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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膜給你留著,讓別的男人操?”
她滿不在乎:
“不啊,我誰也看不上。還有,我的東西,我怎么處理,管你什么事,就一句話,舔不舔?”
桑鋮沉默,他早就知道這個女人沒有心,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都一樣。
“舔,免費的逼,我為什么不舔?”
他拉著她的手,讓酒井宴的雙手反剪在背后,舌頭出籠鉆到溫暖的巢穴,繼續前后挺送,酒井宴好似被懸在空中,然后被桑鋮從下面不斷地攻擊。
大概是說透,或者真的把這當成一種轉移痛苦的妙招,酒井宴不再壓抑自己的真實感受,小小但是毫不遮掩的浪叫冒出來,充斥遍布整個山洞。
小巧而菱角分明的紅唇,直張開著,像是呼救似的,令人想立刻咬上一口,
“……啊…………捅到花心……了……喔……啊啊……啊……”
兩腿張闊幾成一字形,幽谷甬道向左右大大掰開,清楚露出里面黏水淋漓的幽谷甬道,粉紅稚嫩,光滑,找不到一點瑕疵。
如初生雞蛋。
桑鋮唇齒每移動轉化位置,幽谷甬道口的嫩肉收縮蠕動,似乎更加迫切需要桑鋮的龐然大物插進去。
可他記得,膜不能破。
家有家規,酒井宴有她的規矩,桑鋮也可以有自己的法子。
虎口掐住腿根,堅實硬挺的舌頭直入酒井宴小穴,“噗嗤”的一聲趁著春水的濕滑,舌頭直沒到底。
他腦子和舌頭一樣,登時上了緊咒,一圈一圈死命旋著。
“我想摸你的....嘶……奶子。”
窄穴被撐開后,幽谷甬道熱熱的將唇舌密不透風地裹著。
桑鋮不時將肩部緊繃,勾出來一個峰度極高的直角,舌頭在花心深處好研磨一番,酒井宴哪里享受過如此沒有常理的舔弄、如此銷魂的作愛技巧,性愛過度的小雛鳥當即繳械。
桑鋮陣陣猛插猛抽,她爽得相汗淋漓,尚在嬌喘著顫抖著,一幅楚楚可憐的樣子,顯得更嬌美動人,如同被剝了刺的玫瑰。
她終于不再扎手。
“喔……喔……不行啦……受不了啦……”
她害怕這樣的顛蕩,又不能沒有這樣的顛蕩,自動翹起兩足,垂掛在桑鋮肩膀上,讓幽谷甬道更加突出,迎湊得更貼切。
嚶嚀聲聲:
“……好會玩女人……玩過幾個了?”
曲意奉迎,春情蕩漾,酒井宴嫵媚作態。
桑鋮對這個問題的不滿消減許多,越加的用盡吃奶的力氣,拚命瘋狂地猛插,舌頭貫天入地,雨點一般,沖擊在肥美柔嫩的花心上,“噗哧噗哧”的抽插聲連綿不斷。
“我沒有過……別的女人,只有你一個,我想摸你的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