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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腳受傷了,我扶你走吧。”有警察要過來幫忙扶還坐在地上的錢前前。
徐時歸忽然站直身子,直接彎腰,單手穿過錢前前的腿,一手攬住她的肩,一把抱起錢前前,錢前前身體忽然騰空,錢前前低呼一聲。
她下意識抬頭看徐時歸,徐時歸神色平常,抱著她,輕輕松松,毫不費力。
錢前前甚至能感受到他襯衫底下藏著的腹肌的硬度,她下意識伸出手感受了一下。
徐時歸沒料到會忽然被她吃豆腐,眉尖微動,耳尖微紅,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你做什么!”
兩側的警察輕咳一聲,別開眼神。
錢前前占完便宜,眼觀鼻鼻觀心,假裝無事發(fā)生。
徐時歸小心翼翼地把她放進警車,免得碰到到她的腳,然后才彎腰低頭跟著鉆進車里。
下車時,還是抱著錢前前下的車,把她放到警察局的椅子上坐著。
那群劫匪的手都被鐐銬靠著,也東倒西歪地跟著下了警車,默默地離徐時歸幾步遠。
徐時歸很禮貌地詢問警察:“請問有沒有跌打藥油,她腳崴了得先趕緊上藥。”
取到之后,半蹲在錢前前跟前,手沾了藥油,手指曲著對準她腫的像饅頭的腳踝處,緩慢打圈。
錢前前一臉緊張:“你輕點啊。”
徐時歸一手握住她的腳掌,一手握住她的腳腕,抬眼看著她說:“好。”
錢前前放下心來。
誰知他話音剛落,她就感覺一陣鉆心地痛,她哀嚎起來,腳使勁往后縮著:“我靠!”
“徐時歸,我要殺了你!痛死我了!”
徐時歸淡定問:“現(xiàn)在還痛嗎?”
錢前前感受了一下,轉了轉腳腕:“好像不怎么疼了。”
錢前前豎起大拇指:“牛啊你,居然還會正骨。”
徐時歸一臉深藏功與名,從前受傷是家常便飯,久而久之,自己也會幾手了。
他叮囑:“你的腳這幾天還是要多注意一下。”
警察還在調取監(jiān)控,混混的手機也已經都被警察搜走拿去查了。
幾人都在等候著問詢,那群混混的帽子和口罩已經取下了,一水五顏六色的發(fā)色和殺馬特的發(fā)型,長得賊眉鼠眼,鬼鬼祟祟的,是生怕別人發(fā)現(xiàn)不了他們不是好人。
錢前前真的很想問他們,他們是哪里來的自信轉型的,這種看起來就不像好人的,目標人物看見他們估計都會繞路走。
他們默默地縮在離警察最近,離錢前前和徐時歸兩人最遠的位置。
錢前前確實沒在那個位置看到監(jiān)控,但也不能完全確定,誰知道當時情況緊急會不會有遺漏的地方,她無聊地干等著,干脆翻起手機,這才發(fā)現(xiàn)視頻通話雖然接通了,但只有一秒,她不由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地下車庫的。”
徐時歸接通了視頻通話,只聽到一聲錢前前的一聲痛呼,才一秒視頻就閃沒了,他回想起視頻最后的畫面是一個車輪,還有一只男人的腳,再算算錢前前離開的時間,他飛快地往外跑。
電梯還需要等,徐時歸等不及了,直接沖到安全通道,從樓梯上一路飛奔下去,他已經很久沒有跑得這么快過了,除非是從前那種生活危及自己性命的時候。
好在趕上了,她沒有出事,但這些他沒有和錢前前說。
他只是平淡地說:“猜的。”
錢前前正要繼續(xù)說些什么,肚子卻咕咕咕地叫了起來,她一直沒吃晚飯,餓死她了,而且打算好吃的麻辣小龍蝦也泡湯了。
想到這,錢前前惡狠狠地瞪了下那群混混。
那群混混被唬了一跳,看著這對可怕的男女,下意識又哆嗦著往警察的位置縮了縮,一臉警惕地看著兩人。
站在一邊,默默看著這一切的警察都有些懷疑了。
到底誰才是施暴者和受害者啊。
十分鐘過去了,實在沒有調取到那個死角的監(jiān)控。
警察坐到最前面。
他們幾個人排排坐,面對著警察。
警察:“都說說吧。”
混混們迫不及待地和警察訴苦,說他們被錢前前他們打得有多慘。
錢前前一聽到確實沒有調取到監(jiān)控,心里就安穩(wěn)了。
錢前前大概知道,崴腳只能算是軟組織傷,但只要她咬死了自己腦震蕩,起碼能夠構成輕傷及以上,且腦震蕩這個臨床已經很少用,基本所有檢查都檢查不出來的,再說了,這就僅僅是個臨床表現(xiàn),錢前前也不怕被查出來,她迫不及待得想給這群混混加重一下刑期。
錢前前立刻開始反駁,煞有介事道:“警察叔叔,我覺得頭暈眼花、惡心想吐,我覺得我肯定是腦震蕩了。”
胖小哥一臉控訴:“你撒謊!你傷的明明是腳,又不是腦子!怎么可是傷個腳就腦震蕩呢?”
“沒撞到頭也可能腦震蕩好嗎?”錢前前翻了個白眼,“劇烈頭部晃動也可能會引起腦震蕩。”
“我一定是被他們毆打,被推到地上的時候,腦子劇烈晃動了。”錢前前扶著腦袋瓜子,繼續(xù)表演,“警察叔叔,我現(xiàn)在頭更暈,更想吐了……yue……”
知道真相的徐時歸,默默地看著錢前前的表演,他覺得他也開始有點頭疼了:“……”
胖小弟氣壞了:“你腦子里是水嗎,這么容易就晃動!”
混混們驚呆了,冤枉不已:“警察叔叔,我們根本沒來得及打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