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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宇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雖然葉庭峰是在他們婚后才接管的廣宇,但是短短幾個月,廣宇在他的執(zhí)掌下,業(yè)績攀升迅速,收益也叫人嘆為觀止。葉庭峰為人老練成穩(wěn),殺伐決斷叫人心驚,不少競爭對手都被他擠得瀕臨倒閉。就在不久前,林嫣然還聽說廣宇旗下擴(kuò)展了新項目,怎么好好的,就突然迎來這樣大的危機(jī)?
周齊嘆了口氣,說:“就是這新項目,快把咱們廣宇拖垮了!”
周齊娓娓道來,原來,新項目剛剛上馬,就碰上歐美搞雙規(guī),新項目的產(chǎn)品幾乎都是靠出口,出口受阻,一時間大量產(chǎn)品被積壓,產(chǎn)品賣不出去,資金周轉(zhuǎn)也就出了問題。偏偏這時候,銀行也拒絕大額放貸,就連供應(yīng)商也因為合同逾期討不到貨款,而采取法律途徑向廣宇逼債……
林嫣然終于明白宋小悠為何會清楚廣宇的狀況,想來是債主們已經(jīng)紛紛找好了訴訟律師,就等著法院立案,與廣宇對簿公堂了。
林嫣然走在馬路上,鼻子發(fā)酸,眼里含滿淚水,她覺得自己這個做妻子的真的很不稱職。虧她總是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愛葉庭峰的人,可是當(dāng)他面臨困境,身心承受著巨大的壓力的時候,自己居然毫不知情,甚至把他搞得更心煩!
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廣宇樓下,直聳云霄的商業(yè)大廈氣派異常,一塊塊巨大的建筑玻璃,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彩,林嫣然抬起頭,久久看著廣宇集團(tuán)的lg,長久的出神后,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她撥通了一個從周齊那里要來的電話。
圣寶莉酒店的大套房。
林嫣然今晚打扮得異常艷麗,一襲玫紅色的深v露肩裙,襯得她身段婀娜多姿,一頭烏黑的長發(fā)挽在腦后,精致的五官亦化了淡妝,整個人透著幾分慵媚的氣息。
她不愛穿高跟鞋,今晚卻踩著七公分的鞋跟施施然而來,強(qiáng)忍著一雙腳的酸痛,好不容易走到臥室,烏黑漂亮的眼四下看了看,然后從包里拿出一個微型攝像頭,放在了沙發(fā)前的茶幾旁。
茶幾上放著紙巾盒與煙灰缸,她把攝像頭放在它們的縫隙里,應(yīng)該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
準(zhǔn)備好了一切,林嫣然背對著門坐在了沙發(fā)上,不時地拿出手機(jī)看看時間,心中滿是忐忑。
凱創(chuàng)的魏總答應(yīng)她,過了今晚就撤銷對廣宇的訴訟,并且延緩賬款一年,條件是,她能弄到他想要的東西。
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說不緊張是騙人的。但是凱創(chuàng)是廣宇最大的供應(yīng)商,如果他們能放棄訴訟,給廣宇多一些時間,相信能讓資金周轉(zhuǎn)困難的廣宇松上一大口氣。
一想到能幫到葉庭峰,林嫣然美麗的面孔上,頓時盈上幾分堅定。
時間仿佛從她走進(jìn)房間的瞬間就靜止了,滴絹不漏,她很想靠在沙發(fā)上休息一會,然而渾身處在警備狀態(tài)的她,根本無法放松自己。
就在林嫣然以為,自己的心弦快被崩得彎成一張弓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推開,緊接著是沉穩(wěn)的腳步聲叩響地面。
可是,那腳步卻沒有再往前移動,停在了原點(diǎn),她甚至連關(guān)門聲都沒聽到。
一道冷然陰沉的目光自背后投射過來,林嫣然一顆心頓時“砰砰”亂跳,她僵直了背,更不敢回頭。
就在這時候,一道手機(jī)鈴聲劃過寂靜的房間,對方接了電話,“喂,到了……我就說魏德生那老狐貍沒安什么好心,好好的,約我來酒店打牌!……打個毛,除了個女人,我連魏德生的影子都沒看到!……去你的,老子什么時候缺過女人,至于這樣饑不擇食!……”
斷斷續(xù)續(xù)講電話的聲音自背后傳來,嗓音狂妄而又夾著戲覷,林嫣然皺眉,怎么感覺這聲音在哪兒聽過,絞盡了腦汁,又想不起來。
尚未待她細(xì)想,她感覺到來人跨入的腳似乎就要退出去,手心里都滲出了冷汗,她還沒錄到魏德生想要的東西,不能讓他走!
焦急下再也顧不得許多,林嫣然站起來,回過頭去,“等一下!”
對方握著門把緩緩?fù)饫膭幼饕粶∶郎铄涞拿嫒萆希澉瓤裢男θ萦兴查g的凝固,就連不停講著的電話,都停了下來。
☆、26、逐漸升溫
她訝異地張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門口,心里只反復(fù)著這樣的疑問,怎么會這么巧,怎么會是他?!
歐城東大半個身子隱沒在酒店走廊幽暗的光線里,除了那雙深邃暗沉的眼,林嫣然看不清他臉上的其他表情。
她答應(yīng)魏德生,要錄一段接近限制級的錄像給他,當(dāng)時她并沒有問對方是誰,因為她以為,即便他告訴他,她也不會認(rèn)識,畢竟混跡商場的人,她都不熟。
如果她知道,來這里要見到的人是歐城東,她就是死,也不會同意的!
“喂,怎么不說話了?喂……”電話那邊的陸涵見歐城東tu然沒了音,頓時提了嗓門叫喚了起來。
歐城東掐了電話,原本要被他掩上的房門再度被他推開,修長的腿往前一邁,頓時,他高大挺拔的身形,一整個躍入了林嫣然的眼簾。
他依舊穿著一身純手工黑西裝,勾勒出他完美的無以倫比的身材,氣度不凡。他的皮膚很白,卻絕對無法叫你與“小白臉”這個詞聯(lián)系在一起。他一身貴氣,同時強(qiáng)勢逼人,往那一站,即便什么話也不說,就能讓你無形中感受到一種威壓。
此時,他的唇角是戲覷的勾著,那種懶懶的,似笑非笑的神情,卻無法讓人感覺輕松。
燈光折射在他立體分明的臉廓上,狹長的雙眸微微瞇起時顯得愈加深邃,他就這樣冷冷的,一臉陰沉地看著林嫣然。
歐城東死死地盯著站在面前的女人,如果不是這張臉讓他印象太過深刻,他一定會以為自己認(rèn)錯了人!
還記得那個闖入酒店攪他好事,爾后又在皇室潑了他一身酒水,繼而甚至拿起煙灰缸砸破他腦袋的女人。那時的她,一身簡單清爽的打扮,怒氣沖沖的小臉,揚(yáng)起下巴看他事,那一臉不怕死的樣子……
幽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將她的打扮從頭看到尾,眼底不留痕跡劃過一絲驚艷。
她本來就白,皮膚細(xì)膩光滑,玫紅色更能襯出這種白嫩的膚色,燈光照耀在她身上,看起來恍若一朵在月光下盛開的花——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雖然看起來很嬌小,但是該發(fā)育的地方都發(fā)育的很好,胸部渾圓豐盈,臀部圓滾挺翹。
一想到,她穿成這副樣子,是來勾引男人的,不知為何,歐城東心底冒起一股無名火。
面對歐城東深沉冷冽的目光,林嫣然頓時有一種被脫光了衣服,暴露在陽光下的感覺。
這個男人很可怕,仿佛一眼就能洞穿你心里的秘密。
林嫣然不覺得這個男人好惹,即便她曾經(jīng)砸得他頭破血流。
她想起自己的目的,覺得應(yīng)該說點(diǎn)什么,然而一開口,居然說的是,“你是不是走錯了房間?”
其實她下意識期待是如此,如果他只是走錯了房間,那換作其他任何男人,應(yīng)該都比他要好對付的多。
然而,她知道自己這是在自欺欺人,他剛才在電話里都說了,是魏德生約他來的這。
歐城東不說話,一步步不緊不慢地逼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