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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句沒必要。
他可以為了嚴煙懲罰自己,為了嚴煙不管不顧,換成她就變成了沒必要。
戚悅恨他的原因就是如此,他本應是最懂她的人,他們都是淋過雨的人。
她苦笑出聲:“除了這句你還會說什么?”
“帶你回來是為了讓長輩們開心和氣,不是讓你來找嚴煙麻煩的。”
“我沒有。”
薛子奇從兜里掏出煙盒,撕開包裝,抖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機燃起的光影搖曳,一縷白煙朦朧了他清雋的側臉。
煙霧同時模糊了戚悅的眼睛,她那幾聲咳嗽被風吹散了。
“嚴煙這個人,從小到大都這樣,如果別人對她有一分好,她恨不得成千上百被回饋給那個人。如果有人欺負她,她只會躲,只會忍,一定是你做了什么,她才會收拾行李到我這來。”
戚悅重復著搖頭的動作:“除非我們叁個一起走。再或者,把我的骨灰送回去。”
薛子奇眉頭緊皺:“至于嗎?你拿命威脅我?這樣你能得到什么?”
頓了頓,他又說:“你拿命也威脅不了我。在這世界上,除了她,別人的命都跟我無關。”
這一刻,戚悅很想搶過他手中的煙,把他的嘴燙傷,讓他嘴巴爛掉,令他再也說不出這么無情的話。
她自嘲的笑聲在黑夜里略顯尖銳:“你可以看著嚴煙和柯以誠戀愛,我為什么連站在你身邊的機會都要被剝奪?”
“戚悅,我們根本不是一路人,她要柯以誠我就會成全她,而不是拿命威脅她。”
“你成全她?成全她還每天跟著她干什么?如果柯以誠帶她去開房,如果她和別人結婚生子,你還能站在這假仁假義地說成全?你是沒有被逼到我這個地步。”
薛子奇無言以對。
感情的事原本就無法用語言辯出孰是孰非,大道理誰不懂,有些話翻來覆去地說,并沒有任何意義。
燃盡的煙頭燙傷了他的指尖,他垂眸看向那抹猩紅,老掉牙的雞湯里說痛了就會放手,可他沒放,戚悅也不會放。
他驀地轉身離去,一如以往那般,只留給戚悅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