似虎的女子,本王深以為然。不然的話,怎的我云家三人,以本王實力為尊。本王竊以為,一個成功女人的背后,定有一個如饑似渴的男子。瞧瞧那離世仙宮的若干女子,與娘子簡直不可同日而語,這其中,包含著為夫多少契而不舍的殷勤灌溉哪!“桃花翻了個大白眼,這家伙要再自言自語下去,估計連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這樣的話都拿來形容自個的閨房密事。桃花自顧把粥喝了個精光,舔舔嘴唇,用手肘在云妖孽的腰間撞了下,道:”妖孽,你有個正經的時候沒有,我要說的可是正兒八經的緊急事兒!“云王爺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桃花抱起置在腿上,笑嘻嘻地道:“娘子請說,為夫洗耳恭聽。“桃花佯怒瞄了他一眼,便半靠在他的身上,把幾日前碰到離世仙宮,與其交鋒以及當夜跟蹤所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詳詳細細地告訴了云王爺。桃花講完,站了起來,在云王爺的對面微微彎□子,道:“妖孽,這容天南到底和咱們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下此毒手,莫不是因為當初在青城你搶了他的風頭和女人?”
云妖孽笑了笑,眼神卻暗了暗,道:“娘子,你可真是給為夫帶來天大的好消息。”云王爺緩緩地站起身來,搖搖頭,嘆道:“容天南,竟然是他,同為容姓,我倒是怎么都沒想到他竟是容家的嫡脈。這么多年,他與容家無任何蛛絲馬跡的聯系,隱藏得不可謂不深哪。”
桃花不甚了解,不由地問道:“妖孽,什么容家?”
云王爺輕輕松松地道:”容家的祖先和我們云家可謂是淵源不淺。當初我們兩家的祖先揭竿而起,共創天下。可惜后來種種緣由,我們云家的老祖搶了他容家的女人,也坐上了天下第一把交椅。容家不甘為下,再起禍亂,于是我家老祖下了截殺令,追殺了他們一脈好些年。直至我祖父一代方才漸漸消停下來。“桃花聽罷,嘆了一句:”搶妻奪業,還真是不共戴天,難怪要與咱們不死不休,這容天南,可不是易于之輩啊,妖孽,他籌謀這么久,咱們還是擔心點為好!“云王爺輕哼一聲,道:”往日的恩怨是非種種,孰是孰非,諸多追究,亦是無益。自從我祖父一輩開始,對容家,已是寬容了許多,后來也便漸漸遺忘了。沒有想到如今這么多年后反而死灰復燃。可惜,容天南若是生在我祖父一輩,像我祖父那樣的謙謙君子,只愛養花弄草,指不定還能讓他得手了。可惜,這輩子,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機會!“那嬉皮笑臉的云王爺氣勢一轉,凝如實質的危險氣息讓桃花在后頭都看得有點心寒。
桃花攬住云王爺的手臂,道:”妖孽,還是小心一點好,當初他能以噬魂匕讓你深受重傷,難保他沒有后招。“云王爺轉過頭來,笑道:”說起噬魂匕,倒是要感謝你如今的大姐夫龍田,若是沒有他,當初泣血蠱估計就被薛雪兒種在了你的身上。“桃花一下蒙了,”龍田,這事與龍田又有何關聯“云王爺繼續道:”提審薛雪兒的時候,她后來便提起龍田。你可還記得薛雪兒給你送去的胭脂水粉,泣血蠱便隱匿其中。若不是龍田見到趁機取走,不僅我們三個孩兒保不住,估計還是你將噬魂匕刺入我的胸口。至于龍田為何知曉,因為龍田便是天一教教主屠天的大弟子。“桃花瞠目結舌,龍田竟然和樓蘭是師兄妹。云王爺這一提及,以往兩人相遇相處的畫面緩緩掠過。前后聯系起來這么一想一推敲,龍田的身影終于與桃花一直記掛在心的那個曾經非禮過她肥臀的黑衣人合二為一!
哇的一聲,桃花不禁叫出聲來。云王爺湊近身子,急聲道:“怎么了?”
桃花睜大了眼睛,輕咳了一聲,搖搖頭,道:“沒事,吃驚而已。沒想到薛雪兒隱匿得如此之深,你養虎為患這么多年,竟然都未曾察覺。”考慮這妖孽吃醋比喝酒來的還要得心應手,而且醋意一發,能攔得住的人如今還沒長大成人,桃花想想還是能瞞則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