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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一點至少證明,周經(jīng)理此人有擔(dān)待,有底線。
這一次不要說黃經(jīng)理,連周經(jīng)理都沒有拒絕,能見到何書記,可不是一件隨便的事情,更何況,在強烈好奇心驅(qū)使下,他們本就蠢蠢欲動了呢。
當(dāng)他們走進vip包房,看到何書記時,何書記無視另外兩人,而是朝蕭小石興奮地道:“蕭小石,你看今天這么湊巧,就順便幫我弄個造型好了。”
面對一方父母官何書記的請求,在座各位,任何人都會忙不迭答應(yīng),若是此前的蕭小石也會答應(yīng),不過此刻的蕭小石,卻堅定搖頭。
“不行,我又不是這里的美發(fā)師。”
沒辦法啊,誰叫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靈發(fā)被吞噬后,需要一個月后,方才會再長出,此時給何書記做造型,又不能提升小樹苗,還要重操舊業(yè),他當(dāng)然不愿意了。
“那你還讓人通知我,讓我先做準(zhǔn)備。”何書記摸了摸貼在頭上的頭發(fā),盯著蕭小石,幽怨地道。
好歹何書記是一方大員,就算外縣人也會答應(yīng)吧,更何況蕭小石還是本地人士,最主要的是,蕭小石等會兒,還要求人家辦事不是。
乍見蕭小石面對何書記,拒絕的如此干脆的樣子,讓蕭小石在眾人的心中,直接變成了牛人,而且是牛氣沖天的那種。
不僅是葛武寇他們,就連黃經(jīng)理與周經(jīng)理兩人,都震驚地瞪大了雙眼,場面瞬間死寂。
“我說的是其他事,何書記你可能誤會了。”蕭小石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咦,葛武寇你怎么回事,趕快給何書記造型啊,怎么做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才不會承認,承認了,自己動手既沒好處,又沒成就感。再說,養(yǎng)成習(xí)慣后,何書記那還不動輒就要他造型。
葛武寇硬著頭皮給何書記造型,可連十秒鐘都不到,他就冷汗直流,捂著肚子邊跑邊喊:“對不起何書記,我突然肚子疼,啊呦,蕭師您就行行好,幫個忙唄。”
話語間,人瞬間沒了身影。
何書記暗暗豎起大拇指,葛武寇這小子機靈,有前途。
隨后,他便眼巴巴望著蕭小石,那樣子,竟有些楚楚可憐的模樣。
蕭小石面色凝重,朝一旁的阿力吩咐道:“阿力你去盯著他,若發(fā)現(xiàn)狀況不對,立馬送他到醫(yī)院。”
其他人可能會認為,葛武寇是故意的,但蕭小石知道,不是那么回事,經(jīng)過小樹苗的改造,他如今的觀察力,遠超常人太多,葛武寇是真有狀況。
“剛好空下來,何書記,你來看看,這份計劃書,看過后,你的心情肯定大好。”蕭小石無視何書記的眼神,而是將手中的計劃書,遞給了對方。
何書記無奈的掃了眼蕭小石,接過計劃書。
“你們誰來幫我修剪個發(fā)型?”周經(jīng)理皺了皺眉頭,眼珠一轉(zhuǎn),走向前面的理發(fā)椅。
在經(jīng)過蕭小石身邊時,她突然壓低聲音道:“蕭小石,你可千萬別說是我弄的,我可沒這能力。”
她見氣氛尷尬,又怕蕭小石真將計劃書算在她頭上,于是便急中生智,想出轉(zhuǎn)移大家注意力的法子。
可她不曾想到,她的話音剛落,蕭小石便笑瞇瞇地道:“好啊,我來幫你修建好了。”
這是鬧的哪一出,蕭小石此舉,對何書記來說,豈不是赤l(xiāng)裸的打臉。
不僅是其他人,就連何書記都弄不懂了,不知蕭小石此舉究竟是什么意思,若說蕭小石真為了打臉刺激他,那他是斷然不會相信的。
周經(jīng)理面色瞬間慘白,看向蕭小石的眼神,充滿了納罕與惶恐。
你們大神打架,拉上我這小人物干嘛,不就是不收你的貨源么,至于如此害我,我知道錯了還不行么。
周經(jīng)理欲哭無淚,她此時不敢拒絕,若拒絕的話,那就不是打臉那么簡單了,簡直是讓何書記l奔。
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蕭小石會做造型,按照蕭小石這種年紀(jì),給人家做學(xué)徒,都不一定夠格,可現(xiàn)在,這家伙要給自己造型了,這發(fā)型做出來,還能見人么。
蕭小石可不管其他人怎么看,為周經(jīng)理搞造型,不僅能獲得靈發(fā),還能折服對方,可為今后長久合作解除后患。
哎,一切都是軟妹子惹的禍啊。
眼看著蕭小石將圍布圍好,就直接動手了,周經(jīng)理本就糟糕透頂?shù)男那椋透釉愀猓胨赖男亩加辛恕?
無辜得罪了何書記不說,還被動剪了發(fā),估計被蕭小石剪過后,肯定像狗啃的一樣。
她已在心中,做好了剪光頭的準(zhǔn)備,大不了戴個帽子唄。