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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為什么當年沒有去參加演出。”
許意濃并不想多提這個問題,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么會有那么大的勇氣,也不知道那么做是不是有意義,她嘆了一口氣,“當時太年輕,有些任□□,總覺得有些事情重要到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顧,你讓我現在想想好像我就是去掉凱子去了,也沒有什么大事兒。”她輕描淡寫的,那時候的沖動和幼稚,現在想想也是醉了,不過現在若有機會重新來過,許意濃覺得她還是會做出一樣的選擇。只是不知如果她真的回不來了,陳君諾會不會像記得周曉年一樣記得她。
許意濃回去的時候發現向東沒有來學校接她,雖然她早就想自己開車,可是心里突然就有些不踏實的感覺,“丫的,不會死在哪個野模床上了吧”。她想了想還是給陳君諾打電話,可是電話卻是姜平接的。
“君諾呢?”許意濃心里有一種強烈的不安,這是陳君諾的私人號碼,不假人手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姜平拿著電話看著病床上的人,等著他給指示,可是陳君諾只是閉著眼睛,也不出聲。許意濃覺出些異樣,“平哥,君諾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不會是被公安給抓了吧?說包養,別說是票唱,票唱要拘留的。”
陳君諾的臉都黑成鍋底料,“讓她打車來。”
姜平得了指示便跟許意濃說了實話,那妮子聽了自己親親老公進了醫院哪里還能等得了打車,自己開著車便奔去了菁華醫院。她砰得一聲推開門,把姜平都給嚇了一跳,許意濃眼淚汪汪的站在門口,“小諾,你怎么了?”
陳君諾懊惱的閉上眼睛,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不是跟你說了,不要叫我小諾。”說完他瞟向姜平的方向,那個人正在忍者笑。可是許意濃顧不上這些了,陳君諾穿著病號服,一只胳膊打著石膏的樣子真的很嚇人,似乎額頭也有些擦傷,嘴角還有些青,這分明就是被人打了啊。
景天老總陳君諾被小流氓給打了!
許意濃的思想有些凌亂,好像有千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不知道那到底是悲傷,還是憤怒,還是覺得好笑。她走到病床跟前,“你這是怎么了,怎么無緣無故胳膊就折了?疼不疼?”她很小心的摸著他的石膏,抬眼看他的人的時候,眼睛已經紅的不成樣子。本來還帶著氣的陳君諾看了她那副可憐樣就心軟了,“我還以為我是死是活都跟你沒關系呢,我就想知道是不是到我出院那天你也不會給我打電話。”
許意濃不出聲,這次沒有什么好狡辯的,只是她從來沒有想過陳君諾居然也會做見義勇為這種事情。許意濃有些埋怨,“自己就是個文弱書生,手無縛雞之力,還學人家勇斗歹徒,遇到這種事情應該報警,然后保護好自己。你看看,這不但自己受了傷,東西還被人搶走了。”
“你這未來的新聞記者就這樣的三觀?國內教育怎么就墮落到這種程度了。”他手無縛雞之力?她許意濃真是皮癢了,只是姜平在這里,他也不能說話太沒有分寸了,他是斯文人。
“你還說我呢,你昨天夜里做手術的時候為什么不通知我,你有沒有把我當成你的老婆,我老公在醫院做手術,我在家里呼呼大睡,你到底怎么想的,美帝國主義的倫理就是這樣的?”許意濃真的是有些氣,說起話來也帶著火,那樣子就像是發怒的小獸一樣。
陳君諾發現其實許意濃有些時候也挺伶牙俐齒的,尤其是跟他找茬挑刺的時候。被許意濃這么一說,陳君諾還真覺得有些理虧的樣子,“這次算我做錯了。”
“什么叫算你做錯了,本來就是你錯了。”
“那你有完沒完啊?”
“沒完,總是以后再有什么事情你不讓我陪著你我就是跟你沒完。”許意濃骨子里是沒有那么柔順的,倔犟起來也是幾頭牛都拉不住,只是因為自己喜歡的人,讓自己受了太多的委屈。陳君諾沒說話,只是這么直直的看著他,他眼眸深邃,看不出她到底想些什么,但是被這么氣場強大的人目不轉睛的看著,許意濃有些不自在了,“你干嘛這么看著我,還生我氣呢?你又不是第一次也不歸宿,我知道你又去應酬誰去了?大明星、小野模的,你的業余生活很豐富的好不好!”后面的一句,許意濃說得很小聲,還斜眼瞄了床上的人一眼。可是陳君諾卻笑了,“好啊,現在你表現的機會來了,我的右手一時半會兒都不好用了,這陣子我的衣食起居還有日常工作,你就負責照顧吧。”
許意濃想這傷筋動骨一百天,她這做牛做馬的日子不能短了。菁華醫院是私立醫院,陳君諾住的病房自然也是寬敞的單間,設施一應俱全,她讓人在這里又加了一張單人床,算是打算在醫院安營扎寨了。白天陳君諾照常工作,許意濃只要不是重要的專業課都會在醫院陪著他,給他翻文件,幫他打字,還有招待客人。晚上還要幫他擦洗身體,陪他看財經新聞,給他念雜志。
這天姜平便推門進來就看見陳君諾安適的躺在床邊,閉著眼睛,而許意濃正在給他洗頭發,一邊洗還一邊講白天校慶節目彩排的趣事,那笑聲清脆讓他都有些舍不得去打攪。正要退出來的時候又被陳君諾叫住,“有事就說吧。”
“你救的那個姑娘和家人想來見見你,表達他們的感謝。”
“不用了,沒那個必要。”
“公安那邊說那三個家伙都已經抓到了,但是手表和電腦沒有辦法找回來了,已經被他們銷贓了,錢也已經都揮霍了,鑰匙也丟了找不到了。”
陳君諾很久沒有說話,臉上的笑容也斂沒了,“幫我把所有的鎖都換了,包括家里的。電腦包也找不到了是嗎?”
姜平嗯了一聲,“都已經用了那么多年了,也是時候換一個了。”
許意濃聽了手上突然就僵住了,手表是百達翡麗,電腦里有很多的商業機密,錢包里都是證件和信用卡,他卻獨獨在意一個用了很多年的電腦包。許意濃心里有一個猜測,那應該是對他很重要的吧,很多年前那也定然是與她無關的。許意濃沮喪和黯然的情緒很快就把她的整個人籠罩起來。陳君諾似乎也感覺到了,他睜開眼看著上面的人,“怎么停了?”
“哦,丟這么多東西心疼,都是我們的共同財產吧。”許意濃表情有些夸張,每次她說話很不靠譜的時候陳君諾都會信以為真,在他心目中她就是這種智商。
“濟仁大學校慶邀請您去做演講的事情要不要變更。”
“不用,這兩天我會做準備的,整理好思路讓小趙給我做個ppt。”
許意濃有些不敢相信,“你是去我們學校做演講嗎?”這位小爺可是號稱從來不做訪問,從來不發表演講的,這次這是怎么了。“你已經決定了?”
“這還有什么困難的嗎?”
許意濃咽了口水直搖頭,“不困難,你陳君諾隨便說這兩句都是別人的成功學了,絕對不會有困難的。”
“那這個你就幫我準備吧。”他說的倒是輕巧,許意濃哪里會寫這些,何況她應該算是個方面的looser了,哪有什么東西好寫呢。這一晚上許意濃對著電腦一個字都沒有寫出來,憋了老半天就憋出個題目來,說出來陳君諾連挖苦她都看得動口,只是用眼神鄙視了一下。許意濃已經徹底繳槍了,干脆抱著電腦看起小說來。
“想好了嗎?”陳君諾閉目養神了一陣子,抬頭看著那個咬著手指到看得聚精會神的人有些來氣,“你考大學的時候真沒有走后門或者考試作弊什么的嗎?”
“哦,這倒沒有,不過我是踩著線進的大學。”許意濃耍賴皮一樣的笑,“你別讓我寫那個了,你在我心里是宇宙第一男神,讓我寫會失去公正立場的,滿紙都是花癡表情,不太好,還是讓我看小說吧。”
陳君諾又沒轍了,許意濃說他總是不寵她,可是他覺得他真的把許意濃給慣壞了。看她那副專注的樣子,陳君諾覺得不自在,感覺自己很沒有存在感,“你到底在看什么,又是霸道總裁系列?真幼稚,都是胡編的。”
“那可說不好,眼前不就有一個嘛。”許意濃忽然來了興致,放下電腦說便跳過來,“你說如果你有一個前女友,因為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離開了你,并且當時離開你也是為了你好,后來她又回來了,你也被她為愛奉獻的精神給感動了,對她也還有感情,只是你已經結婚了。你說,你會怎么辦?”許意濃忽閃著大眼睛,一臉無辜的樣子。
陳君諾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哪有那么多如果,拒絕回答。”
“不行,必須回答。”
“你就看這些東西?”陳君諾一臉鄙夷的樣子,“怪不得你成績不好。”
“別打岔,小說里的霸道總裁呢就選了回頭了,跟他老婆離婚了,跟前女友重新在一起了。”
“他老婆呢?”
“有溫暖的男二號接盤啊,結束了跟自己老公有姓無愛的婚姻,從單戀中解脫出來,過上了幸福的生活。是不是一個幸福的結局!”
“男人在感情里最重要的是責任,女人對待自己的感情最重要的是認真。這種結局你竟然以為很幸福,你的三觀有問題,以后不準再看這些垃圾。”說完便狠狠的剜了她一眼。許意濃抿著嘴,眼睛里都是笑意,狠狠的點了點頭,“知道了。”
☆、第22章
因為要照顧陳君諾,許意濃最近缺席了好幾次校慶晚會的彩排,帶妝彩排那天許意濃又遲到了,李雪菲一臉不忿的樣子,“還以為你又要罷演,開天窗呢。”因為學校團委的老師們都在,許意濃也沒跟李雪菲計較。
之前的彩排許意濃一直沒有參加,這次她和方俊改的節目才第一次亮相,現場的導演和老師們都有些吃驚,李雪斐也沒有想到許意濃居然有臉在這個時候跳《末日》,更加讓她難受的是,她竟然跳的那么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