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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介意再給你上一次。
“卑鄙!”于澄咬牙切齒,親人一直是他的軟肋,在這條底線前任何事他都可以妥協(xié)。
于淺年是真心疼愛于澄的,這對兩世都盼望親情的于澄來說,都是很珍貴的。
“卑鄙”對閔晹來說不痛不癢,甚至還是夸獎,前世詛咒他下地獄的,詛咒他永世不得超生的,甚至詛咒他死不瞑目都數不勝數,但連地獄都不肯收他,所以于澄,上天下地我都會把你鎖在人間,因為無法看到你飛到我不能踏入的天堂。
“忘了告訴你,你已經被我買下了。”不等于澄回答,“我不會讓你做任何事,只需要答應每周陪我吃一頓晚餐。”不能急,不能著急,他拼命在腦海中告誡自己要一步步來。
再也無法忍受只是這樣在暗處看著于澄,在這場萬眾矚目的拍賣會開始后,腦中那根緊繃的弦斷了,閔晹知道他不能再等下去了,但對于澄不能強硬,前世的教訓已經夠慘,代價大的他承受不起。所以要慢慢來,不能逼得太緊而魚死網破,他需要漸漸滲透讓于澄心甘情愿待在自己身邊。
聽到閔晹這要求,于澄感覺血液一點點結冰。
他怎么忘了,有些人就是這樣,越是讓他不要見面越是要反其道而行,得不到的才有挑戰(zhàn)感,他又再次陷入另一種游戲了嗎?
在夜鳶酒吧包廂內,空調絲絲冷氣將暑意吹散。
于卓昱躺在沙發(fā)上,被男人壓在身下,整齊的襯衣退到腰際,露出他白皙削瘦卻不單薄的上身,雙眼氤氳著一絲水汽,仔細一看卻還是那樣堅定鎮(zhèn)靜,縱使江蕭如何四處點火他依然那摸樣。
“你別像一條死魚,給點反應!”江蕭有些窩火,看著于卓昱完全不情愿的摸樣,還有那雙像是洞察他所有目的眼宛若黑曜石般晶瑩,向來都是別人倒貼的他的份,哪個男人要他恬著臉去討好還這么副死摸樣。
于卓昱側了臉避過對方的眼神挑逗,沒有笑意的臉透著淡漠,“要做就快做吧,做完就帶我去找于澄。”
他早就臟了,怎么洗都洗不干凈,也不差這一次。
江蕭雙目如炬,一拳打于卓昱臉邊的沙發(fā)上。他憤恨聽到于澄這個名字,那個說什么信什么的笨蛋,完全沒心機卻只知道吃喝玩樂的二世祖,被賣了還相信自己的蠢貨,有什么值得你于卓昱惦念的,為什么一個個都念著那個傻瓜,快要扭曲的嫉妒讓江蕭幾乎想把于澄挫骨揚灰, “你是不是忘了當初誰讓我誘惑于澄的,我們是共犯!別告訴我你真的對他因恨生愛了!”
“江蕭,我正在贖罪,哪怕只有一點點!”聽罷,于卓昱終于有些反應,不知是自嘲還是嘲諷著,“但你呢,我覺得你好可憐,永遠得不到愛!誰愛你,你的母親還是父……”
“啪”
還沒說完,就被暴怒中的江蕭打了耳光,迅速在白皙的臉上浮上一個紅印,猙獰的昭示著江蕭的憤怒,沒想到于卓昱會戳他心中最痛的死角,特別是對方那憐憫的眼神,讓江蕭再也沒有理智了。
一把扯掉于卓昱剛解開皮帶的褲子,看著對方在自己面前本能顫抖的摸樣,一種扭曲了的快感從下面升起,他癲狂的笑了起來,溫柔的深情神色和這笑聲對比格外詭異,“這個夜晚,我會讓你回味無窮的!”
☆、法則51:殘忍的禮物
“哈哈哈!”于卓昱冷笑著,狹長的眸子韻出冷意。
“你笑什么!”這笑聲就像一枚釘子鉆入耳中,刺得他難受。
“我笑你可憐的只能用強bao這樣下作的行為逼我就范了嗎?”于卓昱的眼眉羽落墜雪,一字一頓的諷刺著江蕭,說了那么長時間的話,再赤著身吹了那么久空調,他感受有些目眩,原本低燒的身體更是越發(fā)不舒服。
“呵呵。”江蕭俯身輕輕吻上他的頸側,沿著優(yōu)美的頸線觸著微微顫抖的身體,柔韌滑而不膩的微熱肌膚,讓他身體的火氣愈發(fā)旺盛。
見江蕭完全不為所動,于卓昱頓感那股眩暈越發(fā)嚴重,眼看就要失去意識前,狠聲道:“你去jian尸吧……”
話音剛落,就閉眼昏了過去。
“于卓昱!于卓昱……”江蕭大驚失色,連慣有的深情迷人的表象都做不出來,急急的摟住于卓昱搖晃著。
當抱著于卓昱沖出酒吧的時候,就對上迎面而來的無三,瞬間僵直了所有動作,他明白,閔晹已經消耗完所有耐心,做了那事就知道是遲早的事,從來沒有小看過皿的能力,這種時候不論逃到哪里都是沒用的,地球太小,哪里都能找到他。
這群成員中,無七以外,都是一只只殺人機器,沒有血沒有思想的的終極武器,除了閔晹這個主子外,他們誰的話都不會聽。
一群沒血沒淚的生物,牽起嘲諷的笑意,“真沒想到是你來,不過也好,幫我把他帶到該回去的地方,我會跟你走。”
沒期待對方回答他說的話,只是眷戀的忘了眼懷中的于卓昱,輕柔的落下一吻在額頭上。
也許你永遠都不懂,但我不需要你懂。
無三只是將人接了過來,交給隨之而來的人員,果然從酒吧兩側來了幾個穿著便服卻看起來訓練有素的人。
是怕他逃嗎,他何德何能竟然派了那么多人過來逮他,不過也說明這次閔晹有多暴怒,江蕭無聲的諷笑了起來,于澄果然是你缺失的那根肋骨,只是不知道這根肋骨是不是裝錯了地方!
當于澄回到公寓的時候,遠遠走過去看到一個筆直站的如松的身影,僵硬的像是一座石塊動也不動的望著高層,那方向似乎是他房間的位置。
倏然在心中浮上一抹愧疚,這人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了,他的腿還沒好怎么就出來了!一想到今天還是這人的生日,不由的越發(fā)加快了步伐。
但是這種有人在等待自己的感覺,卻讓于澄溫暖了起來。在路燈照射下,淡月朦朧,將元韶整個人渲染了一層柔和的色澤,似乎整個人都洋溢著一種平靜的雅致,俊逸的臉是無可挑剔的完美。
直到于澄走近了,元韶才回神過來,頓時有些慌張的不知所措,他沒想到于澄已經回來了。
“我……”想要解釋自己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卻一時不知道怎么組織語言。
看他難得的笨拙表情,于澄覺得心中似乎掉落在不知名的地方,明明是應該他道歉欺騙他,沒想到反倒對方像是做錯事了一樣,想必沒人有機會看到這個模樣的元韶吧。
“怎么辦,我還沒來得及準備給你禮物。”于澄像是沒看到元韶的尷尬,反做輕松的攤了攤手,將氣氛活躍起來,“以后補給你可以嗎。”
“不用準備了,只要能看到你……”一瞬間的脫口而出心底的話,見對方沒有異樣才松了一口氣,但又有些失望,這種心情是元韶二十多年來從沒體驗過的,新奇也珍貴,這種有個人能讓他全心全意裝下的感覺讓他覺得需要無比珍藏起來,他從沒妄想有誰可以全心裝下他,只要自己能有個念想的人就足夠他興奮很久。
無措也只是一會功夫,元韶已經回復了原本淡定紳士的模樣,抬眼望著回來的人,原本的被碾落空洞的心一下子像是被填滿了,喜悅似要溢出來,對他來說能看到于澄就已經是最好的生日禮物了。
隨著這次住院兩人之間的關系越發(fā)融洽,這份愛意沉淀發(fā)酵,他發(fā)現(xiàn)不論是耍心機還是耍手段,只要能讓于澄待在自己身邊浮躁的心就能平靜下來,如果讓于澄知道自己的真面目,不!
光是想都讓他無法接受那個結果,于澄看似成熟卻有些另類的單純執(zhí)著,如果知道對他做的事,那么等待的就是決裂了!
他絕對不會讓這種情況發(fā)生,絕不!
溫和的眼中劃過一道狠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