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oxia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看他身后的慕容雨潔,明顯也沒有絲毫的意外,那么這足以說明,她的真實身份可能真的跟這個巫族有關。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巫族的人,似乎這些年來,都在監視她?若不是這樣,又為何能清楚的知道,她的一舉一動?
那么,如果是這樣,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個野種,就憑你娘這種騷貨竟然也能成為我巫族至高無上的圣女,真是可笑!而你這個野種,就更加不可能!”
“就算是有人助你覺醒了巫族的血脈,你也不可能成為我巫族的圣女,永遠都不可能!”
相對于慕容雨潔的懼怕,相對于慕容雨潔的結結巴巴,支支吾吾,這個司馬彥的態度卻是堅決的,說話更是流利的連口氣都不喘。
似乎,這些話語,他早就在肚子里過了不下百遍,千遍,似乎他早就等待著這樣說明的一天!
諸葛傲霜尖尖的指甲刺進了掌心,掐出了深深的血洞,鮮紅色的血液從她握緊的手心里流淌而下。
紅了衣裳,紅了地面,亦紅了她的心。
如果她真的是他們口中所說的巫族圣女,那么,她又怎么會成為白國的長公主?又怎么會成為父皇母后的女兒?
就在她又想繼續問下去的時候,她就感覺左邊的肩膀一重,她的肩膀上輕輕的被搭上了一雙手。
諸葛傲霜嚇的心臟一抖,看著前方的慕容雨潔和司馬彥還在原地,不由得僵硬轉過頭去,卻看到了一身雪袍,高潔如月的男子。
“九小姐下到這里,不嫌臟了衣裳?”他清雅醇厚的嗓音是藏在她心底最熟悉的聲音,他臉上笑吟吟勾起的唇角更是她記憶處最深。
哪怕之前已經有所懷疑,但是真正再次看到他,她竟恍如隔世。
“秦清玄!”她忍不住的喊他,聲音干澀,隱隱的有些發顫。
他的唇角勾起,笑吟吟的點頭:“九小姐。”
就算她此刻穿著丫鬟凌晨的衣裳,但是他的一語道破,他的事事看穿,她已經不再驚訝。
這個男人,似乎知道世間一切,做的所有事情,更是另有陰謀。
只是此時此刻,他的模樣淡漠,神色間更是沒有一丁點的熟絡。
好似她和他從來就不認識,好似她和他之間的恩恩怨怨都不存在。
好似,她之前刺入他心臟的那一刀,只是她這些日子以來長長的噩夢。
“你來做什么?!”原本站立在牢中的司馬彥見到秦清玄的到來怒氣大漲,一下就撲到了牢門前,瞪著眼珠子,恨不得上的前來掐死眼前這個罪魁禍首。
這個害的他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牢里的人,可是害的他好慘。
每日每夜,這里都不見天日,在這里完全就是生不如死。
秦清玄也不看他,只是看著諸葛傲霜,問:“九小姐是要永遠呆在這里,還是跟本帝上去?”
他問的輕松愜意,說話更是輕的好似一陣風一般。雖然他說的話是問句,但是他的話卻給人一種無形的不可抵抗之感。
諸葛傲霜抿唇,沒有絲毫猶豫的道:“你不就是來接我的?我又怎好意思讓你白跑一趟呢?”
說著,她便很自然的站在了秦清玄的身旁,不顧牢房內的司馬彥和慕容雨潔驚詫震驚的目光。
是的,自從秦清玄喊出她九小姐的時候,慕容雨潔和司馬彥應當就已經知曉她的身份就是諸葛傲霜了。
他們一旦知道她的身份,那么她再想要從他們口中挖出點什么來,就不可能了。
換句話來說,她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
“你們這對狗男女!你們不得好死!”司馬彥一雙桃花眼兇狠的瞪著諸葛傲霜和司馬彥破口大罵:“一個野種,一個該死的,你們害了我們巫族,你們不得好死!”
諸葛傲霜看著因為痛罵連整個臉都扭曲的司馬彥,微微一笑,笑容里多了諷刺:“被別人囚禁,卻只罵別人。你又為何不想一想,你到底為什么會被關在這里?是你太蠢還是別人太聰明?”
這句話一出,不管是司馬彥還是慕容雨潔,都是惱羞成怒,憤憤的對著諸葛傲霜破口大罵。
但是他們的謾罵之聲,無法影響諸葛傲霜。
她現在所要做的,只是讓秦清玄不要懷疑,她跟這巫族人的關系就可以了。
若是被他懷疑她跟巫族人有關聯,那么說不定到得宮里以后,她會被各種嚴刑逼供。
“走吧。”從頭到尾,秦清玄都沒有把慕容雨潔和司馬彥兩個人放在心上,也從頭到尾連正眼都沒有看過他們,更別說去回答他們的話語了。
諸葛傲霜看著他這樣,都有些佩服他的無視能力。
這些人在破口大罵,甚至連他祖宗十八代都給罵遍了,可是他的臉色卻依然平靜無波,甚至嘴角還是淺淺的牽起。
諸葛傲霜看著正破口大罵的慕容雨潔和司馬彥搖了搖頭。
這就是區別,本質的區別。
若是角度對換一下,換做正在破口大罵的是秦清玄的話,這司馬彥和慕容雨潔兩個人恐怕早就紅了眼沖過來跟秦清玄干架了。
而且那架勢,定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或者直接當場鞭打而死?各種酷刑泄憤?
不管是什么,反正若是換做他們,絕對不會如同秦清玄這般,視若無睹的。
諸葛傲霜點了點頭,便隨著秦清玄朝著小道來時走。
兩人一前一后,自始至終沒有說話。
諸葛傲霜看著秦清玄挺拔的背影,心中卻在交織著各種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