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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玄一愣,目光瞥到孟云訣腰間的玄骨追魂槍上,笑道:“你說呢?”他指向那把槍,“你以為,你憑何能駕馭此槍,憑何能至今日的境界?”
雖然已經(jīng)從九幽那里得到了大概的信息,可真正知道的時候,孟云訣還是有些吃驚:“你我無緣無故,你為何幫我?”
“吾那時一時興趣,但現(xiàn)在……”帝玄靠近孟云訣,呼吸輕吐在他臉上,手放上他結(jié)實(shí)的腰間,輕聲呢喃,“是為你。”
霎那,心潮澎湃。
帝玄沒說什么動情的話語,卻像蜜糖一般,甜膩到了孟云訣心底,從認(rèn)識帝玄至今,帝玄在自己記憶里出現(xiàn)的場景慢慢在眼前走過。
帝玄的笑容,帝玄的霸道,帝玄對自己的擔(dān)憂,以及帝玄的一些小無賴……
也許他對自己初心只是興趣,但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不是了。
不然他為何要帶自己來找一個毫無瓜葛的九幽呢。
孟云訣低頭微笑,再抬首看向帝玄的時候,眼底已經(jīng)盈滿了溫和:“帝玄,其實(shí)你不錯。”
“什么?”帝玄被他的話弄懵了。
“沒什么,我只是想說……”倏然,孟云訣一抱帝玄的頭,將自己火熱的雙唇送到了大驚的帝玄唇上,用熾熱的吻做出了回答。
其實(shí),接受一個人,不過是一個吻而已。
孟云訣不善談情說愛,不知如何去與一個人在一起,但對他來說,如果有一個會擔(dān)心他,會不顧身份無賴地黏著他,也會默默幫助他的人,那交出心,也不是多難的事情。
他可以試著,與帝玄在一起……
不過——
當(dāng)他被帝玄反被動為主動,壓在地上熱吻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兩人之間的火苗已經(jīng)點(diǎn)燃,這將導(dǎo)致兩人會為了誰上誰下的問題,再打起來。
而他的靈力與帝玄相比天差地別,這意味他只會被帝玄壓在身下。
“想得美。”孟云訣推開正情動摸他胸膛的帝玄,面帶熱氣地轉(zhuǎn)身就走,但火苗并未因此而熄滅,他這舉動反而在帝玄頭上澆了一把油。
帝玄眼眸一深,對著孟云訣撲了上去——
【性由情起,情由心生,隨心所欲,甌貝安。全。套。】【預(yù)防艾滋,請正確使用安。全。套,保護(hù)心愛的他。】
☆、第六十四章·暫別鬼界
“天地九界的上神,一位是吾,一位是帝曜。帝曜與吾同時誕生,同生共死,不分長幼,與天地八界共存亡。一旦吾等神體出現(xiàn)損傷,八界之內(nèi)定有動蕩。因此吾等神體永世沉睡在虛空界,絕不會踏出虛空界一步,至于目下你所見的吾,只是吾之靈體,而非神體。那時你見吾消失,便是因吾靈體靈力耗盡,受到神體召喚而消失。”
“嗯?你問吾真身為何是獸?呵,凡人,萬物誕生,均有其發(fā)展的過程,高等生物的人類亦如是。既然如此,吾等的人身自然也是隨時間推移而形成的。”
“你問吾之靈體與神體的靈力相比如何?呵,若將吾之神體比作天地,那你現(xiàn)下所見的靈體,不過是一只螻蟻罷了。吾之神體一揮手,便能讓四大死界里所有生物灰飛煙滅。至于生界,那是帝曜所管,吾動不得。”
“呵,凡人,遇上吾是你之幸,若是你像穆青那般遇上帝曜,只會徒惹傷悲。哦……帝曜便是穆青心心念念想著的人,但穆青卻不知吾的存在,因此未免引起誤會,但凡穆青出現(xiàn)時,吾都不會出現(xiàn)。至于他一直在找冥虛,不過是知道冥虛也是另一位上神,想通過冥虛尋找到帝曜的真身明羽罷了。實(shí)質(zhì)上,他根本不知吾之名姓。”
“你問吾為何放過九幽?凡人,你真是糊涂,世上最痛苦的并非死亡,而是生不如死。九幽造下殺孽,死者怨魂不得安息,吾將其困在鬼界,便是讓被他所害的死者尋他算賬,直至其怨氣皆消,轉(zhuǎn)世而去。然而死者雖轉(zhuǎn)世,但其受害的后人卻不善罷甘休,因而九幽將在此受盡苦痛與死者的折磨,直至所有死者乃至其后人,對他恩怨皆消,他方能轉(zhuǎn)世。”
“凡人,世上無人同吾雙修,因其無法承受吾之靈力。但你體內(nèi)的元力是靠吾方形成的,上也有吾的天諭印,因此同吾雙修,不會給你帶來傷害,反而會讓你修為精進(jìn)。因此,為了讓你盡早成為能同吾并肩而立的人,我們再來一次……啾……”
吵死了……
孟云訣的睡夢里,都充斥著吵嚷的聲音。
昨日帝玄撲上來后,將他按倒在地,以為帝玄會強(qiáng)做什么事情的時候,帝玄竟然毫不留情的出手,凌厲的殺招直取他要害,打得他措手不及,身上被割破不少傷。
雖然他不知帝玄究竟犯了什么病,但也不敢掉以輕心,靈力攀升到頂點(diǎn),以最狂熱的戰(zhàn)斗姿態(tài)迎上帝玄的攻勢。
帝玄一改往日自傲的神態(tài),實(shí)打?qū)嵉爻槌隽艘话焉窆忪陟诘纳駝Γ皇制E,一手凌劍,一點(diǎn)情面都不顧地殺向他的要害。
他被迫應(yīng)戰(zhàn),也拿出了全力與帝玄斗法,期間他血流如注,帝玄也未停手,甚至招招致命。他迫不得已,在戰(zhàn)斗中將所有的技能提升至極致,更將九幽所教的神槍三式,在不成熟的情況下御出,堪堪保下一命。
然而他的實(shí)力與帝玄相比終究是天差地別,他堅持到了最后一刻,仍被帝玄打倒,失去意識。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全身的傷勢已經(jīng)恢復(fù),而帝玄衣衫半解地靠在床頭,臉上的表情很得意。
他怔了一瞬后,終于明白,帝玄這是在用男人之間的暴力方式,讓他清楚,輸者只有被上的份。
他又氣又好笑,卻也無可奈何,于是在雙修時,為了挽回男人的一點(diǎn)顏面,他坐到帝玄身上,由自己掌控主動權(quán)。
但雙修之后,帝玄過度給他的靈力,就如開閘洪流,充滿了爆發(fā)力與宣泄力,一發(fā)不可收拾地在他體內(nèi)沖撞,若非帝玄一直照看著他,他毫不懷疑自己要被那極度膨脹的靈力撕碎。事后,帝玄像很久沒個談心的伙伴一般,在他耳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最后又扯著疲憊的他再雙修一次后,才擁著他入睡。
于是,當(dāng)孟云訣從昨夜春宵的夢中醒來時,就看到滿床糟亂,鼻息間俱是旖旎的氣息,而一只白絨絨的毛球,還在搗亂地拿著儲物袋,跑上跑下,把床鋪搞得一團(tuán)糟。
“孜孜。”孟云訣拎起了孜孜的尾巴,效仿帝玄把它倒吊起來,甩了甩,“亂跑什么?”
“哇唔哇唔。”孜孜興奮地朝孟云訣伸出小爪子,得意地甩著儲物袋,表示自己收獲頗豐。
“這床亂糟糟的,你哪來的收獲?”
“哇唔!”孜孜小爪子往儲物袋里一淘,鐺鐺鐺,掏出了一樣寶物,孟云訣定睛一看,差些背過氣去。
這竟然是昨夜他們用剩的潤。滑。油,還是他為免自己受傷而特意從系統(tǒng)那買的。
“還給我。”孟云訣繃緊了臉搶回潤。滑。油,正打算放回懷里時,帝玄壞笑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潤。滑。油?原來你還興致猶存。”
孟云訣瞪了帝玄一眼,扯高被子遮住自己身上的痕跡:“你很閑么?”
“似乎是。”帝玄環(huán)胸笑道。
“那麻煩你,帶我去能找到妖核的地方。”孟云訣彎腰拿起地上的褻褲,套上穿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