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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就行,說不定還能名留學校青史,標題我都替您想好了,就叫大戰五虎上將搶習題。”
班主任:“成啊,再附送個寫完點評的套餐,夠意思吧?行了,就這么說定了,我這就幫你搶習題冊去!”
說完班主任瀟灑轉身回辦公室,留付故淵一人在那以頭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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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故淵出教室時腦袋嗡嗡作響,回教室時腦袋還在嗡嗡作響,耳邊一直縈繞著班主任的話。
池郁的父母早亡。
付故淵從小到大都過得很舒適幸福,身在暖陽下的似風少年,很難明白冰冷孤寂的深海給予的窒息感。
可一件事,光是想象就覺得難以呼吸、透不過氣,真正碰到時,該是怎樣的悲慟和絕望。
一天課程結束,臨近傍晚,忽然下起了大暴雨,電閃雷鳴,狂風吹去燥熱,空氣里泛著泥土的腥味。
付故淵本想和池郁一起回宿舍,順便說兩句話,可那天池郁值日,一下課就和他的同桌打掃走廊去了。
付故淵想了想,坐在教室等池郁。
他百無聊賴地等了一會,手機響了。
是項青梧打來的:“喂,阿付,你之前不是問我,還記不得以前在祥和巷,有個和我們同齡的男孩嗎?”
“我剛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可能見過他。”
第20章
做好事不留名
“嗯?”付故淵腰背一挺,坐得筆直,對著手機問項青梧,“你記起什么了?”
項青梧說:“其實我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你小時候不是被狗咬過嗎?傷好后回祥和巷,你外公外婆給了你好多糖果和小玩具,你全都分給我們了。”
付故淵無奈地捏捏鼻骨:“然后呢?”
項青梧邊說邊思索:“那天我和阿白都很開心嘛,畢竟有糖吃,我們一下子也吃不完,就各自把糖拿回家了,我回去的路上,碰見了一個男孩子,不記得他長什么樣了,就記得很瘦,看起來好像比我們年紀小一些。”
外頭的雨勢似乎又大了一點,嘈雜的雨聲和項青梧的聲音一起傳進付故淵的耳里:“他看見我手里的糖,問我是誰給的,我說是你給的,他又問我,他不要嗎,我說他不要,全分了,然后那個男孩就轉身走了,我以后再沒見過他,你不提有個瘦小的男孩,我根本想不起來!”
掛斷電話,付故淵覺得有些頭疼,伸手揉太陽穴,感慨小時候的自己實在沒心沒肺。
正此時,池郁的同桌拿著掃把和垃圾桶回到教室,看見付故淵,不由覺得奇怪:“班長,你怎么還沒走?沒帶傘啊?”
付故淵問他:“嗯?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池郁呢?”
池郁同桌回答:“池郁不是住校嗎?他直接回宿舍了。"
"啊?"付故淵驀地站起身,“他書包還放在這啊。”
池郁同桌:“反正他等等還要來上晚自習啊,書包放教室也沒關系。”
付故淵無奈扶額。
怎么一直不趕巧呢?
“那我也走了,拜拜。”付故淵向池郁同桌擺擺手,從抽屜里拿出傘,起身走出教室。
剛踏出教室門,付故淵就被外面狂風吹進來的雨絲澆了一臉,他貼著墻走到樓梯口,一步兩臺階地走到教學樓門口,剛想打開傘,動作突然一頓。
付故淵看到了池郁。
池郁顯然沒注意到付故淵出現在了樓梯口,他目不轉睛地盯著不遠處一名站在教學樓門口躲雨的女生看。
雖是初夏,但下雨天依舊陰冷,女生卻不知為何脫了校服外套綁在腰上,她手捂著肚子,神情焦急地看著表,應當是忘帶傘,被雨困在了教學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