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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父收回了思緒,看著眼前的女人,張芳也正好看著她。
四目相對,張芳冷笑出聲,“你再后悔也沒用了,你喜歡的女人已經死了。”
這是張芳這些年最為高興的事情。
蕭父表情微動,他想起了前妻,想起了蕭宴。
他這輩子都不曾想到他心愛的妻子和孩子,這些年,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甚至最苦的的時候,蕭宴連學費都交不起,一度靠人贊助才能把書念下去。
“她是死了,”蕭父笑笑,他看著張芳,也隨著笑了,“但你在我心里,跟死了也沒什么區別。”
張芳一怔,不可置信的看著蕭父,她狼狽的爬起來,去抓住蕭父的衣服,“你怎么能當我死了,我是你的妻子,以后我們可以要埋在一起的。”
蕭父嫌惡的撥開了她的手,“我早已沒把你當做妻子了,這點,你心里應該比誰都清楚。”
張芳軟了,她看著冷情的蕭父,比誰都清楚,蕭父已經很多年沒有在她的房間休息了。
要不是長輩們壓著,估計,她蕭太太這個位置也早就沒有了。
蕭延之第一次翹了班,沒去公司。
他約了兄弟,還讓人約了幾個小嫩模在包間里喝酒。
“蕭總,我敬你一杯,”想上位的小嫩模,笑盈盈的蹭到蕭延之的身上,她試探了一番,對方沒有反感,便一屁股坐到了蕭延之的身上。
美酒在手,美人在懷,蕭延之臉上掛著笑。
但跟著蕭延之久了的人,都知道蕭延之今天反常。
“延之哥,你不好這一口嗎?”有人覺得奇怪,畢竟蕭延之這人看著風流倜儻,其實是個很有原則的人,尤其是對這女人這一塊,相當慎重。
“哥,你小心點,你不是想娶金家的小姐嗎?那金小姐,眼睛里可是揉不了一點沙子。”兄弟提醒。
“金小姐?呵。”蕭延之晃了晃酒杯,捏了捏眼前女人的臉,“她啊,我突然沒興趣了。”
“哥,不是吧,你這追了大半年了,那金小姐也終于松了口,就差最后一步了。”兄弟替他不值。
只有蕭延之心里頭清楚。
他不是對金家的小姐突然沒興趣,是從一開始就沒有欲望。
他以前之所以追她,不過是因為她的父親是南城金氏銀行的老董。
和她結婚,蕭家的長輩都會高興,但現在,他做的再多,有個屁用,即使他搭上了自己的婚姻,只是為了蕭氏的未來,都不如蕭宴的一個屁。
他爸都準備把他的位置搶給蕭宴,他還努力什么。
他就算不工作,就憑手上的這些股份,就夠他揮霍的了。
“你們喝,我出去吹會風。”蕭延之擺擺手,去了外頭,冷風吹過來,他的汗毛孔都豎了起來。
他依靠在墻上,掌心微攏,點了一根煙。
手機響了,蕭延之懶洋洋的在褲兜里摸了半天,才翻出了手機。
“蔣安城,來w家喝酒啊。”蕭宴吸了一口煙,漫不經心的發出邀請。
“喝酒就算了,”蔣安城現在沒心思和蕭延之喝酒。
“問你個事。”蔣安城看著手下送過來的照片,眸光陰冷。
“還有你查不到的事情?”蕭延之笑笑。
“因為我想要查一個人,而那個人是蕭宴。”
第52章
蔣安城從未想過向暖會和蕭家的人扯上關系。
而那個人居然是蕭宴, 蕭延之同父異母的兄弟。
但根據調查結果上的報告來看,向暖現在和蕭宴居然登記結了婚,成為了法律上承認的蕭太太。
“你問他干嘛?你難道不知道, 我現在聽到這個人的名字, 心里頭堵得慌嗎?”蕭延之碎了一口唾沫,郁悶道。
“我知道, ”蔣安城清楚蔣家最近的動蕩, “但有些事,只有問你才知道。”
“什么事啊。”蕭延之望著黑夜, 眼神發怔。
“蕭宴有沒有帶女人到家里過。”蔣安城問。
蕭延之把玩著打火機,無聊道, “沒有,他那人陰沉的很, 怎么還有女人,倒是我爸跟抽了風似的給他介紹各家閨秀。”
“蕭叔叔還有這閑情?”蔣安城記憶里蕭父是個不茍言笑的男人,事業心極重, 聽說, 自從和前妻離婚后, 心也著死了, 跟著工作機械一般,上班比誰都早,擦黑了還不肯下班。
多虧了蕭父這些年來的辛勞,蕭家的生意如日中天。
“前妻生的孩子,我爸上心著呢。”說到這想, 蕭延之吃味,他胸口堵得慌,上不去, 下不來,噎的難受。
掛了電話,蔣安城用黑筆在照片上,把蕭宴這個人圈了出來。
向母這些日子忐忑不安,她生怕讓人看出了端倪,強做淡定。
她知道,要是女兒的事情露餡了,那一切就完了。
“給我挑個領帶。”韓東明扣上了最后一粒扣子,對著鏡子照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