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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歡說要去傅家,傅臨川立馬就安排上了,還把鄭芳華和傅蘊儀接了回來,打算家庭聚會結(jié)束后就把婚禮趕緊辦了,還不停的跟清歡解釋,就算婚禮準備的時間短,也絲毫不會影響婚禮的質(zhì)量,一定會給她一個完美的婚禮。
約莫半個月后,傅家的人都聚齊了,傅家主宅的客廳里,傅鎮(zhèn)國抱著傅清衡逗弄他,神色看起來不錯,傅臨川心里也就放了心,握住清歡的手拍了拍,示意她放心。
“媽,清歡沒有別的家人,這次送親可能還得麻煩您。”
這么久以來傅臨川第一次叫媽,就算堅強如鄭芳華也紅了眼眶,連連說好,清歡朝傅清霖看了一眼,只見他心神恍惚,表情也很是別扭。
是啊,他該別扭了,她和傅臨川領(lǐng)了證,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了,而且傅臨川并沒有簽什么婚前協(xié)議,還在遺囑里把所有都留給了她和傅清衡。
現(xiàn)在的她,是真正的傅家人了,也難怪他別扭。
“嫂……嫂子,給……給你的。”
突然一聲清亮的聲音將清歡的思緒拉了回來,清歡抬頭一看,傅蘊儀扭扭捏捏的朝她走來,手里還拿著一個盒子,應(yīng)該是給她的結(jié)婚禮物。
“謝謝。”
清歡笑著接過來,傅蘊儀一下就跑回鄭芳華那邊,好像是怕清歡誤會她對她有好感似的,還是跟以前一樣刀子嘴豆腐心。
“行了,快到點了,準備吃飯吧,你們也都休息一會兒,臨川,來我書房一趟。”
傅鎮(zhèn)國發(fā)話,傅臨川當(dāng)即和他離開,沈云提議大家去曬曬太陽打打高爾夫,最近家里的草坪剛維護過。
讓傭人在休息區(qū)上了點餐前水果和清茶,傅臨禹和傅蘊儀在那對打的很是開心,清歡沈云以及鄭芳華在一旁喝茶聊天,唯獨不見了傅清霖。
打了一局,傅蘊儀輸了,她把球桿一扔跑到這邊來,語氣里全是十八歲少女的開朗。
“沈云姐,你去跟我哥打,他從來不讓著我,我不跟他玩了!”
“好,我去。”
說完沈云起身拿起球桿往傅臨禹那邊走,傅蘊儀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她往鄭芳華身邊靠了靠,又看向清歡,咬著唇猶豫很久終是開口。
“何清歡!以后……以后你就是我嫂子了,以前是我對不起你,你別生氣了,嫂子。”
以傅蘊儀這種天之驕女的嬌縱性格能說出這番話,可見她是真的接受了清歡并且真的在道歉,清歡溫柔一笑,突然對她眨了眨眼。
“好啊,來給我做伴娘?”
“嗯!”
傅蘊儀笑得開心,清歡給她遞了一杯水,她仰著頭咕嘟咕嘟全喝完了。
“媽,我去看看清衡,最近他有點發(fā)熱,我得隨時看著才安心。”
“哎,好,快去吧。”
鄭芳華今天太高興,說話都帶著喜悅,清歡點了點頭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走在傅家的主道上,清歡思考著傅清霖的去處,按他現(xiàn)在憋屈憤怒的心情,他一定會選一個清凈的地方。
*
二十分鐘后,清歡走到傅家花園的花房外,果然,傅清霖正在花房里站著,看起來已經(jīng)站了很長時間了。
“咚咚咚。”
清歡伸手敲了敲花房的玻璃門,傅清霖回過頭來,或許是還沒來得及收斂表情,清歡從他眼睛里看到了明顯的恨毒。
和以往的禮貌不同,這次沒有等傅清霖說進來,清歡就自己推門進去了。
她走到傅清霖身邊和他并肩站著,看到玻璃花房外寬闊的傅家,眼里第一次出現(xiàn)傅臨川從來沒見過的凌厲和鋒芒。
“二叔,婚禮您可得過來。”
“好。”
傅清霖的聲音沒有了以往的儒雅溫和,大約也是真的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二叔,您打算送什么結(jié)婚禮物?哎……說來也有些對不起二叔,前段時間臨川跟我說,嘉信大酒店太老了,準備翻新,做個寫字樓或者主體酒店什么的,我聽說這嘉信在臨川小時候是二叔您管著的,我想總得跟您說一聲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傅清霖徹底沒了長輩的氣度,他一下轉(zhuǎn)頭看向清歡,眼神跟刀子一樣,清歡自然是不會退讓,也是一個抬眼一個刀風(fēng)掃過去,甚至還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傅清霖。
四目對視,清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語氣像真的在和傅清霖嘮家常。
“二叔,要不就用您現(xiàn)在剩下的9%的股份做禮物吧?”
殺人誅心·大結(jié)局上<清歡(H)(九鈴)|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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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誅心·大結(jié)局上
傅清霖在乎的是什么?
不是鄭芳華,也不是他那骯臟的幼女愛好,而是他的錢,他在傅氏的股份。
他是個敏感自卑的人,替傅鎮(zhèn)國坐牢后得到了股份才開始自我膨脹,他恨傅鎮(zhèn)國,卻又不得不依靠傅鎮(zhèn)國。
他覺得沒有他替他哥哥坐牢,傅氏早就完了,可換來的卻是傅鎮(zhèn)國的算計,讓他的股份一路直降到10%以下,就是為了給他的兒子傅臨川鋪路。
于是他連帶著傅臨川也恨上了,他也是傅家人,流著傅家的血,憑什么剝奪他的股份!
現(xiàn)在好了,這個什么何清歡也成了傅家的人,還生了個傅清衡,他那個哥哥,好哥哥,一定會又給這個傅清衡算計股份的!
想到這傅清霖的胸口劇烈起伏,他狠狠的看著清歡,只覺得這個女人毒,真毒,他當(dāng)初就該直接殺了她!
又往前走了一步,清歡壓低聲音笑著開口。
“怎么?二叔不愿意啊,沒事,您知道的,內(nèi)部審查、刑事栽贓,只要我想,臨川總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簽下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他有多愛我,您應(yīng)該比誰都清楚才對。”
“何清歡——!!!”
話音落下,傅清霖的手猛然握緊,骨裂碰撞的噼啪聲十分明顯,顯然是被徹底激怒了。
“怎么,二叔,我說錯了?”
清歡一邊說一邊轉(zhuǎn)身走到花房里的圓桌旁坐下,整個人放松的靠在椅背上,還伸手從桌上的花瓶里抽了一支滿天星把玩。
“傅清霖,你是不是覺得你很愛鄭阿姨?”
傅清霖一下抬頭,手指都在顫抖,幾乎是一瞬間他就明白了,何清歡知道他對鄭芳華的愛了,那封信就是她算計他的!他就是在這留了破綻。
“哎……傅清霖,其實你一點也不愛鄭阿姨,你愛的是她年輕時的風(fēng)采和家世,你羨慕傅叔叔,連帶著羨慕他的妻子。”
“可是……傅清霖,你為什么不承認呢,你不如傅叔叔,他的雄心壯志,他的殺伐果斷,你一個也學(xué)不會,就算再過20年,你老得躺在病床上了,別人提起你,還是會用傅叔叔的弟弟稱呼你。”
“夠了!!!!!!”
清歡低頭一笑,將那支滿天星插回了花瓶里,然后又起身再次走到傅清霖面前。
“傅清霖,在傅家,你是一事無成的幼弟,在外面,你只能儀仗著傅叔叔的庇護過活,最多只能虐殺幾個幼女來滿足你的變態(tài)控制欲,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