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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賊拿臟,顧煙從陸皓謙的公文包里翻出了半盒白色萬寶路,拍到了桌子上。
 
人贓并獲的陸皓謙,沉默不語,沒想到自己浪蕩了半輩子,現在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連抽煙都要偷偷摸摸,納悶他怎么能被顧煙管住。
 
人最怕的就是想當年,陸皓謙至今還記得那時候過窮日,顧煙對他百依百順的樣子,結果結婚以后,直接翻身做霸王,儼然成了一家之主。
 
陸皓謙如今才覺得,自己真有點欺軟怕硬的潛質,顧煙一兇起來,他倒開始不知所措,越軟他越是不在乎。
 
陸晧謙一直不說話,顧煙忍不住打破沉默道:“做生意的人,說的話不能信,這話一點沒錯,你們這幫人,撒謊都不眨眼睛,臉都不紅。”
 
陸皓謙輕抿著薄唇,他無力辯駁,一個謊話需要十個謊話去圓,他也不愿意和自己老婆玩這套,半晌才認錯說:“我盡量不抽了,有時候談事情,總需要點東西去提神,一幫男人在一起,不抽煙難道還喝果汁?”
 
陸皓謙的認錯態度太不誠懇,顧煙嘆了口氣擺出一副賢妻良母的姿態語重心長道:“我是在擔心你的身體,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還有我和女兒,總不能這么糟蹋自己,你每天那么累,還不注意健康,等到老了,有你后悔的一天。”
 
陸皓謙濃眉微蹙的低下頭,顧煙既然把話說到這兒,他也不想瞞著,也很想找個人去傾訴,他神情復雜的苦惱道:“寶貝,我是真的很累,感覺分身乏術,公司的事情太多,很多需要我出面去解決,每天頭疼的像要炸開一樣,我也想多抽出時間來陪你和女兒,太難了…”
 
顧煙心疼地看著陸皓謙,他垂眸說出這番話,在顧煙心里陸晧謙一直是可以撐得起天的男人,他永遠都用強大去武裝自己,有他在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往往這樣的人,會讓人忽略掉他也有脆弱的一面。
 
她知道陸皓謙身上的擔子壓的太重,他也是人也需要可以喘息的空間,殘酷的現實卻不給他去停泊靠岸的機會,一直把他卷在風浪之中搖曳,只能頂風而上,不能逆流而行。
 
氣氛驟然變得凝重,顧煙動情的抱住陸皓謙的腰,她將頭貼在他寬厚的背上,一臉傷感的低語呢喃,說:“別把自己弄得太累,錢是賺不完的,不要那么拼命,身體健康才是最大的財富,你如果倒下了,我和女兒怎么辦?你可不許再拋下我了。”
 
陸皓謙將手搭在顧煙纏住她的手臂上,為了緩和氣氛,他淡笑開口道:“寶貝,不會的,我不會再把你扔下,我倒也羨慕閑云野鶴的生活,可惜身份不允許,時間還早,我帶你去個地方。”
 
顧煙以為陸皓謙是想抽空和她過一回久違的二人世界,喜出望外,還沒出家門心里就開始計劃起了行程。
 
不過有了孩子,他們也再不會那么隨意的去支配時間,必須等到保姆和月嫂過來,這才能放心的走出家門。
 
已經很久沒有約會過的顧煙,白凈柔嫩的臉顯得容光煥發,心情仿佛從地底沖上了云端,整個天空都是一望無際的開闊爽朗,在車她上甚至情不自禁的哼起了歌,像是個在去春游路上的小學生。
 
顧煙一直喜歡聽流行歌曲,爛大街的那種,陸晧謙對她的品味一直嗤之以鼻,顧煙同樣也理解不了上個世紀的人,幾乎不聽中文歌。
車內播放著悠揚婉轉,凄美動人的女聲,這首英文歌顧煙耳熟能詳,可一時又想不起名字。
 
她對陸晧謙道:“這首歌我好像聽過,就是忘了叫什么了。”
 
陸晧謙看著后視鏡,打了下轉向,這才開口道:“《》。”
 
顧煙抿了抿嘴,挑眉道:“我想起來了,直接說《我心永恒》不就好了,泰坦尼克號的主題曲,我說怎么這么耳熟,當年我看這部電影哭的和個淚人似的,jack死了,比自己失戀都要難受。”
 
死絕了浪漫細胞的陸晧謙,用幾句話就打破了顧煙的感性,悠然開口道:“他死了才是最好的結局,如果男主沒死,富家小姐和窮小子,他們需要面對的世俗障礙太多,愛情需要條件去滿足和創造,不是靠畫幾幅裸-體畫就能夠解決,沒準上岸以后要不了多久就分道揚鑣了。”
 
顧煙唏噓,陸晧謙真是個破壞氣氛的好男人,在他身上就不知道感性是什么意思。
 
顧煙的臉上沒怎么化妝,粉面桃腮,沒有抹過口紅的嘴唇微微嘟起,嬌艷欲滴,猶如綻放盛開的玫瑰,她打扮的很隨意休閑,過膝的白色棒球衫外套,黑色絲襪裹在修長的腿上,腳下穿著一雙帆布鞋,透露著青春稚嫩的氣息,這樣打扮的顧煙,很像是個女大學生,少女范兒十足。
 
上海雖然設了很多高架,可到了高峰期,在市區開車,交通依舊很差,時不時就會堵個水泄不通,如果趕上前面有車子出了車禍,那更別提會堵多久。
 
陸皓謙的車子堵在半路上,他側頭看著坐在副駕駛上的顧煙,手放在她裹著黑絲的美腿上,輕揉著她的大腿根,越摸越是往上,最后伸到了抱球衫里。
 
久經風霜的陸皓謙手雖然很粗糙,可生的很好看,他手掌很大,白皙且骨節分明,觸碰上顧煙柔嫩白皙的皮膚,他一臉的享受。
 
顧煙水眸迷蒙的看著只要有機會就會揩油的陸皓謙,習慣了這種模式,只能任由他亂摸。
 
陸皓謙黑眸微瞇的盯著顧煙,唇角勾出一抹玩味的淺笑,還明知故問道:“寶貝,你老公是不是很色?總是愿意占你便宜,摸你親你。”
 
顧煙秀眉輕掃陸皓謙毅自在輕浮的樣子,她沒有直接回答, 扭了扭了身子道:“某人都知道自己是什么樣,還非逼著他老婆說出來,受虐心里嚴重。”
 
前面的車子已經緩緩的動了,陸皓謙聽到后面傳來嘈雜鳴笛聲,這才把手從顧煙的屁股上拿開,發動了車子。
 
車停在中心大廈門口,顧煙不知道陸皓謙這是要帶她去哪,在這兒約會?
是要帶她觀光上海夜景,還是要帶她去逛街,這些事情,按照常理來說,陸皓謙真沒有這種閑情雅致,在一起這么久,他們逛過商場的次數,不超過五次,其中兩次還都是只去了母嬰店。
 
顧煙纏住陸皓謙問他說:“燭光晚餐?還是陪我逛街。”
 
陸皓謙牽著顧煙的手,按了向下的電梯要去地下,很有自知之明的陸晧謙也自嘲道:“你老公,有這么浪漫么?燭光晚餐,不就是多點了兩根蠟燭,不懂你們女人怎么都喜歡這些。”
 
顧煙無言以對,心里估計這飯肯定是吃不成了,就算去吃,桌上也不會擺兩根蠟燭。
 
出了電梯,顧煙跟著陸皓謙穿過寬敞的停車場,最里面是兩扇大門,門上寫著官副庫,她這這才知道,陸晧謙帶她來的是什么地方。
 
顧煙看過新聞報道,中心大廈里的官副庫是目前中國最深最大的私人保管倉庫,據說在地下一平米就要150萬,吸引了不少富豪來這里租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