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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美人微服出巡,約莫三個月后,卻與霍小諾攜手歸來,并且允諾,一個月內將迎娶霍小諾,正式終結自己逍遙自在的單身生活。
這日,霍小諾和桃花坐在房里,霍小諾一臉忐忑地道:“師姐,你派出去的那個顧杰可真狠,這刺殺搞得跟真的一般,可活活把我給嚇得!”
桃花翹著二郎腿,抿了一口茶,道:“不下猛料怎么行,你在這樣拖著,連我都心急。再說了,不逼真怎么行,英雄救美哪,戲得做足樂才有效果。你看看,效果不錯吧,你這叫一救美人于虎穴,二救美人于蛇窟,三戲美人于洞房。就差洞房了,怎么樣,你姐我這招夠意思吧,如今天蝎宗和唐門的總教頭,你以為是那么好請的?”
霍小諾一撇嘴,道:“得了吧師姐,叫顧杰過來還不就是你一句話的事!好請不好請,有了姐夫的名頭叫誰誰敢不屁顛屁顛趕過來?不過師姐,這個顧杰也真是的,俺不是跟他交代了,這暗器要打,就打美人的屁股,屁股肉厚,不傷筋損骨。你說他什么斗雞眼神,直接就打俺家美人的腳趾去了!那么大的屁股不打,這人什么毛病。還有俺家美人,你說你閑著沒事光著腳走路干啥呢?踩了半天的泥子路,說什么輕松自在,好歹穿著鞋還有雙鞋子擋著!”
桃花的眼一瞥,似乎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據說打到那全是泥巴的腳,你還非常迫不及待地吮著人家的腳趾把毒給吸出來了!小諾啊,你也很入戲嘛,不嫌臟?”
霍小諾一急道:“什么入戲,我是真著急真心疼。這死顧杰,真下了重藥,要是我家美人真出事,我不找他拼命才怪!當初說好了小小的毒性不礙事,結果呢,好端端的一只腳,全紫了!早知道,我還不演這出了!”霍小諾緊接著一臉羞射:“我家美人,全身上下,就沒個地可以安個臟字。師姐,你還別說我猥瑣,就算是他踩到屎了,關乎他性命的,我擦擦一樣幫他吸毒,不皺半次眉頭!”
桃花笑了,柔聲道:“以后嫁人了,這樣惡心的話就少說!”
霍小諾一聽,又低下了頭,道:“姐,我心里不踏實,他是真的想娶我么?”
桃花一把拉住霍小諾的手,望進她的眼睛,道:“是,這不僅僅是你的福氣,也是二哥的福氣!”
待到霍小諾離開,偏門的簾子一攏,云美人優哉游哉地走了進來!
桃花也不驚訝,看著云美人,道:“二哥,她是真的對你好,如果,如果你真覺得不合適,就給她一個痛快!”
云美人輕輕一笑,道:“弟妹,你又忘了,我們三兄弟在這件事情上絕不含糊。一旦選擇,生不離,死不棄!如果我真那么討厭她,你以為我堂堂的霸天戰神,連一個小丫頭也擺脫不了么?”
兩人相視而笑,很多事情,盡在不言中!
洞房花燭夜,紅綢布下的霍小諾一臉的忐忑。手中的小手絹早已讓她揪得不成樣。
一陣酒香飄來,那熟悉的身子站在了她的跟前。小諾的心里一緊,一陣涼風吹過,顯然是云美人已經撩下了那層紅綢布。
今夜的霍小諾粉腮紅潤,秀眸惺忪,嬌艷欲滴如同帶露的月季花。今夜的云美人,依舊是那傾城之姿態,卻又憑添了一股男人該有的氣息,直叫霍小諾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來,娘子,先喝交杯酒!”一聲娘子,讓霍小諾芳心亂顫,還未平穩下來,一杯美酒已經遞到跟前。
喝下交杯酒,霍小諾發愣之間,突然感覺雙唇已被封住,那柔柔膩膩的感覺,還有那唇舌之間傳遞而來的低低酒露,讓霍小諾猛地睜大了眼睛,莫名的熱潮涌向全身。
云美人的聲音醇如美酒:“娘子不是心心念念惦記著為夫皮糙肉厚的屁股,今夜里娘子可莫要客氣,盡可為所欲為!”
霍小諾呆呆愣愣地坐著,屁股,怎的說道屁股上,突然靈光一閃,霍小諾心里一緊,道:“這是我和師姐說的話,你怎的知道?
云美人但笑不語。霍小諾自顧自說:“我和師姐的事你都清楚,不可能,你既然全都知道,為何,為何要答應我,為什么不揭穿我,為什么不拒絕我,為什么要,要答應娶我!”
霍小諾還沒念叨完,突然感覺胸前一冷,眼睛猛地往下,方察覺,自己身上的衣裳,早已經被褪得一干二凈!而眼前的云美人,不著寸縷,那修長而勻稱的身段,那光滑如玉的肌膚,讓霍小諾的鼻孔一熱,生生把那一股熱流給倒吸了回去,免了出丑。
感覺到云美人突然赤/身裸/體地與她肌膚相親,雙手如清風般拂過她那依舊戰栗不已的肌膚,尤其照顧自己胸前那對楚楚可憐的小白兔,霍小諾蒙了,徹底蒙了。她曾經想過自己化身為狼的熱血場面,卻沒有想到,原來,她是那只藏著兔子的狼,云美人,是那只長著狼爪的兔子!
當霍小諾的額頭滿是細細的汗珠,當霍小諾第一聲最有女人味的嬌吟聲響起,當她意識到原來傾城傾國的云美人在床上依舊無愧于他霸天戰神響當當的名號,當她弓起身子,挽住云美人的脖頸,喊出那一聲高昂之時,她頓悟了:“云美人,原來不是我和師姐合著算計你,敢情是你和師姐合計起來算計我!為什么,為什么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