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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深沒死。”

傅臨川開口打斷她，沈云一愣，接著忍不住捂住嘴巴后退了一步。

“你說什么？”

傅臨川抬頭，嘴角緊緊繃著。

“林深沒死，我給他找了心臟源去美國做移植，但是他沒醒，醫(yī)生說什么腦供氧供血不足，總之我也聽不懂，他就是沒醒，我只能用清歡的名義把他放在美國，然后告訴你們他死了。”

沈云聽完已經(jīng)完全懵了，她捂著嘴原地走了幾步，呼吸迅速急促起來。

“臨川，你告訴何清歡了吧？”

傅臨川伸手捏了捏眉心。

“沒有。”

沈云再次退后一步，整個人跌坐在沙發(fā)上，也伸手扶著額頭。

現(xiàn)在她終于知道問題所在了，何清歡要是清醒過來，知道傅臨川一直把她藏著，不讓她見林深，那她……

“臨川，是誰，是誰把她變成這樣的？”

傅臨川搖頭，他不知道，要是知道，他一定會殺了那個人，一定。

墻上的鐘表滴答滴答的轉(zhuǎn)動，兩人沉默不語，直到黃昏的陽光照進來，把整面墻的落地窗映成金色，傅臨川才理了理西裝站起身。

“我先回去了。”

*

與此同時，清園的治療室里，韓立言正握著清歡的手等待她的回答。

“清歡，告訴我，你害怕的是什么好嗎？”

清歡低頭看著他，她覺得他穿白襯衫很好看，領口有她喜歡的味道。

她的手指在韓立言手心勾了勾，接著輕聲開口。

“血……”

韓立言忍不住一愣，但還是很快調(diào)整好了情緒。

“為什么怕血？是因為暈血癥嗎？”

清歡搖頭，她沒有暈血癥。

“那除了血呢？還有其他害怕的嗎？”

清歡抿嘴，想了想還是說了。

“聲音，尖銳的聲音。”

韓立言點頭，接著起身向門口喊了一句。

“阿海，準備一杯熱果汁，多放糖。”

在門口等待的何海當即轉(zhuǎn)身去廚房，不一會兒就把果汁端了過來，韓立言接過以后把杯子遞給清歡，又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頭。

“我保證，以后這些東西都不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

清歡點頭，握著杯子喝了半杯果汁，甜度合適，溫度也合適，不過好像不是廚房的人做的。

晚上7點，韓立言和何海一起離開清園，何海開車，韓立言坐在副駕駛。

窗外的景色飛速閃過，韓立言按下車窗看向窗外，眉頭微微凝起。

血和尖銳的聲音，能有什么聯(lián)系？

久思無果，他突然開口詢問何海。

“阿海，你覺得血和聲音有什么關系？”

何海沒有說話，韓立言又思考了一會兒，仍舊沒有什么頭緒。

接著他輕舒一口氣將思維拉回來，換了一個問題緩和氣氛。

“阿海，她是不是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