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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岡月柔是一位女孩的名字,她父親是本縣人,也是縣教育局的候局長,母親娘家在金陵,本人是縣醫院的岡醫生,候岡是父母的合姓,月柔是名。
這位候岡月柔在金陵讀完小學后,便來到都梁縣上的初中,期間曾與蕭小石同班到高二,在高三分快慢班時,候岡月柔落選,便在高二留級一年。
候岡月柔人長得清秀,普通話也極好,是學校廣播站的播音主持人,因而愛慕、甚至追求她的男生很多。那時的蕭小石,對她也有好感。
畢竟相對于閉塞貧窮的都梁縣,金陵來的候岡月柔,不論穿著還是氣質,都是本地女生無法比擬的,處于青春期的少年們,對她好奇實屬正常。
當蕭小石進入高三快班后,突然有一天,候岡月柔寫了封信給他,鼓勵他好好學習,并在信封中,還附送了一支鋼筆。
也不知是出于虛榮,還是出于禮貌,又或是少年人的懵懂,蕭小石回了封信給候岡月柔,信中鼓勵對方朝主持人方向努力。一段時間下來,幾乎全校都在傳兩人談對象了。
在后世,也就是這段時間,候岡月柔突然找到蕭小石,說她老爸要見蕭小石,當蕭小石提著花了兩個月的生活費,才買的一盒茶葉登門時,卻遭受到生平第一次人格侮辱。
這件事是蕭小石人生一大恥辱,因而一直被他埋藏在記憶深處,甚至如今穿越了,他都沒想起此事,若非周一凡提及,更是連候岡月柔這個人,都不記得了。
蕭小石謝過周一凡后,便騎車向縣賓館行去,一路上,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始終想著候岡月柔這件事。
按理說,他深愛著自己的前妻,跟候岡月柔連初戀都算不上,又有后世的經歷借鑒,根本不必理會此事,可不知怎地,記憶深處始終有個聲音在吶喊,讓他去解決此事。
這聲音也不知是曾經那個蕭小石,還是此時的他、那完美主義強迫癥發作。至于去彌補遺憾,又或是裝逼一說,他是斷然不會承認的。
原本感覺很長的路程,在蕭小石心不在焉中,很快就走完,當他鎖好了車子,準備朝理發部貴賓房走去時,突然的,他忽地轉身而去,再現身時,手中拎著一個茶葉盒。
這個茶葉,跟后世那盒一模一樣,從這一點足以證明,他并非是遺忘,而是刻意逃避,不過,他最終還是選擇坦然面對,不管是為了曾經那個蕭小石,還是此時的他。
“師傅,您來了,剛好何書記也在賓館內,我已讓人去請了。”葛武寇大老遠就迎了出來,朝蕭小石熱情招呼道。
剛才蕭小石停車時,葛武寇就看到了,因而已提前通知何書記了。
也不知是何原因,今天希望小學奠基活動,水寒筱只是象征性的,接受了泗洲鄉的草帽、與布鞋禮品后,又當眾演唱了“告訴我為什么”,隨后便告辭離去。
至于都梁縣方面準備的其他節目,她是一樣也沒參加,搞得都梁縣方面,也不得不草草收場,而這也是蕭曉天很早就回鄉下的真正原因。
不知是何原因的何書記,不得不硬著頭皮,在縣賓館宴請水寒筱,也順便在縣賓館做個造型,葛武寇不敢馬虎,當即向何書記推薦了蕭小石,這才有了村部那個電話。
在葛武寇告訴蕭小石具體原因時,何書記也來到了包房。
“何書記您好,這位就是蕭師。”葛武寇急忙起身,向何書記熱情介紹。
“您好何書記,我是蕭小石,很高興見到您。”蕭小石也同時起身,大方地朝何書記伸出右手。
能見到三十幾歲時的老朋友,讓蕭小石露出了一絲笑意。后世蕭小石的香煙,基本都是何書記送的。
而這一世,蕭小石不準備再接觸煙酒,后世他之所以得了結直腸癌,除了有段時間寫網絡小說熬夜外,與煙酒也不無關系。
此時的何書記,一身正裝打扮,精神而又氣勢十足,眼神更是銳利,就是軟軟趴在頭上的,那三七分的發型,讓整個形象有點小瑕疵。
盡管見蕭小石太過年輕,但是出于禮貌,何書記還是伸手握了握,用驚訝與審視的目光,打量著蕭小石。
“葛師傅,你沒開玩笑,他就是蕭師?”
也難怪他驚訝,畢竟蕭小石面相太稚嫩了,況且,葛武寇又將蕭小石形容的天上少有,地下無雙,技藝超群,使得他反差感極大,甚至還有點失望與小憤怒,認為被欺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