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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旸目光古怪,轉而笑起來:“不說不說。”
說著,他趴在床上,把雜志壓在身下,“說了我要倒霉——”鄭棲笑起來,要撓他的癢癢,“快說,不說不放過你。”
余旸被他撓得沒有辦法,笑得喘不過來,只好投降道:“好吧,我說。”
他慢慢轉過身,撞見鄭棲清澈而專注的目光,好像很在意他的評價,他沒有著急說話,只伸出兩只手,大拇指疊扣在一起,像皮影戲一樣閃動手指,在鄭棲面前飛來飛去。
“什么意思?”鄭棲問。
余旸還在繼續剛才的手勢:“海鷗。”
他頓了頓,“季凱像海鷗。”
安靜又飛得高遠,讓人只能瞭望他飛翔的身影。
鄭棲忍住想要翻白眼的沖動,問:“那我呢。”
余旸收回手,捏攏手指,‘嗖嗖’兩下戳到鄭棲的心口,“老鷹,兇巴巴——”沒等他說完,鄭棲的手已經伸過來,余旸在床上笑得直打滾,握住雜志的手也松開了。
“那你喜歡海鷗還是老鷹?”鄭棲低眸笑,吻了吻余旸。
余旸回應他的親吻,貼著他的嘴唇說:“老鷹。”
鄭棲加深了這個吻,趁著換氣,他還繼續追問:“為什么,不許敷衍我。”
“因為老鷹可以叼著羊到處飛——”羊好開心,余旸張開雙臂,好像在用手臂飛翔。
鄭棲終于心滿意足地笑了,帶著余旸的手放在自己腰部,“你幫我脫吧。”
衣衫剝落間,余旸碰到那本雜志,窗外有風,吹得書頁嘩啦作響,最后停在有折疊痕跡的那一頁,鄭棲的呼吸驟然安靜下來——他看見自己,當時他正戴著墨鏡與教練合影,余旸把其他人都遮了起來,只剩下一個完整的鄭棲輪廓,那些遮擋物是什么——是數不清的、指甲蓋那么大的綿羊貼紙,好像在哪里見過。
愛死老婆了,但我絕對不說,鄭棲心想。
老婆太甜了
第48章 叼走了
主臥傳來此起彼伏的呼吸聲,還有輕微的接吻聲,兩個人恨得與對方融為一體,鄭棲太貪戀余旸身上的氣息,聞著就特別安心,余旸吻得又甜又輕,親兩下就別開臉呼吸,好像鄭棲很纏著他一樣。
就在這時,有什么東西在抓撓樓梯,‘哧——’一下,很輕地滑下去,過了一會兒,抓撓聲又輕微地持續起來,接下來又徹底恢復安靜。
吻到情動時,鄭棲在余旸身上釋放出來,余旸在他懷里輕微地戰栗,兩個人都快樂到極點。
床單有輕微的拉扯感,大概是剛才動作太大了吧,鄭棲沒多想,身體還壓在余旸身上。
是注意到一陣視線,鄭棲下意識抬頭,他不該抬頭的——一個放大版的貓腦袋出現在他眼前,正懵懂地偏著頭觀察他們,那個巨巨巨古怪的鼻子簡直讓鄭棲窒息,它為什么能如此煞風景。
想扔貓。
余旸顯然沒有注意到貓爬上床了,還捧著鄭棲的臉龐,親吻他。
鄭棲扯出一個抱枕,邊吻邊擋住那道視線,心里好受一些了。
不知道是不是平時余旸照顧貓多一點的緣故,對于鄭棲這位突然出現的人物,老胡表現出180分的好奇加跟蹤。
余旸跟鄭棲在廚房擁抱,老胡會在門口轉悠,自己探索完角落,又開始盯鄭棲。
如果說余旸跟老胡是井水不犯河水,那鄭棲跟老胡是相看兩厭。
晚上吃過飯,趁著余旸切水果的功夫,鄭棲坐在沙發上,手心輕輕拍了拍,“過來。”
說著,他手里拿了一根凍干,起初老胡坐在茶幾底下不動,是聞見魚肉香氣,緩慢地踱步過來。
“吃吧。”
鄭棲把凍干拿近了一點,老胡遲疑地舔一口,等它繼續舔時,鄭棲把手放到沙發上,示意它上來。
老胡試探了一下,瓜子掛在布藝沙發上,由于沒完全長大,爬得時候有點搖晃,鄭棲倒也沒讓它失望,一直等它舔完才問:“好吃嗎。”
老胡舔了舔嘴,清理自己的毛發。
“喝橙汁嗎——”余旸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得快點,余旸快出來了。
老胡繼續聞凍干袋,時不時舔舐爪子,沒有理鄭棲。
“不喝橙汁我直接切瓣了。”
余旸又說。
趕在余旸出來之前,鄭棲看準老胡正趴在沙發上休息,先是起身,又飛快地坐下,老胡直接被顛到半空中,貓爪子在空中亂撲兩下,毛發像起靜電一樣全部豎起來,下一秒,安全地砸在沙發上,但老胡嚇得站不起來了。
鄭棲看著它,“下回不準爬床聽見沒。”
我下午也是跟你現在一樣的心情。
老胡對著他一陣‘哈氣’,弓起背脊,側身彈跳的樣子,像是要跟他一決高下。
“沒切太多,”余旸端著果盤走過來,戳了一塊橙子給鄭棲,瞧見貓也在:“你干嘛,這是你爹。”
說著,他輕輕撫摸老胡的背脊,毛發總算柔順下來,但它絕不肯在沙發上多待,很快就跳下去,不知道躲到哪個角落去。
余旸問:“它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