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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母對韓東明失望透頂,她對著韓東明,目光堅定,咬緊了牙關,吐出一個離字。
“聽到了嗎?我媽要和你離婚,”向暖得意道,她扶著母親起身。
韓東明看著向母,目光復雜,他沉吟,“你真的要離婚?”
在韓東明的認知里,向母是個見錢眼開的女人,當初嫁給他,多半是看中了他身后的韓氏集團。
這樣一個女人,會這么輕易的想要離婚。
向母與韓東明四目相對,她捂著自己的臉,冷笑,“不離,難道等你繼續打我。”
結婚后沒幾年,向母就發現了韓東明骨子里的暴虐因子,她想著只要不去惹怒他,跟她也沒什么關系,但現在的她,儼然成了韓東明的出氣筒。
這次只是扇她巴掌,下次可就不是一個巴掌,這么簡單的事情了。
向暖扶著母親出去,蕭宴的車子就在外面等著。
韓柔沒下去,她站在窗口,眺望外頭銀白色的小破車,高興壞了。
向母終于走了,看父親這樣子,八成是要跟向母離婚。
她倒是要看看向暖沒了蔣安城,沒了韓家,以后還要怎么囂張。
向母上了車,看到前頭是蕭宴開車,心就涼了一半,有氣無力,“你這丫頭,真不知道是像了誰,擱著豪門大戶不嫁,非要嫁給一個窮醫生,這下,被韓柔那丫頭笑死了。”
向暖不以為意,“笑就笑,反正,我就想嫁給一個喜歡的人。”
向母瞧著女兒死心塌地的模樣,也不愿意再說什么。
“那我今晚住在哪里。”向母出來的時候急急忙忙的,什么也沒帶,就連住酒店的錢也沒有。
蕭宴想著要不要安排向母住在他名下的一處宅子,他剛想開口,就被向暖瞪了一眼,“還能住哪里,住我那。”
“就那地方啊。”向母習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一臉嫌棄。
“總比睡大街好。”向暖不慣著向母。
到了出租房,向暖收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給母親,她記得母親這些年的身材管理的相當好,和她的身段差不多。
她穿的,母親肯定穿的上。
向母即使嫌棄,也沒法,只能去洗澡,換衣服。
向暖把自己的房間讓給了向母,自己去了蕭宴的房間,和他湊合一下。
“我以為你會在那邊睡。”蕭宴覺得母女倆這么多天沒見,肯定會睡在一起。
“我媽今晚肯定會哭一夜,她肯定不想我在那里。”都在一起生活這么些年了,向暖了解向母的性格。
就算她和韓東明的感情不深,但叫向母一下子離開韓家,她也接受不了。
“那你不應該安慰一下嗎?”蕭宴疑惑。
向暖笑了笑,“我媽那人最要強,我看著她,她心里反倒是膈應著。”
“那我還得感謝媽,你才能過來。”蕭宴倚靠在床上,睡衣領口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他眼睛半闔,說不出的性感。
向暖咽了咽口水,移開了視線,“你這里有沒有多余的枕頭。”
她房里就一個,給了向母,她就沒了。
蕭宴挪到向暖的身邊,忽的摟住了她的腰,把她圈進了懷里,抵在她的頸窩,感受著她的溫度。
“要什么枕頭,我的手臂借給你。”
第79章
向暖和蕭宴都要去上班, 向母臨走之前,給向母留了一份早飯。
向母昨晚一夜沒睡,就想著離婚的事情, 眼淚都流干了, 眼睛又紅又腫,哪里敢出來見人, 聽到外頭沒了動靜, 她才敢出來。
桌上有一籠包子,還有煮好的稀飯。
向母嘆了口氣, 想著自己這事遭的什么罪啊,都中年了, 居然又要離婚了。
她去衛生間梳洗一番,看著鏡子里憔悴的自己, 心又酸了。
她難過了一會兒,去飯廳吃早飯,粥喝了一半, 就聽到外頭有人在敲門。
向母以為是向暖或者是蕭宴落了東西, 便去開門。
開了門, 向母發現居然是向父。
多年未見, 突然遇到了前夫,向母的神色變了又變,最后變得平淡,“你怎么來了?”向母記得向父當年去了北城,這幾年就沒敢回南城。
“暖暖跟我說了你的事, 我就想來看看你。”向父昨晚接到了女兒的電話,也是一宿未睡,他坐在床頭, 吸了一包煙,一早就買了一張來南城的車票。
“你來看我?我看你是在看我的笑話。”向母情緒驟然變得激動。
她深深記得,破產那年,向父拉著她的手,跪在地上,求著她,不肯跟她離婚。
是她一意孤行,堅持要離婚。
現在她再婚失敗,向父心里頭肯定在嘲笑她,當年她拋棄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