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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琛側過身,望向窗外月色,聲線柔情道:“芙兒可愿陪朕在月色中散步,朕慢慢說給你聽?!?
他這么說,她又哪能抗旨。陸芙重新穿衣裝扮,套了一件淺紫色的外衫,襯得芙蓉玉面秀麗出塵,皇帝看她的眼神都要醉了。
“走吧?!蔽鸿±氖滞钔庾?。
在承恩殿里,她可以胡作非為,出了宮殿,她不得不收斂,畢竟不想落人口實,招惹麻煩。
頭頂月明星稀,夜色涼涼,晚春時節花香撲鼻,兩人沿著宮燈慢慢走著,眾仆隔了一段距離跟在后面。
男人心情很好,簡直笑得合不攏嘴。他覺得這氛圍好生浪漫,以后看來可以多和芙兒在夜色下散步,嗯,還可以在某個偏僻的角落里野戰試試看……
陸芙瞄到他嘴角彎彎的笑意,突然覺得不寒而栗,催促道:“圣上要說什么呢?有話快說吧。”
“我們走到瞭望臺上說。”他牽著她的手,登上瞭望臺最高處,將廣闊的皇城盡收眼底。暮色時分,每一座宮殿外沿都掛著燈籠,待過了亥時,未被翻牌子的宮殿就得熄滅廊燈了。
陸芙不明所以地站在他身側,聽他說道:“大魏皇城,歷來都只有侍寢的妃嬪可以留廊燈,照亮皇帝前來的路?!?
“我知道。”她嗡聲道。就像她月事的那幾天,承恩殿也熄燈了。
魏琛轉向她,目光炯炯,在月色下瞳仁透亮,仿佛閃爍了細小的火花,他溫情道:“今后的每一夜,朕都要讓承恩殿廊燈高掛。朕的皇城內,芙兒永遠是最明亮的存在?!?
陸芙不解道:“圣上以后只宿在承恩殿嗎?”
魏琛面露難色,坦誠道:“朕亦有所顧及,無法真正獨留一人。然朕之真心可鑒日月,此心只容芙兒再無旁人?!?
她心頭澀澀的,有點想哭。她自然也是愛極了他,所以那么想獨占他。然而事實就像吳娘說的那樣,他身為皇帝,會有他的包袱和責任,并不能那么隨心所欲。
陸芙的內心天人交戰,一會兒心軟了,逼迫自己接受這個現實,一會兒又生恨,提醒自己不要聽他花言巧語。
魏琛見她神色松動,再接再厲道:“若是芙兒不要朕,朕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你忍心嗎?”
陸芙緊咬嘴唇,不肯回答。她抬眼與他對視,她從未見過皇帝用這么卑微又深情的眼神看自己,仿佛她就是他命里唯一的救贖……
等等,皇帝今夜不太對勁啊,不管是說話還是舉止都像變了一個人,陸芙警惕道:“你……你怎么回事……”怎么好像被什么臟東西附身了一樣,這話她可不敢說。
魏琛一個深呼吸,沉聲道:“朕不想再同你爭吵,繼續冷戰了。今夜,朕將一顆真心捧給你,你若是嫌棄,在地上狠狠踩碎了亦無妨。反正這世上無人能傷我,唯有你?!?
哇靠,皇帝背著話本子里面的臺詞,真是酸得掉牙,他惡心得要吐,面上卻是繃得深情款款,神色堅定。
陸芙被這一輪甜蜜暴擊捶得懵了……皇帝真的沒有被鬼怪附體嗎,今天下午像個野獸一樣在承恩殿強暴她,到了夜里突然變成癡情貴公子在夜色下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