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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沈長林也暗暗發(fā)誓,他要更努力刻苦,將來也要榜上有名。
而且,他現(xiàn)在想考取功名,除了之前改善生活,活的更如魚得水的想法之外,還存了做一點實事,做一些微小貢獻(xiàn)的想法,就如眼前這位顧先生一樣,做一個有夢想的人。
穿越到古代,孤苦無依,曾經(jīng)沈長林以為他永遠(yuǎn)不會再用夢想,但是現(xiàn)在,他突然有了榜樣。
水晶簾動微風(fēng)起,滿架薔薇一院香。
又是一年盛夏將至,顧北安和白雪的婚禮定在了五月中旬。
作者有話說:
三更完成~耶明天繼續(xù)給留評的發(fā)小紅包
第30章 考縣試
◎回家說好消息【一更】◎
大喜這日, 天色還暗著,白家院子里就點起了燭火,新娘子要起身挽發(fā)描妝了。
往日白五嬸總惦記著早些讓女兒嫁人, 真到了這一日,心里卻有十萬個不舍得, 幫白雪梳頭時,白五嬸的眼睛澀的厲害,淚珠子忍都忍不住, 后來干脆不忍了, 用帕子捂著臉大哭一場。
“雪兒,往后好好過日子,萬一有個不順心的,你就回家來,母親幫你撐腰?!?
白雪見了這一幕,觸景生情,淚珠順著腮幫也落一地,喉嚨發(fā)緊, 良久才哽聲道:“女兒知道?!?
出了這家門, 少女便成人婦, 只愿從此攜手白頭,互不相負(fù), 淚眼朦朧中, 白雪又勾了勾唇角, 那是對未來的美好向往。
新娘子起的早,新郎官也一樣。
天蒙蒙亮的時候, 顧北安就醒了。
他的家鄉(xiāng)過于遙遠(yuǎn), 父母年歲大不便舟車勞頓, 便派了小叔叔代送聘禮及參禮。
顧小叔約莫三十歲,和顧北安有五分相似,見侄子翻來覆去攤煎餅一般,作為過來人的他莞爾一笑:“起床吧。”
大紅喜袍疊放整齊放在桌上,是仿深衣的款式,廣袖長袍,穿在顧北安身上更襯出他的俊朗,寬腰封一系,墜上玉佩,顯出勁窄的腰身。
沈長林沈玉壽賀青山等一干學(xué)子,作為男方親友,亦在迎親之列。
白家并非讀書人,攔門的時候不玩猜字謎對對子那一套,白雪的大弟弟聽說沈長林會拳法,非要拉沈長林比試一番,沈長林磨拳擦掌,將姿態(tài)做足,暗地里對賀青山沈玉壽使眼色。
“來吧。”緊接著他一個熊撲,抱著白家大弟弟滾做一團(tuán)。
“哦,迎新娘子嘍——”賀青山等人趁大家看“打架”的熱鬧,裹挾著顧北安涌入了新娘子閨房。
如此不講武德,引來娘家人一片“抗議”聲。
沈長林掙扎著爬起來,向空中拋灑了一把銅錢:“發(fā)喜錢啦,祝新人白頭偕老,大吉大利……”
娘家人喜笑顏開:“大吉大利,早生貴子?!?
一片歡聲笑語中,新娘子登上花轎,迎親隊一路敲敲打打往縣學(xué)方向去。
等人走遠(yuǎn)了,白五嬸給了白家大弟弟一捶:“大喜的日子,你找人打什么架,呆的很!”
白家大弟弟委屈的答:“聽說沈長林很厲害,我想和他過兩招。”
“你呀你,那也得看場合,的虧你大姐姐不是個多心人。”
顧北安是外地人,因此這次婚宴,來吃酒的多是娘家人,除此外便是衙門的同仁與縣學(xué)的師生,縣令大人則是證婚人,一共湊了十幾桌倒也熱鬧體面。
顧家不算富裕有錢,但兒子娶妻,顧家爹娘還是傾力準(zhǔn)備了布匹綢緞、金鐲玉簪、大雁等聘禮,此外還有一百兩白銀,顧北安在成婚之前,就老實的將聘禮銀子等所有東西全交到了白雪手上。
連帶著他身邊存下的一點銀子,全都交給了娘子。
顧北安雖心細(xì),在理財方面卻是不會精打細(xì)算的,而白雪恰恰最會過日子,兩人倒也合拍互補(bǔ)。
原本按照白五嬸的意思,是要租一間院子做婚房的,但白雪思慮再三,覺得那是一筆不必要的開支,便選擇和顧北安一起居住在縣學(xué)的宿舍里,顧北安作為縣學(xué)的學(xué)諭,有一間寬闊的單人房間,如今用屏風(fēng)分隔出內(nèi)外兩室,一間做臥房,一間為書房兼做會客之用,倒也合適。
有情人終成眷屬,婚后日子自然也舒心順意。
在無人留意的角落,柳秀才拖家?guī)Э?,灰溜溜的出了永清縣城,投奔遠(yuǎn)房親戚去了。
蓄養(yǎng)私妓被判了二十大板,柳秀才在床上躺了一個月,官府還罰沒了兩間商鋪和幾十兩白銀,皮肉之苦和破財在其次,柳秀才經(jīng)過此事才發(fā)覺,平日那些與他稱兄道弟,攀親交好的兄弟朋友,在他落難之時不僅沒出手相助,反而落井下石。
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打擊下,他的事業(yè)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為人師者,一個好名聲甚至比好學(xué)識更重要。
“嘖,那樣的德行還教書育人,教學(xué)生什么,和他一樣蓄養(yǎng)私妓嗎?”
“難怪這些年咱們永清縣一個秀才都沒有,他那樣的師傅,能教的出來就怪了!”
“可不是,他一倒,就有人考上啦,人在做天在看,還是得多行好事給自己積德喲?!?
一聲聲議論落入耳中,臊的柳秀才老臉紅透,文智書館的學(xué)子老師也一個個離去,連他的親兒子現(xiàn)在看父親眼神里也充滿了嫌棄,柳妻也不愿出門社交,一出門就遭白眼,他們可受不了。
想當(dāng)年,他們出門人人奉承,現(xiàn)在成了過街老鼠,這落差太大,人都要抑郁了。
最終一家人變賣家產(chǎn),離開了這個已身敗名裂之地,晚節(jié)不保,是柳秀才最后留給永清縣百姓的印象。
他走了,文智書館的殼子還在,關(guān)于書館的存續(xù)問題,縣令大人丟給了孫教諭,孫教諭現(xiàn)是狀態(tài)在介于咸魚和打雞血之間,咸魚是工作狀態(tài),打雞血是精神狀態(tài),簡而言之,便是孫教諭工作依舊劃水摸魚,將升官的希望放在顧北安的身上。
只要下屬干的好,上司也能跟著沾光。
因此孫教諭大手一揮,將文智書館的遺留問題又拋給了顧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