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雪白了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皓謙想了想,還是帶顧煙去了公司,也是怕她在家悶壞了,能騰出來點時間,就盡量給她分出點時間。
陸皓謙感覺自己應該不是病毒性感冒,只是單純的受了涼才會發燒,應該不會傳染給顧煙,不過為了預防,還是提前打好招呼,讓人在辦公室弄上些消毒水。
他身體怎么樣,倒是無所謂,孕婦感冒,可是非同小可,如果發燒連藥都不能吃,太遭罪。
回到公司,陸皓謙先把顧煙安置好,一路上他一直再問顧煙累不累,擔心她身子重,折騰那么久吃不消。
顧煙卻發現陸皓謙的臉色越來越憔悴,屬于不正常的蒼白,說話的聲音沙啞的厲害,她想用手探探陸皓謙的額頭,卻被他擋住。
陸皓謙拿起文件夾和鋼筆,和顧煙保持著距離囑咐,說:“寶貝,我要去處理事情,你在這里乖乖等我,累了就進里面睡一會,我盡量快一些。”
顧煙憂心忡忡的盯著陸皓謙,望著他眉宇透著無法掩蓋的疲態,心疼道:“老陸,你是不是感冒了?太累了就別撐了。”
顧煙了解,她這么說其實根本不會起到作用,陸皓謙不可能休息,懷成集團如今一大堆爛攤子,都需要他去處理,無論再難受,他也逃不開。
陸皓謙輕聲慢語道:“我沒事,處理完這些煩人的事,就可以專心陪你了,我盡量快一些,寶貝。”
顧煙凝眸看著陸晧謙,自從陸皓謙跟她吵完架以后,他最后還是主動道歉,似乎開始變得小心翼翼,譬如他很少當著外人面,叫她寶貝,今天在醫院,他就當著員工的面,隨意的叫了出來。
現在他說的每句話里,都溫柔的叫著她寶貝,一聲一聲烙印在她的心坎里。
她以前聽過一句話,為什么男人總喜歡叫女人寶貝,有兩種解釋,一種是這個男人道行太高,是個情場老手,他知道怎么去哄女孩子開心。
另一種,則是表達男人內心的溫柔,是珍寵愛憐,體貼的表現。
第一種,陸皓謙顯然不符合,他雖是萬花叢中過,可他根本不需要去哄女人開心,全部都是女人在哄他,也就慣出了他對女人潛意識里的霸道。
顧煙寧愿自欺欺人,選擇第二種,覺得這是陸皓謙心底溫柔的體現,他很在乎她。
顧煙心中的郁結一直都在,當初她選擇原諒陸皓謙,和他重新開始,就算知道陸皓謙當年的苦衷,可還是會時不時想起,他當年的絕情。
在她最孤苦無助的時候,陸皓謙給她的都是冰冷的盲音,和暗無天日的絕望。
尤其是那一條簡訊,讓她記憶猶心,她深夜感覺有人在跟蹤她,第一反應就是告訴陸皓謙,還拍了當時走夜路的照片,給他用簡訊傳了過去,
結果,即使是在陸晧謙知道,她深夜有可能會有危險的情況下,他還是漠視不理。
假如陸晧謙當時給她回復一條,她那時也不會絕望痛苦。
也就是那天起,她才開始清醒,一個男人連女人的死活,他都不去在乎,又怎么能稱作是愛。
她不否認,恃寵而驕也是在這些因素的刺激下,因為一些不甘心,慢慢變得蠻橫
無理,面對陸皓謙一而再的遷就,全部被她當做是應得的回報。
陸皓謙去會議室開會,顧煙則坐在他辦公室的老板椅上。
除了陸皓謙以外,整間公司,也死只有她有這個膽子,可以坐在這里,并且隨意的亂翻,也不會有人制止。
顧煙打開陸皓謙辦公桌上的電腦,電腦又被設置了密碼,手指飛快的敲在鍵盤上,輸下了自己的生日。
她本來不抱有什么期待,陸皓謙以前電腦的密碼,她幾乎都知道,各個都簡單的要死,除了lero的生日以外,他從沒設置過其他人的生日當作密碼。
越是不抱有期待的事,越是會給人帶來出乎預料的結果,她的生日,竟然成功解鎖了陸皓謙的電腦。
顧煙一瞬間體會到甜蜜涌上心頭的感覺,她笑意掛上眉梢,充滿了幸福感,這段愛情就是這樣,總是忽喜忽悲。
冷岑出現在辦公室,一下子打破了她的好心情,不明白怎么哪兒都有這個女人,又一次不敲門,直接進到辦公室,不免猜想,這是不是陸晧謙給她的特權。
冷岑不涼不酸的開口道:“陸太太,我是來幫陸總取文件的。”
顧煙聞到迎面撲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她抬眸審視著冷岑,不禁哼笑道:“冷秘書你原來還有特殊癖好,女人噴男士的古龍水,是不是有點變-態了。”
被發現的冷岑,神色淡然的幽幽開口,說:“不是我噴的,可能是我男朋友抱我,抱的太緊了,把我身上也弄得一股香味。”性感的烈焰紅唇,勾了出一抹妖艷的笑容。
顧煙越來越覺得,這個冷岑很不對勁,這話就像是故意說給她聽的,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冷岑在陸晧謙身邊,絕對沒安什么好心。
她不甘示弱的挑釁,說:“還真巧,你們陸總只噴這個牌子的古龍水,味道和你身上的一模一樣,他抱著我的時候,我身上怎么沾不上一點。”
冷岑依舊神色自若,她一邊整理著陸晧謙的辦公桌,且聲音甜膩的告訴顧煙,道:“陸太太,可能陸總抱你,抱的不夠緊,還有你不要誤會,我從來沒說過我男朋友是陸總,是你多心了。”
顧煙睨了冷岑,聲音冷了不少,不耐道:“你別收拾了,出去。”
冷岑依舊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她把紅木辦公桌上的文件夾碼的整整齊齊,又將陸晧謙的鋼筆放回到和田玉雕龍的圓柱形筆筒里,和顧煙相比,她倒像是幫著丈夫收拾書房的妻子。
一直到林振東進來,冷岑這才轉身離開,頗有鳩占鵲巢的意味。
顧煙怒不可遏的瞪著冷岑的背影,她問林振東道:“以前陸晧謙不請女秘書,現在是怎么回事?一間辦公室,竟然有三個女秘書。”
林振東和顧煙解釋道:“陸太太,因為有些項目,是需要女秘書出面的,我們男的不方便,有女秘書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被冷岑挑釁的顧煙氣得牙根發癢,她切齒道:“那冷岑是什么來頭,你們陸總,好像對她有點過分偏愛了,怎么總能見到她。”
林振東斂容屏氣的看著顧煙,后悔他進來的不是時候,一下子就撞到了槍口上。
他扶了扶眼鏡,一臉糾結很艱難的開口說:“陸太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我沒看到陸總和冷岑走的太近,只是普通的工作關系。”
顧煙笑了笑,揮了下手,示意讓林振東下去,她暗想問陸晧謙的秘書,又能問出來什么,他們都清楚誰是主子,不敢去得罪,就算真有什么,林振東也只能做幫兇。
冷岑,冷虞歡,同樣都都姓冷,顧煙難免聯想到冷虞歡的身上,陸晧謙身邊的葉永明就是冷虞歡的親戚,她心里不安的揣測,難道冷岑也是?
陸晧謙的嗓子已經啞到幾乎說不出話,頭也是昏昏沉沉,因為高燒手腳酸痛到發麻,眼前的物體越來越模糊,他很想找一個地方,安安靜靜的睡一覺。
身體實吃不消,他在會議室里,直接趴到了桌子上,聽著會議室里的七言八語,亂成一團,頭越來越痛,心煩意亂,耳邊的聒噪聲,不絕于耳。
自嘲現在這副樣子,哪里像是個要當爸爸的人,沒有一個好心情。
漫長的會議終于結束,懷成集團的這些高層,都看出陸晧謙身體不舒服,可也沒人敢去問,陸晧謙強打起精神,拖著重感冒的身子回到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