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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閃回的香艷場面讓許意濃的下身疼得更厲害了。她微微的動彈了一下,那已經(jīng)使不上力氣的腰又被一條胳膊禁錮起來。
陳君諾整個人都靠上來,從身后把許意濃抱在懷里,“別動,再睡一會兒,我有點兒累。”他的聲音慵懶而性感,輕輕的,好像就在她耳邊說。許意濃雖然背著身,卻仿佛能看到他得意又奸詐的淫~笑。她張口,可是嗓子卻啞的厲害,幾乎發(fā)不出聲音來。
“別說話了,讓人知道主播的嗓子這么脆,喊兩聲就這樣了,該沒有電視臺要你了。”說完這話,許意濃終于證實了自己的想象,陳君諾真的在她身后嘿嘿的笑出聲來。
許意濃借著那股氣,翻身就坐起來,“陳君諾,你是不是瘋了啊,你昨晚是被人下了藥了嗎?”她這一副公鴨嗓,說出這氣話卻真的格外有趣。
陳君諾不說話,還是抿著嘴笑,他越是這樣,許意濃便越是生氣。她直勾勾的盯著陳君諾,略微的感覺有些不對勁兒,他穿著家居服,甚至還穿著西裝褲。
似乎也看出了許意濃的疑惑,陳君諾坐起來,“我是有點兒累,所以陪你睡了一會兒午覺。”說完他便捧著許意濃的臉輕輕的吻她的額角,許意濃很討厭這樣的陳君諾,也極厭惡他的這個喜好。她很不耐煩的甩開他,“隔我遠點兒。”
“你這是過河拆橋啊,昨晚你可不是這么說的。你說我進來了就不能再走了。”
這話就像是烙在許意濃心口上的一個印一樣,就是因為這一句話,她什么都不管不顧的沖進了他的世界里。而此刻他語帶雙關(guān)的一句戲謔,恐怕也只是在揶揄她昨天晚上的送貨上門,僅此而已。
許意濃不理他了,這種小性子在陳君諾這里已經(jīng)見怪不怪,他掀開夏涼被就下床來,指著床頭的手機,“你的團友打了很多次電話找你,我怕她們急壞了,就給你接了。還有,我讓她跟導(dǎo)游說,你脫團了。”說完這話他便輕快的飄出了臥室。
許意濃有些崩潰了,跟她一起住的是她的同班同學(xué)啊。她連滾帶爬的拿到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來電記錄,真想一口鮮血噴死那個人。打電話來的汪清號稱文廣學(xué)院的小喇叭廣播站,她知道了什么事情,很快全世界都知道。許意濃有些懊惱的躺下來,完了完了,她的一世清名這算是一朝毀盡了。她不想起床,不知道出去怎么面對那個人,真是喝酒誤事啊,喝酒誤事。她索性打開微博玩,沒有想到微博也已經(jīng)炸開了鍋。自己昨晚發(fā)的那張照片已經(jīng)變成了她寂寞難耐,求約~炮的罪證。本來她就是覺得這張鏡像照挺不錯的,開始的評論也挺正常,很多的評論還在呼喚方俊過來陪伴。可是自從那個雪兒又冒出來之后,這樓就越來越歪了。
雪兒:仙女主播本來就是私生活放蕩的,校園里很多護花使者,校園外還有大咖護駕。
xxx:雪兒仙女主播看起來很清純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xxx:雪兒你過景天國際,難道大咖是陳總?
雪兒:仙女主播藍顏無數(shù)。
xxx:雪兒你跟仙女主播有仇吧。
……
一個認證為導(dǎo)游的小黃鴨發(fā)表一條:仙女主播在我的團里,昨天晚上她就沒歸隊,聽跟她一起來的團員說一個男人接的電話,還說她脫團了。
這真是個很有職業(yè)道德的導(dǎo)游啊,完全做到了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啊。這一句不要緊,下面就真的炸開花了,說什么的都有。許意濃越看越氣,可是在看到一條回復(fù)的時候突然就樂開了。
君諾重:不論如何,她都是我心目中的小仙女兒。
“君諾重,嗬,你居然有在用啊。”許意濃羞怯的把臉埋進枕頭里,不停的扭著身子。她猛地從床上攢下來,可是這腳一著地,就跪在那里,她抽了一口涼氣,緩了好一陣子才慢慢的站起來。她的小黑裙早已經(jīng)不知道葬身何處,許意濃只好裹了陳君諾的那件大襯衣,一邊喊著一邊就沖了出去,“小諾?小諾!”
陳君諾聽著這聲音就回頭望向臥室的方向,琳達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的陳君諾,又抬頭看了看那個大花臉一樣的女人。
看見琳達一身正裝的在匯報工作,許意濃也有些驚訝,呆在那里羞赧的不知所措。陳君諾也略微有些尷尬,在自己下屬的面前出了這樣的糗,他一向英明神武的形象也要打折扣。許意濃的頭發(fā)蓬亂不堪,兩個眼圈都是黑的,她個子不矮,穿著陳君諾的襯衣也將將遮住她的臀,腿上青一塊紫一塊有些觸目驚心,低開的領(lǐng)口還隱約看得見玫紅的吻痕。
陳君諾咳了一聲,“你怎么這么就出來了?”
“我不知道你有客人。”許意濃抿著嘴,那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真的是我見猶憐。琳達最見不得這樣的女人,極不屑的瞟了她一眼便低下頭。許意濃心里本就不待見這個自命不凡的琳達,她退了兩步,“君諾,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陳君諾心情好,也對眼前的人疼惜的緊,他走到許意濃的跟前,“衣服給你掛在柜子里,你先洗個澡,晚上有人來做客。”他聲音很輕,不停的摩挲著許意濃的胳膊,眼神里的光讓許意濃的那點兒小郁悶全被一掃而光了。她湊到陳君諾的耳邊,“微博我看到了。”說完還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抿嘴笑著就跑回了臥室。
陳君諾愣了一下,不禁失笑搖頭。琳達看著兩個人的樣子便有些好奇,“陳總……”
“我不希望我的員工和我工作上的伙伴過多的關(guān)注我的私生活。”陳君諾又恢復(fù)了他一貫的嚴肅表情,不過他想了想還是又叮囑了一句,“琳達,以后對意濃你還是應(yīng)該客氣一點兒,我跟她的關(guān)系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樣。還有,今晚上你幫我約一下沈佳倩主播,我在套房里請她吃晚飯。”
☆、第32章
許意濃洗完澡對著鏡子不禁驚呼出聲,她在浴室里轉(zhuǎn)了一圈,實在沒有什么可以讓她抄的家伙,若是在家里,她一定抄拖把出去打爆陳君諾的頭。她的整個人都被陳君諾吮的姹紫嫣紅的,胸前一朵一朵的梅花讓許意濃恨不得一頭去撞死,“酒后亂性啊,酒真的不能再喝了。”
她換好了衣服出來的時候,琳達已經(jīng)不在房間里了。陳君諾手里端著一杯紅酒正看著窗外的,似乎是聽到了聲音他轉(zhuǎn)頭,“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不要。”許意濃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看見酒她就有些心有余悸,她到沙發(fā)上坐下來,一臉的不高興,“有人在你干嘛之前不跟我說,讓她看我丟丑,指不定背后說我什么呢。”
陳君諾并不以為意的樣子,他信步走到她身邊坐下來,“反正你也沒有什么好名聲了,害怕什么。再說琳達跟你的那些同學(xué)不一樣,她不會隨便亂說話。”看著許意濃要發(fā)作的樣子,陳君諾便又開口,“其實我覺得那個雪兒爆料也挺準(zhǔn)的,你看她說你跟我有一腿吧,這個沒錯。她說你在學(xué)校里有很多的藍顏知己,這個我覺得也沒錯。她說你個人作風(fēng)非常的大膽豪放,本來我是不相信的,可是昨晚你確實夠豪放,而且……”
“你住口!”許意濃有些惱了,你說什么呢,她站起來,義憤填膺的樣子倒是有趣極了。陳君諾也不跟她理論,只是拉著她的手又給她拉回到自己的懷里,“這就是生氣了?”他吻她的額角,可是許意濃甩頭就躲開了。
“氣性這么大?”陳君諾吃飽喝足了,心情也是靚到爆,這個時候許意濃不管做什么想來都是可以的。他輕輕的揉著許意濃的手,“這幾天陪著我好不好,我把接下來的行程能取消的都取消了,我們好好玩玩。”
“就我們兩個?你那個漂亮的秘書怎么辦,半路給人撂了多不好。”許意濃想要掙脫,可是越是掙扎越是被束縛的緊,“放開我,現(xiàn)在是大白天呢,你做什么?”
“大白天的你想什么呢?”陳君諾忍不住笑,寵溺的點著她的鼻子,“我這次還真是有很多的大發(fā)現(xiàn),比如許意濃真的是很辣很*,再比如許意濃真的是個醋壇子。”他緊緊的抱著懷里的人,“意濃,你不用為琳達擔(dān)心。她是我工作上一個很重要的伙伴,在我心里有些人是不一樣的,在所有人都覺得我們景天要完蛋了,我陳君諾會變成一個負債累累的窮光蛋的時候,我有你在身邊支持我,在公司有姜平,還有就是琳達。意濃,我想你能理解我,對于琳達于公于私我都應(yīng)該好好對她,但是這只限于工作。我的風(fēng)格你也應(yīng)該清楚,我是不吃窩邊草的。”
“是啊,你的口味是小明星嘛。”許意濃心里有些過意不去,她這飛醋吃的沒道理,而且還被人看穿了。可是她就是不想服軟,只是雙臂已經(jīng)纏上了陳君諾的脖子,她的聲音有些委屈,“為什么你都不跟我說這些,她總是對我有敵意,所以我你為你們之間……”許意濃不說了,在陳君諾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凡是你重視的人,就是我應(yīng)該好好對待的人,我以后不會再對琳達有敵意了。但是你也要保證,以后不能跟琳達走得太近。”
“那肯定不行,我們肯定經(jīng)常見面,并且像這次的情形以后也會常有。你老公這么優(yōu)秀,身邊的優(yōu)秀女人肯定少不了,你能作為男神的老婆,自然胸懷要大一些,不僅是要能撐船,要能撐得了泰坦尼克號才行。”陳君諾見許意濃要翻臉便搶先一步吻住了她。許意濃就吃這一套,被吻得七葷八素的,早就忘了興師問罪這回事兒了。她的臉紅得厲害,手指點著自己腫痛的唇,“你怎么這樣啊?你最近發(fā)情期嗎,昨晚你很過分你知道嗎?”
“這都是輕的。許意濃,這一陣子都犯了哪些事兒你自己心里清楚,昨天是你還對我出言不遜的懲戒,笑我殘廢人是吧,我得讓你知道到底誰是殘廢。”陳君諾說這話的時候是笑著的,可是這許意濃就是渾身連著打了好幾個冷顫。她這仔細一想自己還真是沒少得罪他,說他是殘疾人這都是輕的,她還經(jīng)常不好好給他喂飯,還經(jīng)常給他洗澡洗一半就給撂那兒了,還經(jīng)常……
許意濃蹭地站起來,一臉驚恐的看著陳君諾,這只是開他玩笑而已,想來為了躲方俊她還把他摁倒在車座上,還跟方俊有過肢體接觸,還有那一瓶紅花油……
“小諾!”許意濃帶著點兒哽咽的哭腔聽起來特別可憐,“我知道錯了,你讓我做什么都行。我不應(yīng)該把你藏起來,其實是我覺得心虛,我怕別人戴有色眼鏡看我。那天本來跟方俊是沒有什么肢體接觸的,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拉我的手,我真的是完全不知情,他為什么給我送紅花油我也不知道,我也沒法控制,可是我真的沒有爬墻。”
你別說,這陳君諾就是喜歡許意濃這個不靠譜的樣子,她這一本正經(jīng)的時候還真是沒什么特色。陳君諾撅了撅嘴,“總之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也別太放在心上。”
“哦!”許意濃應(yīng)了一聲,可是卻突然反過點兒味兒來,“哎,不對,你什么意思啊,怎么叫已經(jīng)發(fā)生了。”
“趕緊去照照鏡子,客人一會兒就到了。”
說起沈佳倩,她本來已經(jīng)對再次邀請到陳君諾不抱希望了,沒想到琳達會再次聯(lián)系她。本來她晚上約了一個最近很紅的明星吃飯,要談上節(jié)目的事情。可是琳達這一說她便馬上辭了那邊的事情,她精心的打扮了一番,來到麗思卡爾頓套房門口還有些微微的緊張,畢竟這里不是餐廳,她也弄不清楚陳君諾請她到套房吃飯到底是為什么。他雖然是知名企業(yè)家,能力有目共睹,可是也是花名在外的紈绔子弟。
沈佳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頭,輕輕的敲了敲門。許意濃以為是琳達,開門卻看見沈佳倩站在門口,她穿了一件v字領(lǐng)的綠色長裙,手里拿著一個銀色的手包,妝容精致,發(fā)型利落,一看便是女強人的類型。而沈佳倩也對開門的這位姑娘充滿了好奇,她略施粉黛,清新淡雅,就像是水中剛冒出來還未開盡的蓮花一樣。她穿了一件彩虹條紋的傘裙,看上去卻好像一個小姑娘。
“請問,這里是陳先生的套房嗎?”沈佳倩有些不確定。
倒是許意濃看著她突然臉上便顯出了些興奮的表情,“你是沈佳倩,是不是,是不是?”她幾乎可以確定就是沈佳倩,“你是我的偶像,沈主播,我特別喜歡你的節(jié)目。”說著便把人拉進來,“進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