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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臨川不緊不慢的跟過去,他在清歡面前蹲下,手慢慢伸到她手邊,哪知剛一碰到她的手她就蹭得往旁邊挪了一下。
他又碰,她又挪,動得跟只小兔子一樣,還從這邊墻角跑到了那邊,傅臨川簡直不知道她要干嘛。
最后他忍不住了,想架著她的胳膊把她抱起來,后面就突然出現兩個安保。
“先生,請問您和這位女士是什么關系?”
*
于是這個婚還是沒結成,而且傅臨川還把副總叫過來證明了身份才把清歡帶出民政局,不然兩人只怕就要進警局了。
回去的時候依然是傅臨川在開車,他轉頭看著垂眸沉默的清歡,突然一腳剎車停了下來。
清歡抬頭看他一眼,還未說話就被他解開安全帶架著胳膊抱到了大腿上跨坐著。
這樣的姿勢極為曖昧,清歡忍不住紅了臉,傅臨川看著她顫動的睫毛,一下舒了口氣將她按入自己懷里靠著。
其實現在沖動過了,他也知道自己不該帶她去登記,因為他知道,如果有一天她清醒,她一定會冷冷的把結婚證給撕了。
“傅臨川,你做夢。”
他都能想到她當時的表情和語氣,一如她以前每次拒絕他一樣。
想到這傅臨川頗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清歡卻在這時伸手戳了戳他的眼尾。
——那里有淺淺的皺紋了。
傅臨川抬頭,灼熱的呼吸打在她唇上。
“怎么,嫌我老了?”
他本以為清歡不會回答,卻不想她居然輕輕的搖了搖頭。
也是,他已經三十七歲了,從十八歲遇見她,二十六歲愛上她,到如今已經整整十一年,怎么能不老呢?
其實傅臨川并不顯老,年過三十,成熟穩重,再加上高位和財富本就是一種性感,正是男人的黃金年齡。
倒是清歡,快二十六了看著還像十八,小臉嫩得仿佛他老牛吃嫩草一樣。
輕輕吻了一下清歡的唇,傅臨川與她額頭相抵,心里真正的平靜了下來。
他想得到她的人,也想得到她的心,他期望有一天她愿意戴上他的戒指,心甘情愿的按下那個手印,他愿意再等一個十年。
兩人在半山的路上停留了許久,清歡感覺到身下的那根東西越來越硬,燙得她渾身發癢,而傅臨川第一次要她就是在車上,所以他也有些忍不住,捏著她的下巴就把舌頭伸了進去。
溫熱的長舌滑過她的口腔,清歡腦中一緊,突然記起了十年前的那天下午。
那天是她的生日,林深在學校的林蔭道下遞給她一把白玫瑰,學校禁止早戀,她悄悄把花放回寢室,往教學樓走的時候卻在路口看到了傅臨川。
他雙手插袋站在樹蔭下,旁邊停著一輛邁巴赫62,清歡想從他身邊快速走過,他卻一下拉住了她的手。
前不久傅臨川剛奪走她的初吻,所以清歡見了他就跑,他又剛接手傅氏的事務開始獨當一面,好不容易在她生日抽了時間來學校,她卻看都不看他,讓他如何不生氣。
于是他一把拉開車門把清歡塞進后座里,自己也坐進去關了門,清歡轉頭一看,后座里放著一束花,黃色的羽毛郁金香,19支,花語是道歉。
【作者有話說】
傅總:你這又是什么操作?
清歡:敵不動,我不動,敵一動,我……我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