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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除了回學(xué)校弄論文答辯和畢業(yè)證,全天二十四小時,就是剩下復(fù)習(xí)司考了。
她困倦的打了個哈欠,抬手拿起臺歷,在六月二十號上畫了一個碩大的圈,心中默默的計算著,這是師父離開的四十天了,應(yīng)該快回來了。
她翻開厚重的四大本,于冬凝開門進來,像火箭班嗖的竄到沙發(fā)上,拿起空調(diào)遙控器亂按一通,回頭躺在床上:“小諾你要是覺得冷就穿件衣服,我實在是熱成一條狗了,都快想伸舌頭了。”
許諾囧,隨手穿上外套:“冬凝姐你這是去哪里了?”
“那個社保案還沒立案,我和華生去立案了,這一次說什么都不撤案,要不咱就死磕到底。”
“硬碰硬沒關(guān)系嗎?”
“沒啥關(guān)系,再硬碰硬也就是個社保局,折騰不出幺蛾子。再說我們站在正義的這一方,社保局該給我們當(dāng)事人的養(yǎng)老保險金沒發(fā)難道還有理了。”
許諾默然,有時候為一件正確的事情而去做努力,是一件特別有正能量的事情。
“小諾,姐姐來跟你八一件事?”于冬凝突然從沙發(fā)上爬起來,沖她擠眉弄眼。
許諾只覺得心中一陣惡寒,猶豫道:“冬凝姐想知道什么事?”
于冬凝壞笑道:“你想不想你師父啊?”
她將視線挪到司考書籍上,臉頰緋紅沒有搭話。
“看吧看吧,我就覺得你和尤書寧關(guān)系不正常,沫沫還說不是。”
許諾剛想反駁,桌上白色的iphone手機亮了,屏幕上閃著“師父”兩個字。
她欣喜的劃開屏幕,激動的聲音猛然提高了一個八度:“師父……”
☆、第二十八章
她半晌沒聽到他說話,臉頰上的溫度一點點上升,是不是她的聲音太大把尤書寧給嚇住了?想罷她清了嗓子重新喊了遍:“師父……”
“你最近忙不忙?”他這才回答,聲音沒有還是以前那般輕輕淺淺的,絲毫聽不出多日未見的興奮喜悅。
許諾心中猶如兜頭潑了一瓢冷水,語調(diào)也正常了,說:“師父有什么事就說吧,我除了準(zhǔn)備司考也沒啥事。”
“我新接了個案子,呆會兒把材料發(fā)你郵箱,你熟悉案情后找當(dāng)事人單獨簽一份你的授權(quán)委托書,去張家灣法庭立案。”
“嗯,明白了。”她順手拿起桌上的筆將要點記了下來。
她舉著電話久久沒有掛斷,尤書寧那邊也沒掛斷,漏音的電話里能聽見微笙和他商量事情的聲音,雖不清晰,但也能模糊的能聽出來。
她試探著叫了聲:“師父還在聽嗎?”
“在。這事你慢慢來,不要著急,碰上什么不懂的事情就給我打電話。”
“嗯,好的。”
兩人沉默很久,隨后尤書寧說:“我剛下飛機,遺產(chǎn)案還有些后續(xù)事情要處理,近段時間可能不會回所里。”
“師父回來了?”她有些驚訝,心中堵得慌。
“嗯,先不說了,我這邊在忙。”
“師父先忙,再見。”
許諾掛了電話,盯著手機沉思很久,隨后安慰自己般的小聲嘀咕:“許諾啊許諾,她是你的師父啊。什么時候要回來,最近在干什么雖然和你有關(guān)系,但他沒必要、更沒有義務(wù)跟你匯報啊。”
“說!你是不是喜歡尤書寧?”于冬凝的半個身子都橫在茶幾上,和許諾頭碰頭挨著。
許諾忙收了手機往后靠,拉開和于冬凝之間的距離,狡辯道:“怎么可能?師父就是師父,也只可能是我的師父。”僅此而已。
于冬凝作勢伸出爪子在空中亂舞,瞇著眼威脅般說:“小諾,欺騙我的后果可是很嚴(yán)重的噢,坦白從寬。”
“牢底坐穿……”話音未落于冬凝的手就在她腋窩下開始搗鼓了,她咯咯笑的躲,一不留神就磕在茶幾角上,兩眼直冒星星。
于冬凝急了,將她拽到沙發(fā)上查看傷勢,見只是微微紅腫才放了心,自責(zé)道:“都怪我,開玩笑都沒個輕重。”
“沒事沒事,咱不也沒料到會撞桌子上嗎?”她緩了緩睜開眼睛,沒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只是頭隱隱還有點疼。
于冬凝躺在沙發(fā)上,望著客廳的水晶燈,忽地帶著濃重的憂傷:“不知道是不是我疑心太重,我總覺得華生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到底哪里不對勁。”
“那簡單。穆華生生日不是快到了嗎?把自己送給他,要是他收了你就說明沒事,要是沒收下你這個終極大獎,就肯定有問題。他是一個負(fù)責(zé)任的人,要是你倆真發(fā)生那檔子事,就一定會對你負(fù)責(zé)的。”鄭沫沫一腳甩掉高跟鞋,進門打開冰箱找可樂。
許諾還有些暈乎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要是冬凝姐賠了夫人又折兵可怎么辦?……啊……”她捂著頭,無辜的盯著身旁的于冬凝。
“姐怎么可能賠了夫人又折兵,再說你也得看對象不是,那可是華生,穆華生!”于冬凝一本正經(jīng)跟你解釋,小心翼翼的維護著穆華生。
鄭沫沫拉開可樂的拉罐,說:“聽我的吧,我可是過來人……”
許諾和于冬凝面面相覷,對視三秒,異口同聲道:“過來人?……”
“噗……咳咳……口誤口誤,我……是說我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作為一個即將要結(jié)婚的過來人,所以給你出一個好主意。”鄭沫沫一口氣水噴在還沒關(guān)上的冰箱里,咳嗽著艱難解釋道。
于冬凝從沙發(fā)上一躍而起,走過去一把攬住鄭沫沫的肩,一手抬起她下巴說:“妞,來來來,跟姐姐談?wù)勑摹N乙婚_始就沒弄明白為什么你和微笙那貨把事情定的那么快,是不是就是你這招出的效?”
鄭沫沫甩開她搭在她肩上的手,沖進許諾懷抱,指著于冬凝撒嬌道:“小諾、小諾……她欺負(fù)我……”
許諾一把圈住鄭沫沫的脖子,冷哼了兩聲說:“坦白從寬……”
“抗拒從嚴(yán)……”于冬凝快步挪到沙發(fā)上故伎重施撓鄭沫沫癢癢。
鄭沫沫眼淚都被她倆整出來了,忙伸手求饒舉白旗:“我坦白我坦白……”
許諾和于冬凝作勢松開手,鄭沫沫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發(fā)和衣服,優(yōu)雅的轉(zhuǎn)身,快速拎起一旁的包就往玄關(guān)跑去:“這個世界太兇殘,我要去找我家微笙歐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