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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童年時期便相識,少年彼此試愛,互相探索對方身體奧秘,無論魏擇煵這個人怎么樣,兩性關系間,他確實二十二年間只這么實打實有過一個女人。
愛極了算不上,他有更愛的東西。
從早年間初食禁果那陣,一直到半年前車禍,這幾年間,他在她身上將對于女人的所有好奇研究了個干干凈凈。
沒人能要求魏擇煵忠臣于一個人,所幸他并非一個重欲極色人,文盼清自知無法與他修成正果,卻也并不擔心那一段時間有人來分享。
這些都有一個前提,就是在半年以前。
那個時候,他還健全,他作為嫡長孫在那個家里說一不二,他還不是任何人的棋子。
她有點難過,她離開的時候他甚至還沒完全能離開醫療器械呢。
雖然她不重要,但到底多少也算得上是個打擊吧,墻倒眾人推,她也是推的一員。
所以決定回來的那一刻,她就做好了所有心理準備,也給足了自己萬全的心理暗示。
所以怎么樣都行,文盼清,你要陪著他啊。
男人淺欲、不等于沒欲;無法生子,不等于整個東西都沒用。
魏擇煵大力抓了幾把,指腹在乳肉上擠出幾道紅痕,看她表情吃痛,終于放松了力度。
手掌下移,撫上光潔大腿,細長有肉,他握著膝蓋上方半寸,捏了捏,在向上,胯骨下方,她成年那年自己跑去紋的紋身,藏語:魏擇煵的貓。
畫的像花似的,當年他看到的時候已經養好了,色澤純黑不青,沒看懂寫的什么東西,也沒問,只問了句紋身師是男是女?她說當然是女的。
然后他沒追問,按著她做了一回,濁白全噴射在字體上,那回他突然欲望挺重。
思及此,他捻著紋身那塊兒,心情倒也突然算得上不錯了。
也來了興致,他問:“這什么意思?”
文盼清看著他,靠近他臉側,沒伸手,但蹭著頸肩。
“魏擇煵的貓。”她說。
他捻弄的動作停了下來,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后來說:“你怎么不紋魏擇煵的狗?”,笑的停壞的。
“那我明天去?”文盼清試探問。
“啪”回答她的是屁股上敦敦實實挨的一掌。
“你什么毛病?”他說。
不知道這人算不算哄好了,反正他現在心情還算不錯的樣子,性致也還算上頭。
他在留著掌印的臀肉上捏了兩把,指關節抵著自己的腿,腿上膚肉僵硬,他想到了真相,神色又沉下來。
文盼清在這個勁頭上捏著他的東西揉了揉,他煩躁焦慮感又升上來。
將她向前推下去,她跌跪坐在地上,撐著他膝蓋。
“那你來。”他說。
來什么呢?不言而喻的。
文盼清仰頭看他,眼帶鉤子,魏擇煵懂她這一套,盯著她似笑非笑,在她裝模作樣走靈魂勾引那一步的時候,他伸手將自己兩腿分開,拽著文盼清脖子扯過來,按在襠部。
“張嘴。”首-發:po18.asia (ωoо1⒏ υ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