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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接受了甜蜜的催生任務,同時得到了克西拉對他們一家安全的保證。其實就算沒有保證他也不會拒絕,眷族對他們的侍奉者都是無條件的服從。
布魯斯在一旁觀察他們的交談,揣摩著他們說話的咬字和腔調。
他們所說的語言大部分都是低音,自帶一種遠古的氣息,而且詞語間的排列聽上去完全沒有規律。在克西拉語氣激昂的時候,還莫名有一種俄羅斯人說“蘇卡不列”的感覺。
亞瑟含蓄地問了一下克西拉和布魯斯的關系,前者相當豪氣地一拍胸脯,學著她老媽當年的氣勢大吼道:“我老婆!”
更像蘇卡不列了。
“哦,哦,我明白了……”亞瑟心情負責地接受了布魯斯·韋恩成為隱秘者之妻的設定,畢竟對克西拉這種神明級別的人來說,性別不是什么問題。
“現在,”見他們說完了話,布魯斯開口道:“可以說一說你為什么出現在我家了?”
亞瑟誠懇道:“一切與偉大之隱秘者無關,是我私自來求助的。”
從亞瑟剛才的跪拜來看,布魯斯就猜到了克西拉有著非同尋常的身份,隱秘者,還是偉大的隱秘者,聽上去怎么有點像三原色超人。
“我是亞特蘭蒂斯人,自城市沉沒以來,漸漸擁有了水系生物的特征。許多年前,我的先輩愛上了陸地上的人類,于是離開了海洋。”亞瑟這話到不完全是瞎編的,深潛者的國度建立在深海中,沉沒之城亞特蘭蒂斯更是建立在偉大的克蘇魯的沉睡之地——“拉萊耶”之上。數百年前亞特蘭蒂斯人在深海中誤入了深潛者之城,那位心大的同志完全沒意識到眼前的魚頭人想吃掉自己,雖語言不通但仍然親切友好地進行了一番交流,回去后自作主張地將深潛者們納入亞特蘭蒂斯的版圖,起名“魚頭國”。
凡是對海洋有所了解的,就不會沒聽過亞特蘭蒂斯的大名。近幾年,海岸線的居民確實經常目擊到一個渾身肌肉、胸背長著魚鱗的男人在水中來去自由。
有家報紙將魚頭人和那位“海王”聯系起來過,但二者終究差別太大,看不出來是同一種族。
“偉大之隱秘者是我們現在的領導者。”亞瑟恭敬地念著前面幾個字,滿眼虔誠。
布魯斯慢條斯理地問了幾個問題,比如“今年多大了”“醫院待遇怎么樣”“準備什么時候結婚”,等亞瑟放松了警惕才猛地發難:“你為什么要殺人。”
亞瑟臉上的表情除了詫異再無其他,“殺人?”他重復道,眼里的驚訝漸漸轉為了憤怒,仿佛布魯斯玷污了他的信仰:“偉大之隱秘者最厭惡殺人!”
無形中替克西拉刷了一下好感,布魯斯從書桌的抽屜里拿出這兩天的報紙,讓亞瑟一個人細看。
亞瑟越看臉色越綠,等看完之后,整張臉綠上加綠,綠云罩頂。他憋屈地向克西拉陳述了報紙的內容,“尊敬的克西拉,一定是那位東方女子,她弄暈了我,偽裝成我的樣子去害人。”
克西拉聽完之后憤慨萬分,人類多好看一種族啊,她在地球待了幾億年,一開始那些種族都是啥歪瓜裂棗,好容易有個還算順眼的恐龍,轉眼就被哪位親戚搞沒了。總之就很氣,非常生氣,但生完氣后她又想起來自己打不過始作俑者。再一想媽的,讓大哥頂包的事好像也行不通了。
要問眼下的克西拉是何感覺,那就是和當年被人類海軍追著跑了半個大西洋不分上下。
她生了會兒悶氣,才對亞瑟道:“我相信你。”
有了克西拉的信任,亞瑟的怒氣馬上煙消云散,又天花亂墜地拍了幾聲馬屁。
他將對克西拉說過的經歷重復了一遍。那天遇到的神秘女子將他拍暈后,他在半夢半醒中來到了一處奇妙之境——后來他才知道那里是“幻夢境”。幻夢境和現實大不相同,可以坐車下海,也可以乘船去月球。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來到這里,也不知道該怎么回去。在幻夢境游蕩很久之后,他機緣巧合地去了木星,見到了偉大之隱秘者的兩位姐姐。她們知曉亞瑟是克西拉的信徒,于是讓他去幻夢境的南部地區找她們的父親,即深潛者真正的主人克蘇魯。
克蘇魯送他回了現實,還服務周到地把他送到了自己小女兒的身邊。不過由于克蘇魯喜歡水,所以他落地的具體位置就是下水道。
亞瑟機智地將其中的名字換成了123456這種,布魯斯聽完沉思:“這么說來,你沒有進過監獄,沒有殺人,更沒有跳進哥譚河——那記者們在追蹤的究竟是什么?”
本就離奇的案件陷入了更深的迷霧中,他現在就是深夜中的慢步者,提著一盞油燈,在其中尋找不可言說的真相。
理了會兒思緒,他突然想起瑪麗:“你的身份告訴過瑪麗嗎?”
亞瑟搖頭:“我暫時還沒做好準備,我怕她不能接受。”
布魯斯找到了時間差:“黃金飾品,奇怪雕像,還有日記本,這些你都沒說?”
亞瑟震驚了一下,差點脫口而出“你怎么會知道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