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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眸看向那處,膚色皙白,兩瓣蚌肉紅腫著。
他尷尬的抬手摸了摸鼻子:
“有些紅。”
“?”沉惜愉疑惑的看他。
衛東風自知理虧,埋頭貼上去親了一口,然后伸舌頭舔了一下兩瓣蚌肉。
沉惜愉的身體是敏感的。
衛東風本來沒有白日宣淫的意思,稍稍安撫了這兩下便打算抬頭離開。
沉惜愉伸腿翹上他肩頸,往自己的方向按著。
他抬頭起身才進行一半被大力按回去,一個踉蹌重重的貼了上去。
他抬眼看她,她也俯身看他,兩人對視,沉惜愉意圖明顯。
衛東風眼里帶著笑意,舌尖投入安撫工作。
青天白日的,衛東風收回之前那句話。
這種身體對他完全放開的舉動讓他產生幻覺,會錯意。
以至于他在她用力夾住他臉側,他咽下她身體微顫后的汩汩水流之后。
他以為她,就是他的人了。
.........
鄺冀北蹲酒店露臺上抽完最后一口煙,決定最后一次給沉惜愉打個電話,如果再不接,就去她家看看。
......
沉惜愉被衛東風抱到浴室刷牙,她一邊刷牙一邊扒拉手機,發現無意間被點了靜音,她點掉。
下一秒,鄺冀北的電話打進來。
她轉頭看了一眼衛東風,衛東風一直關注著她自然也看到了。
然后她淡定的接通。
衛東風神色一沉,揚了揚眉。
“喂?”沉惜愉刷著牙,聲音嘟囔著。
“誒!喂?臥操打通了?”鄺冀北郁結一夜的悶氣散了一些。
“嗯?”沉惜愉吐出一口水反問:“不然呢?”
衛東風站在沉惜愉身后,默默伸手從她身后腋下探過去,附到渾圓胸上。
惡意的大力捏揉。
沉惜愉假借刷牙時不注意被牙刷蹭到深處干嘔一聲掩飾奇怪的聲音,轉頭瞪著衛東風,口型詢問:你干什么!?
“昨晚你去哪兒了?打了這么多電話你都沒接。”鄺冀北的聲音再次傳來。
衛東風似乎突然認清現實,笑容徹底收住。
“哦?,有點兒事兒,怎么了?”沉惜愉回他。
衛東風刷好了牙,破罐子破摔的彎腰伸手圈住她腰身,舌尖輕舔她裸露在外的后頸部,然后稱她專心應付鄺冀北沒空趕他的空檔,重重的一吸。
沉惜愉本來就白的不行,而且敏感,非常容易在身上留下痕跡,她被吸的肩部一聳。
果不其然,衛東風吸完離開后,看著她頸部偏后處這一抹紅痕,心情好了一些。
他伸手摸了摸這處地兒,下意識的頂腮,思緒飛遠。
好不容易哄好鄺冀北后,沉惜愉低頭漱嘴。
彎著腰,弓著背,屁股只能撅著。
衛東風就站在她身后,本來圈著她腰的手因她彎下腰的動作松了些,變成伏在她腰側。
他神色一黯,這個姿勢。
像極了預備后入。
于是下一秒他用力向前一頂。
“操?!”
沉惜愉最后一口水吐出的過程中挨下這一頂,差點兒嗆到,磕了兩聲,她扔下牙刷轉身。
抬手貼上他心口處,使勁兒想把他往一邊兒推,沒推動。
衛東風俯首注視她,伸手蓋住她貼在自己心口的手,用力按住,另一只手握著她后腰。
“沉惜愉。”他頭一回喊她全名:“你騙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