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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臨川點頭。

“嗯，我知道了。”

韓立言語氣一頓，言語頗為謹慎。

“傅先生，我還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如果你和清歡都同意的話，我想對清歡進行真正的深層催眠。”

傅臨川凝眉。

“深層催眠和現在的有什么區別？會不會讓她的情況變壞？”

“區別就是清歡會更深的進入自己的內心，或許她會失去自控權，影響的話誰也不知道，但我會盡力把風險降到最低，所以需要征得你和清歡的同意。

“傅先生，這是讓我能最快了解到清歡的做法，了解，才能治愈。”

說到這韓立言認真的看著傅臨川，傅臨川看了一眼正在玩耍的清歡，這一刻，他放下了對韓立言的偏見。

“我考慮一下。”

韓立言點頭。

“當然，如果有結果了請通知我。”

說完韓立言轉身離開，傅臨川也再次看向了清歡。

她正低頭剪著花枝上多余的枝葉，嬌嫩的臉在傍晚的陽光下格外動人。

*

晚上，傅臨川洗完澡換上睡袍后推開清歡的房門，清歡早已經洗了澡靠在床頭看書，她的神情很是專注，讓傅臨川忍不住恍惚了一下。

——無論何時何地，清醒還是糊涂，她專注的模樣都是一樣的。

房里很安靜，翻動書頁的聲音很清晰，傅臨川喉頭一動，突然想到了她還在上高中的時候。

林城多雨，所以每個周五下午他都會開車到校門口不遠的地方等她。

等她抱著書跑到林深的傘下，等她仰頭和林深說說笑笑，等她帆布鞋揚起的水花模糊自己的視線。

想到這傅臨川嘴角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意，他走過去掀開被子坐在了清歡都身邊，兩人一起靠著床頭，傅臨川低頭看向她手里的書。

嗯，當代數學深解，看不懂。

清歡仰頭看他，眼里有些驚訝，他平時不都是喜歡摸來親去，這舔舔那揉揉的嗎，今天怎么不動了？

看出清歡的想法，傅臨川有些哭笑不得，怎么，在她眼里自己就只想著上床？

好吧，他確實喜歡要她，喜歡在她的身體里感受她的顫抖，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因為他愛她。

想著他勾起清歡的下巴吻了一下，聲音低沉性感。

“今晚就不要你了，好好看書。”

清歡沒好氣的橫他一眼。

“我說了算！”

傅臨川失笑。

“好好好，你說了算。”

說完他把清歡摟入懷中，清歡靠著他的肩頭繼續翻動書頁，靜謐的夜里，兩個人難得的平靜美好。

但就在他們相擁而眠的時候，床底的一個黑色小圓塊內部正在不停的閃著紅光。

何海坐在自己的車里，副駕駛擺著監聽的儀器，他帶著耳機，從清歡翻動書頁開始一直聽到清歡睡著。

平穩的呼吸聲通過監聽器傳到他的耳朵里，他垂落劉海下的彎眸依舊平靜無波。

凌晨三點，這輛破舊的面包車從清園山下緩緩啟動，最后消失在一望無邊的夜色里。

*

次日清晨，傅臨川早早的起床上班，清歡則是約莫8點的時候醒的。

她揉著雙眼直起上半身伸了個懶腰，接著她轉頭看向落地窗外，一下就從床上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