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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夏至之前，路堃終于余出點空閑報名了駕校，準備考駕照。在車管所體檢之后緊接著考了科一，到了真正開始跑駕校練車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竟然混在了一群剛高考完的學生中。

一群屁大點的孩子叫他哥，候車的時候在簡陋大棚下蹲著啃西瓜，中午窩在教練不足處10平的“工作間”睡的歪七扭八。路堃憑借年齡優勢占了一把椅子，是從報廢的教練車上拆下來的座椅，坐墊柔軟，靠背可以放平，算是屋里最舒服的一隅。

在桌子上放好了聞景給買的便攜電風扇，一吹就是一中午，好不舒坦。這兩年獨來獨往，很少與人交際，路堃久違的再次體會到群體生活，還是和一堆小屁孩，每日都被他們跳脫的語言逗的大笑。

整個科目二的時候都混的如魚得水，以至于路堃放松了警惕。

他年紀稍大，學的不好教練也不好意思罵，更何況兩人還稱兄道弟的擱一塊抽煙。

考科二那天路堃起了個大早，在駕校集合，坐班車一起去考場考試。排隊排了一上午，還好聞景強行塞給他一個面包，熬過了饑餓感。

每個人有兩次操作機會，直到第一次掛在側方位停車的時候，路堃心理還是相對輕松的，表面上也異常冷靜。他從小在村里瘋著長大，別說小轎車，叁輪摩的和叉車他都開的熟練，無非就是有沒有駕照的區別。

之前就會開車的人，練科二的時候總是“水土不服”，覺得教練教的一板一眼、循規蹈矩，路堃倒沒有，只是潛意識里總覺得這事兒不是啥難事兒，不就是開個車，差個一星半點的無傷大雅。

當他因為拐S彎壓線而失去第二次機會的時候，他才終于明白，這考試考的不是開車，考的是你聽不聽教練的話。

一伙7個人考試，他成了唯一掛了的那個，被同行小鬼頭好一頓嘲笑，甚至還有人上來拍他的肩膀，故作難過地說一句：“哥，看來科叁不能一起學了。”

路堃氣的牙癢，還覺得沒面子，以為回家能收獲聞景的溫柔安慰，沒想到又被笑了一番。

彼時聞景在廚房做晚飯，聞言伸頭看了他一眼，擰眉道：“早就說了讓你認真聽教練講，把口訣背過，你還不聽！”

然后又捂嘴偷笑：“我科二可是一次就過了，沒想到你還來了個‘二進宮’！”

路堃聽惱了，面上不愉，一把將聞景壓在流理臺上，兩手從衣擺下鉆進去，推開胸衣，手指捏上奶頭，看著惡狠狠的，像是打算好好教訓她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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