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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佩葛在外面拍打車門:“表哥,表哥你別走表哥,咱兩好歹也是親戚,他一個外人,你信他不信我?”
“遠親不如近鄰。”蘇錦文白他一眼:“我信你個鬼!”
陳佩葛開始打感情牌:“蘇雁是我親侄女兒,有件事我必須跟您透個底!就算最后兩頭不討好我也要說。”
“磨磨唧唧,”蘇錦文戴上墨鏡,發動轎車:“你愛說不說。”
陳佩葛:“我說!我說。表哥,晏回時對蘇雁那么好,絕對是有想法!”
蘇錦文摘掉墨鏡,過了幾秒,他一臉嫌棄:“敢情就為這?”
陳佩葛對天發誓:“這事兒千真萬確,我有個朋友親眼看到,晏回時在街上牽著蘇雁的手!您可得當心吶。”
蘇錦文:“我那兄弟年輕有為,我當什么心?我還就樂意把女兒嫁給他你能咋地?”
雖然他不可能把女兒嫁給晏回時,但也不至于被人利用。
陳佩葛傻眼了。
蘇錦文:“干啥啥不行,搬弄是非你第一名。起開,哥要回去見女婿了。”
話是這么說,但蘇錦文還是沉思良久。
無風不起浪。但阿時那個工作狂,他真能放下工作去談戀愛?還走在街頭手牽手?有那功夫,他簽幾個億訂單了都,盡瞎說。
*
聽到晏回時為救蘇雁受了傷,還被縫了九針,林娟莉當場眼淚就掉下來了。
“那該死的趙世農,就算告到傾家蕩產我也要讓他把牢底坐穿!”
晏回時寬慰:“您別擔心,他出不來了。”
那條街雖然偏僻,但好在蘇雁跑出來了,紅綠燈路口的路況監控把事發經過拍得清清楚楚。
趙世農本來就涉嫌一宗經濟犯罪案,保釋期間搶劫故意傷人,再加上裴笠一個小時前提交給警方的犯罪證據。趙世農這次判下來至少十五年起步。
“你也是呀。”林娟莉念叨:“你的傷口不能沾水,飲食也要多注意,別以為是小傷就不放在心上。你們年輕人都喜歡熬夜,這段時間可不能再熬了。”
林娟莉一席關心的話,瞬間讓晏回時的輩分降了一級。像是在嘮叨自家女婿。
晏回時頜首:“我會注意。”
林娟莉有點焦灼:“你爸怎么還不回來?我去門口看看。”
正說著,外面響起密碼鎖的滴答聲。
蘇錦文興高采烈:“我回來啦!”眼睛一瞥,看見右臂包扎著紗布的晏回時,臉上的笑容一斂:“阿時咋受傷了?”
晏回時皺了皺眉,俊面蒼白,看上去像是十分虛弱:“小傷。”
蘇錦文:“你這臉色看著可不像小傷,怎么傷的?”注意到妻子紅通通的眼睛:“很嚴重?”
林娟莉說:“人家阿時是為了救蜜蜜,幫她擋了一刀。那么點面積的手臂,被縫了九針,你想得多嚴重!”
蘇錦文面色一變,拉著蘇雁檢查:“寶貝,傷著哪了?爸爸看看。”
林娟莉:“蜜蜜沒事,傷都在阿時那呢。頸椎也拉傷了,他現在彎腰都不好彎。”
“報警了嗎?不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
晏回時粗略闡述了一下昨天的事情經過。
蘇錦文一拍桌子:“趙世農個王八蛋!老子就算傾家蕩產也要讓這狗比把牢底坐穿!”
蘇雁:“爸爸,你怎么跟媽媽說的話一樣……”
林娟莉:“……”
蘇錦文:“……”
蘇錦文這才想起來晏回時的傷勢:“我瞧瞧呢。”他戳了下晏回時的脖頸:“這又是怎么傷的?”
晏回時看向蘇雁。
蘇雁沒說是因為晏回時失控,打趙世農太使勁把自己打拉傷了,盡量說得慘一點,好為一會兒做鋪墊:“晏叔叔是為了救我,被趙世農打的。”
說完,她心虛地垂下腦袋。
蘇錦文瞅著晏回時,納悶兒道:“你不是跟老爺子練過嗎?從小就被軍事化管理,還打不贏趙世農那種廢物?”
林娟莉不許他質疑女兒的救命恩人,瞪圓了眼睛:“人家阿時赤手空拳,那趙世農拿著武器,怎么跟他打?特種兵還有被壞人暗算受傷的時候呢,更何況阿時只在部隊待過兩年。”
“也是。”蘇錦文伸手,端著晏回時的脖子:“這能動不?”
晏回時坐姿筆直:“不能。”
蘇錦文松開他:“那你這飯可咋吃?”
晏回時緩緩地,艱難地舉起左手。
“左手怎么拿筷子?”林娟莉起身,聲音溫和:“我去給你拿個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