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墨青衫.Q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琛頓在原地,沉聲道:“芙兒就沒有什么話想同朕說?”
“沒有。”她回道。
“……也罷。朕過幾日再來看你。”魏琛強撐著笑意離開,待他上了御攆后,忍不住嘆了聲氣。往里日覺得芙兒氣性大,時常吵得他頭疼。今天安安靜靜的生氣,反叫他心里難安。如此一比較,還是頭疼些好消瘦。
魏琛走了后,吳掌事又勸導了她一番,恨不得將都背一遍給她聽。
陸芙的心里何嘗好受,可她實在無法逼迫自己笑臉迎人,她覺得心口好像撕開了一個窟窿,正流出殷殷血水。
之后的幾日,她獨自在承恩殿休養,皇帝的御攆在各宮里兜轉,他的妃嬪實在太多了,哪怕夜夜耕作,也只能臨幸幾座宮殿的貴女罷了。
陸芙聽著皇帝昨夜又去哪哪,寵幸誰誰的消息,她都麻木了,苦澀一笑,連生氣都覺得累了。
魏琛遭了一回冷遇,后面幾天都沒有再來過承恩殿,想起芙兒那張冷冰冰的小臉,他心里怵得慌,料想過幾日她就消氣了,待她月事已走,這日午后皇帝又擺駕承恩殿。
宮人稟告皇貴妃正在書房作畫,他才知她喜歡作畫,便不準通傳,自己悄悄走進了書房。
陸芙手執狼毫筆正在給小鹿涂色,她畫得認真,連皇帝站在桌案前也未察覺。魏琛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作畫,那只小鹿正臉相向,表情有些迷茫,身后用一片綠色渲染,叫人分不清方向。這或許是她的心境……
“呼……”陸芙終于上色完畢,一手扶腰站起身,才看到面前的男人。
“圣上……”她愣愣道,繞出桌案朝他行禮道,“圣上金安。”
魏琛上前將她扶起來,幾分委屈道:“芙兒為何不喊琛哥。”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神色郁郁。
“這幾日你都未曾來過紫宸殿,一點也不想朕嗎?”他溫柔的聲音落在她頭頂,她低著頭,不愿與他對視。
有什么好想的呢,皇帝不是很忙嗎,忙著處理政務,忙著應付后宮……
他繼續道:“朕很想你……不想見你生氣,也不想同你吵架,于是等了幾日才來看你,你還要給朕臉色嗎?”
“臣妾不敢。”她說得恭謹,臉色在皇帝看來可囂張了。
“呵呵。”魏琛竟然笑了,那笑容中帶了幾分苦楚,話風一轉道,“來,朕帶你凈手。”
她手上沾了顏料,皇帝也不嫌臟,抓著她的小手放入凈手盆,耐心地為她搓洗。然后再用帕子給她一根根手指擦干凈。
魏琛與她分開數日,本就渴求得很,這小手一揉,他瞬間心猿意馬,帕子隨手丟在一旁,將美人抱進懷里,柔聲哄道:“朕好想芙兒。”說罷,一手利落地抽開她腰帶。
陸芙發覺他的企圖,猛得推開他,大聲道:“不要!”
魏琛毫無防備地被推開,見她彎腰去撿那根腰帶,給自己重新系上,男人寒著臉逼近她,冷聲道:“不要什么不要?”
“……臣妾今日身體不適,無法侍奉,求圣上見諒。”
“呵呵。”魏琛聽到圣上二字,臉色的笑容徹底消失了,他蠻橫地將她摟進懷里,任由她捶打他胸膛,狠戾道,“朕倒要瞧瞧愛妃是如何不適。”
魏琛提著她的腰,將她凌空舉起來,三步并兩步來到一旁的如意塌,將她砸砸地摔上去。
“唔!”陸芙后背摔得生疼。這書房里的如意塌是用來在疲憊時小憩養神的,僅容一人陳臥。此刻她躺在塌上,魏琛翻身欺在上方,一時間擁擠得不行。她還在暈眩中,男人已經手腳利索地解開腰帶將她外衫扒開。
“誰準你穿肚兜的?”他面色一寒,直接將肚兜繩線扯斷,像扔一塊破布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