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肩膀上的木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段時間聞景和路堃都忙于工作,休息的時間少,床事也從一周四、五次減為兩次左右。
情人節當天,聞景以為路堃忘記了節日,心里還有些不開心,沒想到下了班就看見他的車停在路邊等待。
晚餐之后,路堃帶她去酒店開房。
“為什么來開房?”聞景心中惴惴不安,對于腦海里設想的接下來的一切有些期待和緊張。
電梯里沒有別人,路堃有恃無恐的將手掌襲上聞景的臀瓣,臀肉瞬間盈滿掌心。
“酒店才有氣氛,今晚玩點不一樣的。”他的嗓音低沉,說起話來仿佛就在耳邊,令她耳框發熱。
這些年來,兩人性事上更加契合,在床上玩的尺度越來越大,角色扮演、SM都是他倆喜歡的模式。今晚又要玩些不一樣的,聞景的心突突的跳,悸動不已。
‘叮’一聲,電梯到達十二樓。路堃的手按住聞景嘴巴,堵的嚴嚴實實,她平穩著焦躁的呼吸。地上鋪著厚厚的混紡地毯,踩上去不發出一點聲音。
刷卡進門,感應燈光通亮一片,照的聞景有點恍惚。路堃先去洗澡,出來后又把她推進去,還囑咐:“快洗。”
她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兩遍,抹上沐浴露仔細揉搓。又擔心路堃想要肛交,這邊沒有浣腸的的器具,只好手指伸進菊穴里清洗。
出去時已經被熱氣蒸的頭腦昏沉,卻被一把拽過去,催著她吹頭發。
“我好了。”聞景扭過頭去看半靠在床頭墊上的路堃。
他側過臉的一瞬間,面目變得嚴肅,聞景心里打了一個哆嗦,不自覺的想要站起來。根據以往的經驗,這是路堃調教時的一貫表情。
“跪下。”他沒給聞景說話的機會,直接把她推在地上。
床到梳妝臺的四周是柔軟地毯,摔下去并不疼。她掙扎著起身,膝蓋并攏著地,癡迷的看向路堃。
“啪!”
路堃嘴角輕抿,一句話沒說,抬起胳膊扇了聞景一巴掌。她的左臉被帶的偏過去,迅速泛上紅痕,還沒張口,眼淚先掉下來。
他有一霎心軟,卻只能咬咬牙忍住。
這是路堃第一次扇她的臉,聞景被打的心臟跟著顫動,屈辱不已,卻感覺夾緊的下身一陣瑟縮。
“下跪是這個姿勢嗎?我就是這么教你的?”他提起手,又是一巴掌,這次打在了右臉。
聞景抬起身,直身跪著,屁股不再墊在腳后跟,膝蓋打開四十五度。本來望向路堃的眼,落落的垂下。
路堃的手心也發燙,糊了一手眼淚:“哭個屁,委屈你了?”
她幾不可查的搖頭,吸了吸鼻子,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落下。下身抽緊,一陣水液流出。
一只手從內褲邊緣探進去,掌心包裹住陰戶,那已經一片黏膩。
“你還真是賤,扇臉也這么爽,我看你水多還是眼淚多。”他劃弄著陰唇,面帶譏笑。
食指和四指撥開兩側,中指按壓在暴露的陰蒂上,聞景猛地一抖。他立馬感受到,加重了力氣去刺激敏感的小珠子,直到它顫巍巍的硬起。
路堃同時塞了兩根指頭進去,按壓四周的軟肉,聞景不自覺的喘息。
他聽到后,使勁往里插了一下,痛感突然襲來,聞景縮胸弓起后背。
“看看你自己,跟發大水一樣,騷貨。”路堃抽出手指,黏連的淫水在指尖拉長。
聞景的頭發被扯住,大手左右開弓的扇了她三個耳光,‘啪啪’聲響在室內無所遁形,聽進耳朵里傳導到大腦,羞恥感頓生。
紅印躍然面上,細嫩的皮膚經不住這樣暴力的扇打,紅彤彤的可怖。
“婊子。”路堃朝著她的臉罵道。
聞景不知道怎么了,聽到這樣的辱罵依舊會陰道驟縮,熱流涌下,內褲濡濕的難受,跪著的腿微微發顫。
路堃早已勃起,他抽出硬梆的雞巴,握住棒身,用龜頭拍打聞景的臉頰。她像是任人揉搓的玩具,用臉去討好著紫紅色的陰莖。
“給我舔。”路堃把手伸進聞景的嘴巴,去逗弄舌尖,舌頭仿佛滑溜的小蛇。
她的口活現在已經爐火純青,聞到雞巴的腥咸味時心頭鼓動,還不禁吞咽下口水,感到口干舌燥。
早就沒有尊嚴了,在路堃的面前,還矜持什么呢?
聞景伸出舌頭,從上到下舔著棒身,刮過凸起的血管時還用力吮吸。一直到囊袋,她用小手掂起來,仔仔細細的舔舐、嗦緊。
路堃仰起頭,深深的喘息:“騷貨,使勁。”
她的手包緊龜頭,打著圈磋磨,然后又用小嘴去嘬菇頭,發出聲響。聞景越吃越激動,自己也濕的厲害,她難耐的扭了扭屁股,伸出舌頭去刺激馬眼,嘗到了前精。
路堃大手按住聞景的后腦勺,使勁壓下來,一瞬間雞巴頂在了喉口,聞景的鼻子壓在恥毛里,‘呃’一聲想要吐出來。
他沒有放過她,另一只手去摳她凹陷的乳頭,肉穴收縮的同時口腔里的肉也在蠕動。
抽出后唇角帶出一片口水,滴落在胸乳上。路堃來來回回的抽插,操著聞景的小嘴,嘴巴被迫撐大,唇色一片殷紅,龜頭卡在喉嚨前端夾的他想射。
“操,婊子太會口了,差點射出來。”路堃抽出雞巴,聞景失去支撐后虛弱的側倒在床前。
頭發亂糟糟的披著,口水糊了一下巴,正在劇烈的喘氣,仿佛溺水的人。
“你跟誰學的這么騷?”
“啊!”聞景呻吟出聲,分不清是痛苦多一點,還是舒爽多一點。
‘啪啪’幾個巴掌扇在奶子上,乳頭被大力刺激后勃起,硬的如小石子一般,凹陷也變得隱隱約約。
路堃把聞景抱到床上,扯來浴巾墊在她的屁股下面。
“老公,我們做什么?”她不知道迎接自己的是什么,對未知充滿恐懼,還忍不住猜測他的動作。
他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在床頭的酒店用品里拿來潤滑油:“乖,來試試,老公想玩。”
“可是...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