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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要太難堪。

“是不是要我把你操到腿軟你才會聽我說話？”陳路鳴壓著她紅著眼問。

“我不想對你用強的，你聽我說句話好不好？我知道我以前很混，你爸爸那里我會想辦法的，你能不能對我們有點信心？以前的事都過去，我以后只有你一個人了。”

林漪瑤什么時候又聽過陳路鳴這樣低聲下氣，她不值得，他應該要一直意氣風發下去。

“你起來，不要壓著我，我不想聽，你起來。”最后一句林漪瑤是吼出來的，眼淚流進嘴里，心卻是苦的。

“既然說的你不聽，那就直接做吧。”

陳路鳴起身打開衣柜拿了一條皮帶出來，抓住跑到門口的林漪瑤把她丟在床上，用皮帶綁住她的手。

“你是變態嗎？放開我，不要讓我恨你，別弄得這么難看。”林漪瑤看他真的綁住她的手，心里有點沒底。

“你還是留點力氣吧。”

……

林漪瑤經歷了很黑暗的幾個小時，最后陳路鳴停下來的時候，房間里飄蕩著各種愛液的味道，床單上有星星點點的血跡，一攤灘精液混著血液染了床單。

林漪瑤哭到聲音都沙啞了，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脖子上，胸前，大腿內側難是青紫的傷痕，小腹和嘴邊還有干涸的精液，手腕雖然已經被陳路鳴解開，但早已破了皮，細白的手腕上留著幾道血痕。

陳路鳴不知道去了哪，最后一次高潮之后毫不留情地從她身上起來，然后一句話也沒有說就出去了。

林漪瑤強忍腿間的疼痛收拾干凈自己，她已經沒有力氣收拾東西了，她現在只想離開這里。

她不怪他，沒有人能接受這樣突然地被分手，就當還他了，以后他們之間什么都不是。

陳路鳴拿著藥膏回來的時候公寓里已經沒人了，他把藥膏大力扔在地上，綠色的小盒子滑進角落。

他以為她沒有力氣離開了，看到她下面撕裂出血，他第一時間就想出門買藥給她。

他真的是一個渣男，憑什么他以前犯的錯要把傷害留給她，讓她在家人和他之間兩頭為難，還要接受他非人的強奸，他剛才聽到她說分手是認真的，他就慌了，只想留下她，只想把她壓在身下。

林漪瑤回到宿舍只有她一個人，另一個老師是H市的，只是偶爾回來睡午覺。

她躺在床上是腿還是軟的，陰道還是火辣辣地痛，她把臉埋在枕頭里，發出哽咽的聲音。

活成別人想要的樣子

“所以，你就這樣讓她走了？再不行在學校門口堵她也行啊。”梁澤宇雙腿架起，拿著紅酒杯事不關己地說。

“你堵到她我叫你爸爸。”陳路鳴雙眼放空，看著前方。

以前林漪瑤放假時喜歡去超市屯一箱零食，一部電腦，就可以一個星期不出門，那時他總是讓她出門，她不出，兩人就做個爽快。

他現在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林漪瑤的性格真的油鹽不進的，他現在真的連見她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

林漪瑤搬到宿舍后，學會怎樣認真生活，雖然每天很頹廢，但她還是在為自己努力著。

她偶爾還會想起陳路鳴，還是會難過，她以前甚至規劃好了她們的未來，孩子叫什么名字，房子在哪起，現在的一切都在嘲笑她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