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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意濃一副委屈的樣子看著他,“你會不理我搬到客房睡,會一聲不響就出國,還罰我抄過英語單詞,還吼我,給我臉色看,還出去泡野模。”
旁邊床的老夫妻笑起來,“姑娘,你們一定很幸福吧,看樣子就是會疼人的老公,人長得又英俊,姑娘你看著也是有福氣的樣子。”
許意濃忙著道謝,陳君諾沒說話卻只是盯著那個人看。十*歲是什么樣的年華啊,她便毫無保留的把自己的純真和美好都獻給了他。十*歲是什么樣年華,他擁有了她的一切竟毫無廉恥不予珍惜。他伸手拉住了許意濃的手,“我們不住院,我們吊完水就回去。”她的手很軟,微微有些涼,大概還沒有從驚恐中緩解過來,陳君諾有些心疼,“對不起,我不該裝睡,讓你擔心了。”
本以為許意濃會跟他發作,然后再冒出一句離婚。可是那人只是靜靜的看了他幾秒鐘,隨即便哭出來,“陳君諾,你滿意了,這下你知道我不能沒有你了。”
陳君諾只是淡淡的笑,這笑容雖然淺,卻讓許意濃看到了他眼底的溫暖。陳君諾握著她的手又緊了一些,“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白頭到老吧。”因為我也已經離不開你了,這句話陳君諾還是沒有能夠說出口,只是在他的心里已經扎了根。
這本就應該是一個浪漫又激情的夜晚,燭光晚餐,蜜月套房,可是因為下午的一場驚嚇而平添了些不一樣的味道。許意濃沒有想到陳君諾給自己準備了這樣的驚喜,越發的為自己下午的事情感到內疚,于陳君諾而言,卻似乎重新找到了為所愛而付出的感覺。瓦朗德魯葡萄酒的甘醇,爵士樂的低轉纏綿,男人眼神的深情流轉讓許意濃還沒怎么喝就已經醉了,她抬頭看著對面的人,“君諾,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什么真不真的,你又要犯傻是不是?”他嘴巴依舊不給她面子,可是臉上卻依舊掛著笑。許意濃低頭偷笑,興奮的不知道該如何來吃眼前的和牛。陳君諾端起酒杯,“意濃……”
許意濃知道自己酒品不好,酒量就更差,看著他舉杯有些遲疑,“我今天還是不喝吧,我晚上要看著你休息,醫生給了我很多醫囑,不能馬虎。”
“我的身體我清楚,沒什么大礙,放心,我會證明給你看,你放心喝就是了。”他笑得曖昧,許意濃實在受不了這種誘惑便端起了杯子。也不知道為什么,許意濃覺得今晚的酒仿佛喝不醉人,兩個人沒一會兒竟喝了大半瓶。飯后,許意濃便趴在陳君諾的肩頭隨著音樂擺動跳舞。夜很靜,客廳里沒有開大燈,壁燈昏黃的光讓整個氣氛意亂情迷。她把額頭靠在陳君諾的肩頭,陳君諾時不時的便會低頭輕輕吻她的頭頂和耳畔,那甜香的酒氣熏紅了許意濃的臉。陳君諾兩扶著許意濃的腰,在她緊致玲瓏的曲線上上下摩挲著,他們就這么搖曳了很久,搖亂了自己的心,搖亂了全部的理智,也把整個夜晚都搖醉了。
這天晚上的陳君諾特別的溫柔,巧細捻磨讓許意濃找不到北,她想他的身體應該真的是沒事了,不然便不能這樣讓她連思考都沒有辦法順利。許意濃在海南呆得有些樂不思蜀,之后的幾天兩個人就只是在酒店花園里走走,到私家海灘上曬曬太陽,雖然跟想象的不太一樣,卻讓她難得的滿足和愉悅。
別墅里有一個小泳池,許意濃也是怕了,不敢在海里玩便在這里撲騰,她身體協調性好,除了蝶泳之外樣樣精通。她游了幾個來回便覺得沒有什么意思,便攀著泳池邊看著正在躺椅上看書的人,“君諾,下來嘛,我們一起游。”她沒有戴泳帽,長發如瀑布般垂下來,襯得皮膚更白嫩如雪,一件性感的比基尼把她美好的曲線都展露在眼前,她眼波流轉,都是熱情的邀請。陳君諾看向她,臉上一點沒有什么表情,片刻又轉回去看著手里的書,“你自己游吧,我看書。”
許意濃嘟嘴,“私人空間哎,戲水啊,君諾,你真的不下來嗎?”
陳君諾收了手里的書丟在躺椅上便進了屋里。許意濃有些失落,可是就在看到他背影的時候恍然覺察,其實他根本連泳衣都沒有換。許意濃心下一沉,其實她見過陳君諾很多運動的瞬間,打高爾夫球,打網球,打桌球,跑步,還包括下棋,不管是圍棋還是國際象棋,可是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陳君諾游泳。許意濃心頭一緊,一松手便把自己沉到了泳池底,自覺以后不管發生什么事情,這些年都是值得的。
她最愛的男人對自己也是愿意舍命相救的!
陳君諾再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已經脫掉了上衣,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他一臉邪惡的笑,向已經靠在躺椅上的人伸手,“走吧,咱們找個地方戲水去。”
☆、第45章
事實證明,陳君諾在各個方面都充滿了智慧和勇氣,諾大的浴缸確實也是個戲水的好地方,安全又可靠。許意濃游了半下午,本來就消耗很大,這沒完沒了的折騰早就讓她體力不支。她躺在陳君諾的懷里嬌喘,溫熱的水浸泡著兩具還滾燙的身體,他閉著眼睛,仰著頭靠在浴缸上,許意濃微微抬頭便能看到那人欲求不滿的臉,這讓許意濃僵在他的懷里一動都不敢動。陳君諾低頭吻她的脖子,手也環到他的胸前來。許意濃按住他的手,“我幫你,我不要了,我們明天還要趕早班飛機,不能太沒有節制了。”
陳君諾才不管那么多,他抓起她的手在嘴邊吻了吻,“是你說要戲水的。”他一副耍賴的樣子。許意濃有些無奈,“可是我沒說要跟你沒完沒了的戲水啊,君諾,你公司這兩年是不是生意不好,居然有這么多時間陪著我做這個做那個。”
陳君諾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低頭重重的吻她,放肆又熱情。許意濃的身體還未褪去□□,哪里受得了這樣高明又切中要害的挑逗。她嚶嚀了一聲,“求你了,真不行……了。”
陳君諾沒有理會她的哀求,只是在抱她上床的時候也開始想他大概確實有些耽于女色了,并且時間似乎也不短了。陳君諾有些覺悟,許意濃口中的沒時間不過是他曾經逃避的一個借口,他害怕清醒的時候跟她在一起,害怕面對自己的感情,也害怕面對自己的良心,他有愧于一個純潔的姑娘。
許意濃睡得很熟,陳君諾跟別墅管家說了晚上七點再送晚餐,兩個人便這么又睡了半個下午。晚飯的時候,陳君諾又提議說要再多呆兩天。許意濃當即便不樂意了,“不行,陳君諾你這人怎么玩物喪志啊。”說完這話自己都覺得不妥當,忙紅著臉改口,“你這是樂不思蜀,你家里還有那么大的攤子呢,景天員工要是知道老板是這個德行該多失望。”
陳君諾看了她一眼,“是你有事急著回去辦吧?”
許意濃一縮脖子,便不敢再正眼看對面的人,她點了點頭,“明天下午學生會改選,我答應要去給吳天投票了。不過你千萬不要想歪了,我就只是想給他幫忙而已。”
“是啊,爛好人一個,誰的忙都想幫。”陳君諾沒什么表情,很享受這一頓豐盛的晚餐,“那吃完飯就把行李收拾一下,別漏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海南跟本埠的氣溫要差上二十幾度,許意濃上飛機的時候已經穿了毛衫,可還是低估了本埠天氣的寒冷。等行李的時候,許意濃便兩手把自己抱起來,再冷就從后抱住陳君諾,不停的跺腳。陳君諾握住她的手,“跟你說讓你多穿一點兒,你偏不信,活該你挨凍。”說完便把自己身上的羊絨大衣脫了下來披在許意濃的身上,許意濃抬頭,“你別給我,你穿的也不多。”說話的功夫,她覺得陳君諾的動作僵了一下,順著他的眼神,許意濃看到了周曉年,她跟陳銘似乎也才下飛機。許意濃看了一眼行李盤上的信息,他們應該是從北京回來的。
陳君諾臉上的表情不似剛才那般愉悅,“別看了,行李出來了,好好盯著點兒。”他頗為寵溺的揉著她的頭發,“真是外漏神。”
回去的路上許意濃還是跟陳君諾說了衛視臺通知她去實習的事情,陳君諾臉上沒有什么變化,許意濃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又幫她找了關系。
“你自己什么意見?”
“我當然覺得好,衛視臺比新聞臺不知道要高多少,我也希望以后能做一個像我母親一樣優秀的記者,我是很想去的,想以后也擁有一份屬于自己的事業,而不僅僅是陳君諾的妻子。”
陳君諾點了點頭,“那就去吧,我相信你可以比你母親做得更好。”
陳君諾本來以為許意濃該高興,可是她卻皺緊了眉頭,“什么叫你母親,他不是你母親嗎?”陳君諾這次沒有辯白什么,認命的點了點頭,“好,以后你一定會成為比咱媽更優秀的記者。”許意濃抱著陳君諾的一條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姜平沒有想到短短五天,兩個人的關系似乎有了不一樣的改變,一路上也沒有敢插話,倒是陳君諾問了一句,“我們在青山縣設廠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姜平開著車,思量了一下也沒有回答,“君諾,這件事等到公司我再跟你詳談吧,可能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
陳君諾這一聽便知道這里面事情多了,便也沒有多問。下午陳君諾就去了公司,而許意濃也馬不停蹄的去了學校。因為期末考試已經結束了,校園里已經沒有什么人。留下來的多是馬上就要畢業的學生,在這里等著跑招聘會的。學生會改選聽著挺大一事兒,其實除了學生會的人關心之外,大概也沒有多少學生參與,大會議室里人還沒有坐滿一半,總支書記說了說游戲規則,便是輪流演說。許意濃這一個假期度完覺得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放個假休息一下,聽著聽著竟然就打盹了,直到投票的時候才打起精神。
吳天看著許意濃的兩個黑眼圈就有些心塞,大家都散了的時候,他留在了后面等著許意濃。許意濃雖然累,可是心情卻好的不得了,“吳天,我看你這次是十拿九穩了,咱們文廣學院連任校學生會主席,這可是大喜。趕緊想想到哪里請客,我可是從海南打飛的回來給你投票的。”
吳天卻怎么都興奮不起來,“你去海南度假了?跟陳君諾一起?”他雙眉緊擰,一副憂慮的神情。許意濃覺得不應該再對吳天有什么隱瞞,“其實我們已經結婚了,是合法夫妻,我們很相愛,并不是大家想象的那個樣子。”
這個消息讓吳天有些震驚,他知道許意濃和陳君諾已經在一起了,可是竟沒有想到他們已經結婚。他低頭苦笑,心中的煩憂倒也釋然,“那就是你不夠意思了,都沒有請我喝喜酒,怕我給不起份子錢。”
“你可別這么說,我們兩個注冊的時候我還不認識你呢,再說怎么能少了你的喜糖和喜酒,份子錢也不會給你省的,等我一畢業,我們就辦婚禮,到時候你想不來都不行。”吳天一聽這話便自嘲的笑了,“敢情我這一年多都是白忙活,一直在追求有夫之婦啊。”
這話吳天說是開玩笑,可是許意濃聽著卻有些不是滋味,她抬頭,神色有些黯然,“這件事上我做的不厚道,我一直都把你當男閨蜜,是我想的太單純,也太幼稚,是我傷害了你,吳天,我還是那句話,如果有一天你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那你就把景天招聘會的事情負責到底吧,有些接洽的工作太難,不如你跟他們老總晚上得空商量商量。”許意濃的臉臊的有些紅,可是也這么應承下來了。吳天背著包要走的時候,許意濃又給他叫住了,“你上次好像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吳天,我們以后還能做朋友嗎?”
“我們一直都是朋友,不是嗎?”吳天笑,許意濃也總算是在吳天跟前展了笑顏,友誼可貴,許意濃很珍惜她跟吳天之間的階級感情,無關于男女,就只是朋友,志同道合的朋友。
景天來學校招人那天,場面搞得特別大,要人最多的還是在信息學院和工程學院,而且要求學歷最低也要是研究生。景天來了一個六個人的團隊,人事部的劉經理親自帶隊。一個下午,他們就在學校收了三百多份簡歷,而這些人之中只有四十個人能夠有機會進入景天實習。
許意濃見景天的招聘團隊一直都在會議室忙著,便從學生會辦公室搬了一箱水,還沒進門就聽見里面的議論。
“學生會那個女的就是咱們老板的女朋友?”
“只能說現在是吧,誰知道能稀罕幾天。我聽說兩個人元旦一起去海南度假,現在的大學生也真是沒節操。”
“我覺得我們還是小心說話,聽說老板從海南回來就把琳達給批了,琳達還放了狠話,不過也難怪琳達這么火大,她肖想陳老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眼見到手的肉被狐貍精叼走了,自然心里不甘心。”
許意濃聽了兩句就有些聽不下去了,早前她不想讓人知道她跟陳君諾的關系也就是不想有這樣的煩惱。她在門口就喊了一嗓子,“幫忙開開門”,說著便搬著一箱礦泉水一頭撞進來。她對著大家笑,“剛才看你們一個下午都在外面忙,水都沒喝上,學校里條件就這樣,大家喝點兒水吧。”
這下子屋里的人倒是不自在了,都客氣了起來。許意濃幫著幾個人把材料整理好,天色都已經暗了下來。大家搬著材料往外走,許意濃要幫忙卻被以不順路拒絕,拉扯之間許意濃便受到了陳君諾的短信。她聳了聳肩膀,“我現在也要去停車場了,順路,我幫你們吧,你們真的拿不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