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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清楚。

自從有了他的寶兒之后，他就沒有再找過任何其他的女人，為著不引人注目，他的侍妾雖還留在府里,。

他不是重欲的人，但是按著小姑娘的身體來說，他已經是壓抑得不能再壓抑了，可惜她不明白。

他的寶兒是在害怕嗎？他心生憐意。

“寶兒，別害怕……”他輕吻她，放開，手又摩挲著她的臉，望著她的眼。他要如何才能讓她明白他心意呢。

兄長黑沉沉的眸子望著她，里面翻滾著她看不懂的情緒。宋綰感覺眼睛熱熱地，別過頭去，宋懷怕扭傷她，也放開了捧著她臉的手。

阿兄總是對她這么好，她有時覺得自己真是太壞了。

她是真的不介意兄長娶別的女人，因為她知道無論她做了什么，兄長都不會拋下她的，而且她也懷了一肚子惡毒的計劃，準備處理給阿兄誕下子嗣的女人，也是這里未來的女主人。

也是她的嫂子。

她的心更酸了。

“可是阿兄的孩子怎么辦呀，比起過繼，有阿兄血脈的孩子不是更好嗎？”

“那寶兒喜歡孩子嗎？”他柔聲地問。

宋綰不言，避開兄長視線，眼眶越來越燙。

她好壞，真的好壞。

“阿兄，你那時，那時知道我在嗎，慶哥兒那時……”

慶哥兒是兄長的庶長子。

她靜靜地看著他沉入水底去，才那么小地孩子啊。

“我知道?！彼f。

宋綰的眼淚溢出眼眶，一滴滴地落下來，砸到了男人摟著她腰的手上。

“噓，別哭，寶兒……怎么了？是阿兄不好……”兄長柔聲地哄著她，但是小姑娘的淚怎么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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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自慶哥兒沒了之后，兄長就再也沒有孩子出世了，原是為了她么。

原是為了她兄長才沒再有孩子，原來兄長早就知道了。

兄長總是這樣，把她慣得無法無天，這么多年來，除了情之一字沒有應她，她幾乎都得到了。

而現在她什么都心滿意足了，兄長卻為她隱忍許多，放棄許多。

她哭得越來越兇，男人怎么哄都哄不住，到最后幾乎號啕大哭起來。

宋懷無奈地嘆氣，心也微微地抽痛起來，真是不知道該拿他的小嬌嬌怎么辦。他什么都給了，什么都應了，為什么她還這么難過呢。

他的寶兒還是個孩子呢。

他從袖里取出一個小巧地盒子來，從里面取出來一粒小小地乳白地東西，用兩指捻著，放入哭得正厲害小姑娘地嘴里。

宋綰本來是真難過，但是嘴里被放進了圓圓地奇怪的東西，舌間是甜甜滋地味道。于是她一邊流著淚，一邊抿著嘴里糖。

怎的這般可愛，又這么可憐。

宋懷感嘆，俯身下去一一吻去她臉上的淚珠，然后親吻她的眼睛。

“別哭了，乖寶兒，阿兄也難過呢……寶兒吃糖好不好，你上次吵著要的，阿兄給你帶回來了，乖些啊……”

他上次帶著她出游，她吵著要吃路邊上的熬制的奶糖，他沒有允，阿綰讒得不行，最后也沒有吃到，大約還生了小半刻鐘的氣。

這糖本就是他今日帶過來哄她的。

“真的嗎？”

她說話含混不清，嘴里含著奶糖，嫩嫩的臉上還掛著淚，別提多招人疼了。

“真的。”他說。

其實是假的，他到底嫌外面的不干凈，還是讓府里的廚子去攤子上學了藝，再回來做的，不是去直接買的。小姑娘老早就吃膩了府里的小食了，希望這次她能喜歡得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