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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季之歡倒吸了口冷氣。
就要,成為魚了。
鋒利的刃劃過柔軟的衣料,季知楚像是在對待一件完美的藝術品般,緩緩地,極盡溫柔,極盡細致。
是虔誠的信徒,亦是瘋狂的收藏家。
她就是她的寶物。
刃片的溫度是死物的冰涼,隨著季知楚的裁剪動作時不時會觸碰到溫熱的腹部。
季之歡清晰的感知著剪刀尖兒正在一下下的破開自己的衣襟,大片的肌膚失去遮擋之物暴露在空氣中,這種如抽絲剝繭般在心理上的折磨令她連呼吸都近乎靜止。
從下而上順利的挑開了衣領后,看著暴露于眼前的白色胸衣,季知楚滿意的點了點頭,她喜歡看季之歡穿白色,手指輕拂過姐姐精致的鎖骨,沉聲品評著:
“姐姐很好看。”
“接下來輪到下面了,嗯…好像該給你換個姿勢才行呢。”
季之歡被束縛在椅子上,雙腿合攏的坐姿很顯然不是很方便季知楚完成接下來的動作,她有些煩惱似的低語著,然后開始動手解著緊緊勒在姐姐腳踝處的繩子。
姐姐掙扎過,腳踝,都被勒紅了。季知楚有些心疼,動作愈發柔和起來。
“季知楚你,你又想做什么…”
季之歡真的怕了,惡魔妹妹的行為令人捉摸不透,現在的每一秒鐘,于她而言都是煎熬的。
她警惕的看著情緒不知因何而低落下來,正低著頭為自己按摩著腳踝的妹妹,她在思考,雙腿自由的她踹倒季知楚后再逃跑的成功幾率會有多大。
但季知楚并沒有給她這個實施計劃的機會,她已經利落的將姐姐的雙腿分開,分別搭上了椅子雙側的扶手,將人擺成了一個門戶大開的姿態。
然后不知從哪里又摸出了一捆新的紅色繩子來,仔仔細細的縛上了季之歡的大腿根部,再穿過椅子的扶手,這樣來回兩圈之后,手指靈活的打了一個復雜且漂亮的繩結,還伸手拍了拍季之歡光滑的小肚子,得意地對她說道:
“這樣就方便了。”
“我對你還能做什么?姐姐以后不要總問廢話,很蠢。”
重新拿起剪刀的季知楚顛覆了剛剛的悠哉態度,動作變得凌亂無序、大開大合,季之歡甚至覺得那利刃幾次都差點割進自己的皮肉里,緊張的再次屏起了呼吸,生怕撞到那個剪刀尖尖。
見礙事的布料已經被剝除的差不多了,季知楚隨手將那剪刀丟到了一旁,然后拉了一張椅子過來,為了符合季家家長們對于氣派的要求,他們家餐廳就坐的椅子很是寬大,看著對自己一臉抗拒的姐姐,季知楚想了想后,將手上拽著的椅子與季之歡身下那一把相對著緊貼在了一起,她則是長腿一跨,跪坐在了季之歡的身前。
兩個人貼的很近,呼吸近在咫尺之間。
季知楚眼尖的發現,在姐姐的那條白色小內褲的中心處,似乎有著一片小小的區域,有別于其他干爽的地方。
她笑的惡意滿滿,俯首湊近,伸出手指在那片變得特殊的布料處輕點著說:
“就濕了?”
“姐姐的身體還真是喜歡我。”
“我沒有!”
被擺弄成這副羞恥模樣的季之歡其實一點都不想說話,她快要被自己給弄成精神分裂了,明明內心是抗拒的,可身體卻從被妹妹故意作弄著裁除衣服的那時起,就開始變得難耐不適,她的生理反應非常明確的在告訴她,她很喜歡被妹妹這樣對待。
很興奮,很…淫蕩。
這不對,她絕不承認自己會是個蕩婦!!!
“啊嗯!!混蛋!”
敏感的曲徑驟然的被侵入,久違的飽漲感惹得季之歡驚叫出聲。
沒有管顧姐姐的反駁,季知楚撥開了白色的布片,手指長驅直入,感受著內里的潮熱緊致,姐姐那引人沉淪的嬌穴微微濕潤,軟肉正歡快的迎著她的入侵,輕輕翕動夾緊著她的手指。
“這么容易就插進來了,還說不是。”
“你這是嗯…強奸唔……嗯啊!”
季之歡被束縛著手腳,絲毫沒有任何能借力的點,只能像個布娃娃一般任由季知楚胡來,她將自己的不滿宣之于口,緊接著,便受到了妹妹更加粗狂的對待。
“啊啊嗯…太快了…疼嗯…慢點,慢唔…”
季知楚跪在姐姐的腿間,右手臂膀用力的來回聳動著,將自己聽到不喜之言的不滿宣泄回她的身上,手指故意的在抽插時重重刮蹭著那小片的粗糙肉壁。
“謝謝提醒,我絕對不會忘記與你的每一次都是怎么得來的。”
“不過姐姐對待強奸犯的態度還真是,海納、百川,水潤至極呢~”
被惡意刺激著敏感點的季之歡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來自妹妹的羞辱,強烈的快感在體內不斷攀升著,她的腰背被季知楚緊緊的頂靠在椅背上,胸衣已經被完全推了上去,渾圓的豐滿在季知楚的左手中被粗暴的揉捏變換著形狀,被肆意掐按的乳尖兒隨著乳肉的來回搖晃,隱隱有些疼,但更多的是酥麻快意。
“啊嗯…哈……你唔輕點……太、太快了…”
季知楚發現這個新姿勢給她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好處,雙腿被屈起大敞著,姐姐下面的小嘴兒可以更好的迎接著她的手指,將其吞沒進體內最深處的地方,在指尖狠狠沒入時,她能夠觸碰到一個小孔似的地帶,份外炙熱,那是姐姐的花心,。
季知楚興致高漲的愈加奮力操干著,看著因為自己而迷亂呻吟著的姐姐,覺得自己的整顆心都快要融化了。
“我的淫娃姐姐,這張椅子都快要被你的騷水浸透了。”
“不嗯…不是…不要插了…唔不要了我不…我不行……”
“唔啊啊啊…別哼…別戳那里哈…快、快點……嗯哈!”
身體深處某個地方似乎被妹妹的指尖頂開了,季之歡混沌的意識里只剩下了滅頂般的快感,身體下意識的還想要更多,婉轉嬌吟的央求著。
“季之歡,你現在就像個求我快點操你的妓女。”
聽到姐姐勾人的叫聲,季知楚的欲望情緒變得更加深重,俯首含住了她的左乳,毫無章法的用力啃咬著那綿軟的乳肉,就猶如騎士聽到了沖鋒的號角,填滿那水穴兒的手指由一根變成了兩根,在抽送的同時拇指狠揉著花瓣兒上方那顆早已堅硬的紅珠兒,猛烈的沖擊著身下嬌軟的身體,因為蹂躪摩擦而變得紅艷的穴肉都被她的手指牽扯著帶出,看上去淫靡極了。
“唔哈…嗯啊不…啊要、要到了哈啊啊!”
一聲高昂的叫聲過后,季之歡的身子強烈的顫抖著,下腹竟然由兩處不同的地方齊齊噴射出液體,正面迎接著這兩道從姐姐體內噴涌而出的水跡,季知楚的衣襟下擺和褲子都被濕了個透。
手指在姐姐充血泛紅的花穴處愛撫著流連忘返,季知楚直起身子在仍處于劇烈喘息中的季之歡的唇上輕吻著,聲音里滿是欣喜:
“姐姐聞到了嗎,空氣里都是你被干到潮吹還失禁了的味道哦。”
“姐姐現在,會有一點愛我嗎?”
妹妹的葷話和身下椅子的強烈潮濕令季之歡滿心都是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她竟然,就這樣被做到情不自禁的尿出來了。
而且季知楚還有臉問自己愛不愛她?
“…呵。”
季之歡只是輕呵了一聲別開了臉,眼神很空洞,空的讓季知楚難過。
這次直到結束,姐姐都沒有喊過自己的名字。
可是她明明知道自己喜歡什么的,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句話就可以的。
她明知道的!為什么就不能乖乖的去做!
“為什么都不叫我的名字了。罵都懶得了嗎?”
“季之歡,看著我!”
“你不配。”
這場被妹妹強加到自己身上的不倫游戲已經讓季之歡覺得不堪屈辱,即使她明白季知楚此刻想要的是什么,也仍舊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她。
陰沉著挪開了椅子,季知楚側身掃視著桌上的那些玫瑰,盛開著的紅玫瑰美的凌厲燦艷,花苞嬌嫩欲滴,莖葉翠綠連那些花刺都格外的有精神,看上去生機盎然。
季知楚單手持起一支,看上去優雅而矜貴。
下一瞬。
玫瑰花瓣兒在季之歡的身體上紛散零落,完成著最絢麗的綻放。
莖刺在細嫩的皮膚上劃過,留下淡而細密的血色痕跡。
一下緊接著一下。
花瓣兒掉光后只剩下光禿禿的莖葉,那就再拿起下一支。
用力持握著花莖的季知楚此刻的手心里,是要比季之歡所承受的更為深刻的傷痕,血液,由指縫中流淌。
“唔哼……”
無法忽略的刺痛感使得季之歡輕哼出聲,瘋子,季知楚這個瘋子!
十九朵玫瑰的花瓣兒肆意的散落在季之歡半裸著的身體上,映著她現在的模樣,精致而殘破。
“姐姐,不要再說那種話了好不好?我會忍不住弄壞你的。”
季知楚顫抖著手指,丟掉了手里緊握著的花莖,恍若未覺自己掌心中的疼痛一般,看著季之歡身上的斑駁痕跡,眉眼低垂,歉疚的說著。
隨后半跪在了地上,唇舌覆蓋,小心翼翼的舔舐起那些細小傷口上的血跡。
“這世上與你最般配的,只有我,只能是我。”
在舔凈那些扎眼的紅痕后,季知楚埋首在姐姐的懷里,這帶著悲切的聲音細微的就連她自己都聽的不甚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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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姐姐身上重新定義海納百川…
19朵玫瑰的含義是:忍耐和期待。
小瘋批可忍了太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